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丈夫白月光頂替我進了頂尖舞團,我當眾揭穿後被她打斷雙腿,後將我無情扔下舞臺。
奄奄一息時,是奶狗小助理將我拖出劇院,又為替我討回公道向丈夫磕頭。
可他神色冷漠,“心妍的父親是舞團股東,母親是舞團首席,至於為了一個主演名額沾上汙點?是陸雨凝太不知好歹想抹黑心妍,給她個伴舞資格已經是抬舉!”
小助理不肯放棄在別墅門口跪了一整夜,最終被保釋出獄的白月光關進冷庫活活凍死。
後來,我重傷而死引出人命官司,可白月光藉著丈夫的維護被判無罪,風風光光的成了下一屆舞團首席。
重生後,我不想再牽連助理,選擇打電話聯繫正在隔壁市休假的父母。
“爸媽,斷了譚家的資源和白心妍的一切活動。”
“我要離婚。”
這些年譚錦澤藉著我的東風在京市順風順水,功勞卻都歸咎在了冒牌貨白心妍身上。
這一次,沒有我的光環照著,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怎麼風光!
冰冷的鐵棍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小腿上,是撕心裂肺的疼。
“陸雨凝,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找我對峙?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有來無回!”
“還口口聲聲說我搶了你的位置,請問誰信吶?誰不知道你貪慕虛榮,為了嫁進豪門已經當了三年的家庭主婦。”
白心妍雙手環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就你現在這點功底,黃臉婆一個,也配跟我搶?”
說完,我像個癱瘓的垃圾被她的人拽到舞臺邊緣。
下一秒,身上的力度一鬆。
我的身體狠狠砸向水泥地,五臟六腑彷彿都在往外滲血。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而白心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通了丈夫譚錦澤的電話。
他的聲音冷漠無情,“委屈你了心妍,是我把她慣壞了,隨便你怎麼處置吧,我看是該給陸雨凝一點教訓,實在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白心妍蹲下來,面露嘲諷,“聽到了嗎?連錦澤都站在我這邊,陸雨凝啊陸雨凝,你還真是可憐透頂!”
而我沒有向任何人求救,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流。
只是在白心妍將我扔到廢棄工廠,任由我自生自滅時,把電話打給了正在隔壁市休假的母親。
“媽,快來救我。”
我爸媽在一起,聽到我虛弱的求救頓時如臨大敵。
只是我再也沒有力氣開口,眼神一點點渙散。
我是陸家的正牌千金,譚錦澤口中白心妍所謂的頭銜都是我的!
我父親是京市首屈一指的企業家,母親是舞團赫赫有名的首席,二人都對我寵愛有加。
只是因為家中早年惹了世仇,長姐被仇殺後,父母就將我送去了國外秘密養著。
這些年我一直都隱藏著自己陸家千金的身份,對外也只宣稱自己爹不疼娘不愛。
跟譚錦澤的相愛也是在回國後的機場初見,我一眼沉淪。
揹著父母和他領證結婚已經觸及了他們的底線。
如果他們知道是譚錦澤縱容白心妍這個瘋女人折磨我,以我父母的脾氣,勢必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