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甜。”
昨晚的插曲似乎煙消雲散。
看著駕駛座的司機投來欣慰的視線,我不動聲色的擦拭唇角,推了推他。
“快去公司吧。”
直到目送顧源的邁巴赫駛出別墅,我收起笑意。
叫停一輛出租,不緊不慢在他身後。
我眼睜睜看著顧源讓司機下車,跟著他開車進了私人車庫。
幾乎瞬間,一個女人裹著大衣撲倒顧源懷裡。
顧源冷漠的推開她,漆黑的眸子閃著寒意。
“你怎麼在這裡?有人看見你嗎?要是被顏顏發現,你就完了。”
蘇煙嘟嘴,“人家就是太想你了。”
話落,她嬌嗔著重新攀住顧源,埋在他胸口處輕笑。
“你輕點,我現在還腫著呢,很不舒服。”
顧源似乎想到了什麼,眸間一暗,伸手掐住懷中人的脖子,冷如冬月飛雪。
“你最後收起那點齷蹉的小心思,昨晚的事只有那麼一次。”
“如果你再趁我不注意,留下痕跡去挑釁顏顏,讓她起疑心,我會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似乎為了證實這句話的重要,顧源的手不斷加重力氣。
蘇煙漂亮的臉蛋憋的通紅,眼底卻是興奮之色。
她湊到顧源耳邊,呵氣如蘭。
“還不是你太用力了,我沒忍住才下嘴的時候重了些。”
“不過,你就不想看看我今天給你的驚喜嗎?”
她笑著解開釦子,敞開的大衣下光景一覽無遺。
顧源厭棄的“嘖”了聲,漆黑的眼在看到腿心的一抹紅時,情慾減重。
他上前,伸手將東西拿了出來,微微挑眉。
“昨晚還沒夠嗎?嗯?”
他扯住蘇煙似藻的長髮,食指報復性地伸進她的唇間碾壓,惡狠狠道。
蘇煙嬌喘,鳳眼落在男人腰間,不言而喻。
不遠處,我望著顧源迫不及待將蘇煙帶上車。
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手捂住胸口緩緩蹲下身。
像瀕臨窒息的魚,痛苦到忘了呼吸。
奇怪啊,為什麼還是會難過呢?
明明早就知道真相了,明明之前就告訴自己放棄了,為什麼心臟還是像被人插了一刀,絞的五臟六腑生疼。
顧源,你還記得嗎?你從前最怕我哭了。
可現在,我好難受啊。
我紅眼,任由口中血腥味瀰漫。
直到一件撕破的蕾絲胸衣從窗口扔出,才像個小丑般落荒而逃。
不知過了多久,顧源回來時,天完全黑了。
比以往都要早兩三個小時。
我窩在沙發上,在他蓋毛毯的那一刻睜開眼,輕聲開口,“你回來啦。”
顧源點頭,依舊將毛毯把我裹得嚴實。
“累了,就再睡會兒。”
我搖頭,將毯子掀開,起身想倒杯水,清醒一下腦子。
手卻被人拽住。
我回頭,就看見顧源眉頭輕皺。
順著他目光望去,是我沒穿鞋的腳。
“榮城快入秋了,你再這樣光腳跑,小心感冒。”
“到時候別哭著不打針,不吃藥。”
他語氣略帶責備,眼底的寵溺也是真的。
我靜靜看著低頭替我套襪子的顧源,伸手碰了碰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