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不知情,雙手摟緊慕斯年的胳膊。
抬起頭問他,“師兄,小師弟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到一點悔恨,可是慕斯年偽裝的太像,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他那一雙桃花眼深情的望著我,點了點頭,“嗯,本來想給你個驚喜呢,誰知道竟然被你提前發現了。”
他一臉懊悔的樣子,讓我有些心酸。
我點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欣喜的笑容。
慕斯年還有小師弟幾次三番的看我,最後,慕斯年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我。
“念念,我從山下給你找了一個手巧的娘子。”
“讓她給你做嫁衣我看正好!”
“要不然明天我就把她接上山來?”
小師弟眼睛一下子瞪的很大,似乎是不敢相信慕斯年就把外室這麼堂而皇之的帶了進來。
“念念,你不願意那我就”
“好啊!”
我突兀的打斷了慕斯年的話。
言笑晏晏的看著他,“你挑選的人,我自然是再放心不過了。”
小師弟不知所措的叫我,“師姐”
我扭頭看去,慕斯年卻用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自然也是沒注意到我眼裡的悲愴。
慕斯年一股子熱氣在我的耳邊迴盪,“念念,我送你回房間吧。”
我眼眶中的晶瑩一閃而過,像往常一樣自然而然的挽上他的雙手。
大手寬厚有力,可這隻手卻是髒的不能再髒了。
但我現在還不能讓慕斯年發現我的異樣,我還是笑著對他說,“師兄,我累了。”
心也累了,這場遊戲我不想陪你玩了。
慕斯年看到我倦怠的眼神立馬把我抱了起來。
“念念,我抱你回去。”
晚上,慕斯年想親我。
我偏頭躲過,輕輕的護著肚子。
“師兄,我今天來葵水了。”
“身體不方便。”
許是我的聲音太過虛弱,惹得剛剛親口說要殺我的男人這會溫柔憐憫的看著我。
慕斯年生生的壓下了慾望,他啞著聲音,“好,那我去淨身一下。”
可是等到蠟燭全部燃燼,我也沒看到慕斯年回來。
可能是我的好奇心太過旺盛,不斷驅使著我出去看看。
我給自己掐了一個隱身符。
剛出門,就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疑惑,就抬步跟了出去。
可是走到山下,我看到那一處精緻的小屋,外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
任是任何一個過路人看到了都會感嘆一聲,這家的男人可真是喜愛他的小娘子呢。
這外邊的鮮花讓人垂涎。
可是我一眼便看出,這些鮮花都是我一株一株,辛辛苦苦種在後山的。
前幾天我看到花圃裡面的花少了大半,便問慕斯年我的花怎麼都不見了。
他是怎麼說來著?
他說,“念念,許是哪個小郎君看著花好看,就摘去送給他心愛的娘子了。”
我當時還在感慨那個小郎君對他的娘子是真的貼心。
讓慕斯年學著點。
可是慕斯年卻端著他的師兄架子,說,“念念,這些都是小年輕才會玩的把戲,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