門派大戰師兄被人偷偷下藥,被折磨的無法自拔的時候。
他扒下了我的肚兜。
當時他緊緊地和我合二為一,他動情的說,“師妹,這輩子我負了這天下也不會負你!”
他一聲嘶吼,我流下了動情的淚水。
三個月以後,我剛打算把有孕的消息告訴師兄。
卻聽到他聲音冰冷,語氣狠厲的問小師弟,“三天後我讓你準備的天雷都備好了嗎?”
小師弟聲音有些不忍,好言相勸,“師兄,師姐她把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了你,你為什麼還要對她如此殘忍!”
慕斯年撇過頭,“我修的是無情道,萬不能讓天下人恥笑!”
一門之隔,慕斯年的聲音從未如此清晰。
他的聲音像是寒冬臘月的冰水一樣刺骨,滲的人骨頭裡面都帶著疼。
“我修的是無情道,萬不能讓天下人恥笑!”
我聽見小師弟聲音急促,呼吸有些不穩,他替我辯駁,“那師姐呢?!”
“師姐她本來可以早早的位列仙班,擁有光明遠大的前途。”
“如果不是你門派大戰的時候奪走了她的元陰,她怎麼會錯失飛昇的機會?!”
“而且”
不知何時,我那從山下帶來的小孩子長大了,也會開口替我說話了。
只不過他現在的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心痛難耐。
“而且,師姐昨天還在和我商量要大辦你們兩個的婚禮!”
“你現在怎麼敢說要拿天雷劈死師姐?!”
我的心狠狠一顫,肚子裡的孩子好似也是感覺到隱隱的不安。
不斷的亂動著。
我拿手輕輕拍著他,安慰他乖乖的。
我繼續聽著屋子裡面的說話聲。
慕斯年冷哼一聲,抽出了他身上的佩劍。
刀光反射著小師弟失望的眼神。
“師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師父早已駕鶴西去,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然,你休怪我不顧我們的情誼!”
小師弟年輕氣盛,從小又是被我嬌慣著長大,自是什麼話都敢說出口的。
他大聲的質問慕斯年,“那你告訴我,山下的李青蓮又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自詡無情道嗎?”
“為什麼還要揹著師姐在外邊養女人!”
“昨天半夜我還看見你衣衫不整的從她房間裡面出來!”
師弟的一句話好似讓我五雷轟頂。
原來,山下那個嬌俏的李娘子竟然是慕斯年嬌養的金絲雀,他騙我說不熟。
原來,慕斯年當時說的寧負天下人也不負我也是坑騙我的。
原來,我信以為真的誓言都是慕斯年早已編織好的謊言。
都怪我,傻傻的看不清楚,全被情情愛愛佔據了腦袋。
慕斯年眼神一冷,茶几上的杯子立馬碎成粉末。
“夠了!”
“不就是一個女子的元陰嗎?”
“我取了便取了,為了天下蒼生,她難道連這個也不答應嗎?”
“這未免也太小氣了些!”
我喉嚨間像是被石頭塞住了一樣,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當時完事之後,他把我丟在冰冷的山洞裡面,我一句話也沒抱怨,就連下體被撕裂的痛也是一句話都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