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關掉手機,微信突然彈出好友申請,備註未婚夫容珩。
通過的瞬間,卡里突然到賬一千萬。
男人態度不卑不亢。
“明天你先去挑戒指,挑你喜歡的,別看價格。”
愧疚油然而生,於是我打算如實相告。
“對不起,我需要時間徹底和男友斷”
“我等得起。”
簡短的四個字,瞬間讓我安心。
第二天徐衍破天荒做了午飯。
胡蘿蔔切成小熊形狀,豬排也擺得像個愛心。
我剛拿起筷子,徐衍猛地抽走我手中的餐盤,頭都沒抬指向一旁。
“你的在那。”
我這才看到,邊上那盤做飯剩下的邊角料。
很顯然我自作多情了,那個愛心餐是給阮糖的。
“頭一次給我做飯,就讓我吃這些邊角料?”
徐衍只顧將愛心餐塞進保溫袋,態度十分不耐煩。
“能給你做就不錯了,不吃餵狗!”
徐衍開門時,我決定將裝著鑽戒玫瑰的垃圾袋交給他親自扔。
遞過去的瞬間,垃圾袋突然破裂,隨著玫瑰灑下的,還有一個用過的套。
滿滿當當的,可我和他已經一週沒做了。
徐衍愣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迎上我冷冰冰的眼神,又吞了回去。
“以後垃圾我會及時清的。”
毫無愧疚。
我沒有回他,而是拿起鏡子補上了口紅。
很久沒見我打扮的徐衍突然湊上前來。
“你去哪兒,要不送送你?”
罕見的詞彙。
從前我燒到昏厥他都不肯讓我坐他的車去醫院。
他說他有潔癖,怕弄髒車。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副駕駛上貼著“糖糖專屬”,阮糖可以肆無忌憚在他車上吃薯片。
等我回過神時,徐衍已經提著保溫袋甩上門,完全忘了剛才說過的話。
我習以為常,掃了地,又做了碗雞蛋麵,吃完才去了婚戒店。
我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撞見徐衍和阮糖。
向來對我一毛不拔的男人,給阮糖刷起卡來毫不手軟。
連營業員都羨慕不已。
“小姐好福氣啊,老公這麼帥,還對你這麼好。”
阮糖踮起腳,得意地在徐衍臉上落下一吻。
從前在公眾場合我連牽手都不被允許,他說怕影響不好。
如今他正意猶未盡著,臉上的口紅印也捨不得擦。
玻璃櫥窗倒映出如同小丑一般的我,胃裡又是一陣絞痛。
我一個人去了醫院打點滴,半靠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身子突然被人推了一下,睜開眼時徐衍將一杯棗薑茶塞進我手裡。
“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把這喝了,趕緊好起來。”
拿出手機才發現幾十個未接來電。
從前我生病的時候不是不想得到徐衍的關心,可他聽了只是埋怨。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照顧我,別煩我。”
如今握在手心的薑茶還是滾燙的,可飄出的味道卻讓我控制不住作嘔。
徐衍嫌棄地後退半步。
“你有意思嗎?裝給誰看呢?”
他沒好氣地奪過薑茶摔在桌子上。
沒放穩,滾燙的茶水潑了我一身,燙得我身子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