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站出來說還好發現得早,沒有危機到生命。
我還想找醫生問個清楚,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麼突然就得腎癌了?
我媽趕緊拉住我,把我推到兒子身旁,眼淚婆娑的說著:“小晨在手術前哭著喊著要找媽媽,現在你回來了就多陪陪孩子吧…”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媽和沈清設計好的局。
為的只是把我兒子的腎捐給沈清家先天病弱的小杰。
再看到此刻我媽和沈清虛偽的嘴臉,我意識到,這個家,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我抱著兒子回房間,準備收拾行李。
門外沈清的唾罵聲還沒有停止,她對著我們的房間大聲唾罵道:
“孩子做錯事情不道歉就算了,你個當媽的也不知道道歉嗎?”
“今天是小杰的生日,你兒子就算再妒忌也不能毀了小杰的禮物呀!”
這些年小杰一直被我媽和沈清溺愛著,根本就沒有他這個年齡段的心智,只知道哭鬧得越狠,我媽和沈清就會越維護他。
也是因此,這些年我兒子受盡了委屈。
沈清哄不好小杰,只能把怨氣發洩在我和兒子身上,她聲音提高了八度,諷刺道:
“這是什麼世道,我們還能被兩個拖油瓶欺負了不成,我今天非要他們向小杰道歉!”
說著沈清就衝進我和兒子的房間,怒斥著嘴臉瞪向我,在看到我手上的行李箱後,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很快又譏笑道:
“做錯事情就想用離家出走這一套來博取同情?沈念,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和媽兩個人,你和你兒子早就餓死了!”
沈清咄咄逼人的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我和兒子。
我媽也聞聲趕過來,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眼睛瞪得老大了:
“沈念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住你妹妹家吃她的喝她的,你妹妹不過是讓你道個歉而已,你就耍起脾氣來了?”
“你妹妹說得沒錯,這些年如果不是我們,你早就餓死了!”
說完我媽的眼神移到我兒子身上,眼底的厭惡絲毫沒有隱藏之意。
我忍不住,發出了心底深處的質問:
“難道我就沒有付出嗎,這幾年你拿走了我所有的積蓄,讓我在沈清家裡伺候她們們一家幾口,我有過任何怨言嗎?”
“可就算這樣你還是覺得不夠滿足,恨不得讓我和小晨給沈清和她兒子割血割肉,你才滿意。”
“媽,小晨他也是你的外孫,你怎麼能這麼偏心?”
聽到偏心兩個字,我媽瞬間暴怒,她急得衝過來一把推翻我的行李箱,又狂扇了我幾巴掌。
“我是你媽,我要你怎麼樣,你都得受著!”
“沈清是你的妹妹,作為姐姐幫襯妹妹一點又怎麼了?我生你養你,就是為了讓你照顧好妹妹一家人!”
我被這荒謬的言語說笑了,我後退一步,眼神冰冷的看著兩位把我和兒子害成這副模樣的親人。
我媽打完我,又不解氣的盯上了我兒子,她從我兒子身旁直接撞過去,把抽屜裡兒子珍藏的獎狀全部撕了丟在地上。
“你媽不教你的東西,我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