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昀掰過她的頭,壞笑的看著她:“我喜歡在這,皎皎。”
白皎皎伸手推了他一把,輕嗔了一句。
“你可真壞。”
“阿昀,阿宏從小沒了父親,在他心裡是把你當做父親看待的。
可他終歸不是你親生孩子,知意生氣打他也是應該的,你不要因為我們跟她生氣好不好。”
謝昀心疼的抱緊白皎皎。
“皎皎,當年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若不是和她早有婚約,你也不會一氣之下嫁到涿州,生下阿宏之後又和離。”
“你放心,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我們才是一家人,誰敢欺負你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這次我一定要讓她吃盡苦頭,讓她以後再也不敢輕視你們母子。”
“但我和沈知意兩家多年世交,我不可能休了她。”
“你安心住下,待沈知意孩子出生,養在你身邊,加上阿宏,我們一家五口好好過日子。
至於沈知意,你就當多了一個照顧孩子的下人。”
白皎皎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只不過是佔了我妻子的位置,我最愛的還是你,以後將軍府,都由你說了算。”
白皎皎聞言嬌笑著躲進他懷裡。
謝昀低頭吻住白皎皎,屋內又傳出不可描述的呻吟。
聽到謝昀的話,我一陣惡寒,不由的乾嘔起來。
謝昀,你知道自己孩子死的有多慘的時候,會後悔嗎?
我以為已經對他死心了。
可是想起來他讓人把我捆起來時眼裡的冰冷,心還是不由的疼了起來。
我哭著對他說我肚子疼,他蹙著眉頭滿眼不信。
“你慣會用這種下賤手段爭寵。”
說罷一揮手下令要把我丟進結冰的水牢裡。
看守水牢的侍衛有些不忍。
“將軍,這水牢往常都是處罰最窮兇極惡的罪犯,夫人懷著孕只怕受不了啊。”
“就是要讓她長長記性,才能看清自己的身份。”
謝昀滿不在乎。
“可是這水牢跟外界連通,裡面有些兇殘的猛獸…….”
“現在正值冬日,連蛇都冬眠了,能有什麼猛獸。”
失去耐心的他開口打斷守衛的話,冷冷揮手。
“囉嗦什麼,還不照辦。”
被一把丟到水牢,冰水一激,我的肚子疼的更厲害。
沒多久鮮血像一簇簇梅花在水中綻放,我哭喊著求他救救我們的孩子。
他似有所動,想剛想上前查看。
阿宏看似天真的話堵死了我和孩子的生路。
他眨巴著雙眼:“她下面流血了,娘說女子來月事是要用草木灰止血的,姨娘怎麼這麼笨啊,這都能忘,我來幫幫你吧。”
說罷他抓起一把泥沙朝我丟來,裡面裹雜著的石子狠狠砸向我的額頭,汩汩鮮血順著我的臉往下流。
聞言謝昀語氣溢滿了厭惡:“沈知然,你真噁心,這麼大個人了,自己的事情還弄不明白,你就給我在這好好反思,什麼時候阿宏原諒你,你再出來。”
刺骨的冰水冷的我直打顫,漸漸地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看到一個皺巴巴的糰子漂浮到水面上。
用力咬斷舌頭,我稍稍清醒,才看清這是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