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戀愛七年。
她卻在酒會藉著酒勁親上了初戀的唇,跟他表白。
“闌葉,我好愛你啊,你原諒我吧,我忘不掉你的。”
在場的人都震驚地向我看去,而我卻冷靜地出奇。
只因前世我和她大鬧一場,卻最終一無所有。
就連我在出車禍的最後一刻給她打去的電話都被她以要陪初戀泡溫泉為由無情地掛斷。
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我用血的教訓明白,愛無法強求。
“好!恭喜二位重歸於好,破鏡重圓。”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我帶頭鼓掌送上祝福。
昏暗的燈光下映射著宋雲白微紅的臉頰。
她的眸子清明,看不出半分醉意。
她看向我,用意味深長的眼神與我對視。
而我卻一身端正。
我端起酒杯向她敬酒。
“來,這一杯我敬你們,祝你們幸福。”
宋雲白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她定定地看著我,“周沅你是認真的嗎?”
我淡淡地笑著,沒有一絲地猶豫。
“當然,我送上的是最真誠的祝福。”
多年相處,我太瞭解宋雲白。
這是她生氣的表現,以前的我如今大概已經開始道歉,並對她百依百順了。
可現在,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她的情緒變化已經不能左右我了。
“周沅,你又在鬧”
宋雲白皺著眉剛想說些什麼,但喝的爛醉的沈闌葉卻突然醒了。
他一把熊抱住宋雲白,眨巴著一雙因為酒精而泛起紅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雲白,我好想你啊,沒有你的日子對我來說每一天都是下地獄的滋味。”
沈闌葉一開口,宋雲白便立馬變了臉色,她無暇再看我一眼,立馬扶著沈闌葉去了樓上的房間。
而我只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言未發。
我坐在位子上,專心致志地吃起了盤子裡的堅果蜜餞,吃的開心。
宋雲白堅果過敏,平日裡就連看都看不得一眼,可憐我本是最愛吃堅果的,為了和她在一起,討她開心,這些年來我一口都沒吃過。
如今我下定決心與她分開,再吃這堅果,覺得怎麼都好吃。
“哎呀,你啊,你啊,老婆都讓人搶走了,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剝堅果呢?還不趕緊去看看,別讓他們哎呀!”
我的好兄弟盧巖看的著急,急衝衝地催我去追。
但我依然漫不經心地吃著堅果,應都沒應他。
“呦?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奇怪!以前你不是最寶貝宋雲白了嗎?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粘在她身邊,生怕讓人給搶了。
怎麼今天她都和那沈闌葉…你卻半點都不知道著急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頭去吃果盤,含糊不清地回答:
“急又有什麼用?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人家愛去哪兒去哪兒。
她宋雲白一顆心在人家自個兒的胸膛裡跳動,為誰而動,自然也不歸我來管。”
盧巖看出端倪,坐在我的身邊問我,“這一回你當真是想好了?不爭了?”
我看向那扇已經緊閉的大門,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