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進車裡,小心翼翼的抱起陸雪佳。
我聽見他溫柔的哄她,“雪佳,別怕,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我癱倒在地,看著李大哥和女兒蒼白的臉色,心裡無比後悔,如果當初沒有遇到沈傅淮,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了。
三天後,沈傅淮再次來到雪山。
唯一不同的是,他懷裡抱著陸雪佳。
陸雪佳面色紅潤,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瀕死之人。
沈傅淮卻心疼的握緊她的手,把懷裡的毛毯裹的更加嚴實。
隨後溫柔的親吻她的髮絲,滿心滿眼都是柔情。
面對陸雪佳,沈傅淮一直都捨得把所有柔情都給她。
對於我,從來都是吝嗇的,只願給我冷臉和不信任。
看著眼前還是李大哥和女兒,沈傅淮的眼裡壓抑著怒火。
“雪佳都快要死了,謝亮月,你還在無理取鬧,有意思嗎!你怎麼這麼冷血了!”
“李屠夫,我再問最後一遍,謝亮月在哪裡!”
“只要把她交給我,我可以出錢給你們建別墅。”
“謝亮月和別人生雜種我也可以原諒,只要她救雪佳,我就讓她繼續當我的夫人。”
沈傅淮自認為條件已經很好了。
可李大哥和眼前的孩子仍然給出了一樣的答覆。
“沈先生,亮月來到這的第二年就被人騙去後山折磨致死。”
“那些壞人把她的心臟挖走了,屍體被丟在荒地,被鳥獸啃咬的只剩骨頭。”
“屍體被我埋在那,不相信的話我帶您去看。”
他苦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髮,“這孩子,是她頭年來生下的。”
沈傅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出了聲。
“她倒是手段多,編出一套這樣的說辭,真是可笑至極。”
“莫不是她和野男人私奔了!”
李大哥著急的解釋,“這是您的女兒啊。”
女兒搖著頭哭,“你不是我的爸爸,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媽媽。”
沈傅淮面露嫌惡,“野種也配做我的女兒!”
陸雪月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和惡毒。
是她親自把我折磨致死,她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出現。
她最喜歡玩的,就是斬草除根。
我注意到陸雪月看向女兒惡毒的眼神,心像在熱鍋一樣焦急。
我擋在女兒面前,想要她別打女兒的主意。
我用腳踢,用頭撞,用盡一切辦法想阻止她。
像一片雪花消融在山裡,沒有引起一絲注意,一切都很平靜。
我絕望的抱住女兒。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雪月裝做心臟疼,緊緊拉住沈傅淮的手。
看著她輕飄飄的一句“傅淮,我疼。”
瞬間,我在沈傅淮眼裡看到一抹決然。
我缺失的心臟像是回來了一般,劇烈的跳動起來。
我瞭解沈傅淮,他願意為陸雪佳做任何喪心病狂的事。
“傅淮,沒事的,能陪你走到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的。”
陸雪佳小聲啜泣著,訴說著情意。
“只是雪佳走了之後,傅淮你能不能慢一點忘記我,以後我把你還給亮月姐姐,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