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又有什麼用呢?情愛這東西是最強求不來的!”
“她不愛我,就算我使了千萬種手段把她娶回家,也不過是互相磋磨,白生怨懟罷了。”
坐了一會兒之後,我覺得沒意思,想要離開。
但我剛一齣門就又碰上了回來的宋雲白。
我想當做沒看見,宋雲白卻一把拉住我的手,少見地向我解釋:
“闌葉喝醉了我送他去休息,剛剛我們在樓上什麼也沒發生,之前的話也不過是我喝醉了胡亂說的,你別多想!”
“周沅,我”
我笑著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我明白,沈先生醉酒,你理應先照顧他,我又沒喝酒,自己回家就行了。”
宋雲白皺著眉頭,剛想說些什麼。
“雲白,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沈闌葉又從樓上衝了下來,跌跌撞撞地撲進了宋雲白的懷裡。
宋雲白下意識去接,所有的目光也都被沈闌葉所佔據。
她忙裡偷閒分了一個眼神給我,“周沅,這…我…”
我依舊在笑。
“宋小姐先忙,我先走了。”
“宋小姐…周沅你!!!”
“雲白,別走”
宋雲白不滿意我的稱呼,剛想與我發作,沈闌葉卻又再次囈語,恰如其分地將她攔下了。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和盧巖分開後,我一個人坐車回家,腦子裡卻如放電影一般,閃過前世的種種。
前世我對宋雲白一見傾心,放下身世臉面想盡辦法追求她。
至今我也無法忘記,宋雲白答應我表白那一刻的欣喜,那曾是我心臟跳動的最為猛烈的一次。
能夠與之相比的也只有是死亡的那一瞬了。
可後來我知道她有一個放不下的初戀,那時的我不甘心,硬生生想了各種辦法來離間他們的感情,順利娶了宋雲白為妻。
我以為這盤棋是我贏了,卻沒想到我一直在輸。
結婚後,宋雲白以公司事忙為由,一週三十天在外出差二十天,我總摸不見她的人影。
我精心策劃,為她辦生日宴時,她說:
“我從不過生日,覺得麻煩。”
可當天晚上我就刷到了她和沈闌葉一起慶生的視頻。
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她說,“周沅,你能不能懂事一點,我忙著呢,沒空陪你過家家,你要鬧就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去,別來煩我!”
可轉頭她便和沈闌葉一起去馬場騎馬,還共乘一匹。
就連我臨死前的最後一通電話,她都是那樣的絕情。
“周沅,用這樣的話術來騙我,你最好真的死外面,也省得日日出現在我的眼前礙眼!”
可她話音未落,我便聽到了沈闌葉裹著水汽的聲音黏糊糊地響在耳邊:
“雲白,快下水吧,水溫是你最喜歡的。”
隨後電話被掛斷,而我的生命也隨著那忙音一點點消散了。
想到這裡,我的思緒回籠。
我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只覺得人生大好。
我告慰自己:“周沅啊周沅,既然重活一世,理應換個活法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宋雲白的電話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