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故意開車把我撞成癱瘓時。
老公謝景寒正在她家裡煲愛心燕窩粥。
本以為必死的我,被撞斷雙腿,狼狽的躺在血泊裡掙扎求救。
見我沒死成,小青梅再次開車壓上來。
直到我骨頭都被壓斷,她還不解恨,變著法的折磨凌辱我。
我死後第三年。
小青梅得了心臟病,老公終於想起我了。
他帶著一群保鏢來鄉下抓我,到處找不見,以為我偷偷藏起來了。
“只要你同意換心臟給樂瑤,我就答應讓你回家見女兒,還可以花高價幫你安裝人工心臟。”
可他翻遍了整個村子。
掘地三尺,卻連我的骨灰都沒找到。
謝景寒帶著保鏢來到荒無人煙的山村時,皺起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這個山村早已荒廢,年輕人大多搬去外鄉,只剩些孤寡等死的老人。
這個村落還有附近的耕地,早就被謝景寒大手一揮,全部買下。
如今只用來囚禁我這個“犯了錯”的妻子。
可我已經死了三年了。
這裡也三年沒有再住人。
村口有一間破敗的瓦房,四周結滿了蜘蛛網。
一場大雨過後,腳下全是泥濘。
謝景寒一腳踩下來,滿眼都是嫌棄。
他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掩住口鼻。
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燻到他了。
“林舒月,一個人在這裡住上癮了是嗎?還不快點滾出來!”
他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眼神里充滿厭惡。
可他連續喊了好幾聲,裡面無人應答。
死一般的沉寂。
謝景寒眼底冰冷如霜,逐漸不耐煩了。
“你們幾個,過去把門踹開!”
他神色淡漠的吩咐身後保鏢。
轟隆一聲巨響,老舊的木門裂成兩半,吱呀一聲斷裂摔下來,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些保鏢破門而入,衝進去抓人。
可不到五分鐘,他們一臉茫然的跑出來彙報。
“謝總,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太太自小養尊處優,怎麼可能會住在這種破地方?”
“說不定這三年都是騙你的,她早就逃走了,不知道在哪個別墅享福呢。”
最後一句話,是剛剛從車上下來,一臉嫌棄的小青梅蘇樂瑤說的。
聽到聲音,謝景寒溫柔回頭。
“這裡多髒,你怎麼從車上下來了?”
謝景寒就像對待懷中至寶,輕聲哄著蘇樂瑤。
“你身體不舒服,快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今天說什麼都要把林舒月那個女人抓去醫院,把心臟捐給你。”
蘇樂瑤幸福的笑了,“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景寒,舒月姐姐怎麼說也是你的妻子,別對她太兇了。”
謝景寒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知道你善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保證不對她動粗。”
蘇樂瑤笑著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兩個人濃情蜜意,宛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飄在旁邊的我,卻看的一陣心痛。
原來這三年,他們果真在一起了。
把蘇樂瑤哄上車後,謝景寒臉色又恢復冰冷淡漠,他不信邪,親自進去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