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兒子假冒我豪門的身份,在學校裡成了風雲人物,卻造謠說我一直對他糾纏不清。
我家中的貴重物品被盜,他卻阻止我報警,在學校裡帶頭欺負我。
當我被診斷出抑鬱症時,我父母正在調查原因,他卻故意將這個秘密洩露給了對手。
我們一家在被陷害破產後,被迫流浪街頭。
在一個雨夜,我們一家三口被人打死,他卻站在旁邊,嘲笑我們活該。
當我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回到了這一切發生之前。
司機的兒子在全班面前揮舞著手臂:“這週末,我邀請大家去別墅參加派對!”
看著大家歡呼雀躍的樣子,我立刻發信息給所有的別墅,告訴他們不允許外人進入。
去他的豪門少爺,不發火把我當傻子!
1
「王少爺真是豪氣沖天啊,不愧是我們的太子爺!」
「感謝王少爺,讓我們有機會見見世面!」
我在歡呼聲中緩緩睜開眼睛。
只見王洲被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享受著大家的恭維和讚歎。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皺起眉頭轉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到了我,嘲笑聲漸漸響起,聲音刻意放得很大。
「這不是那個暗戀王少爺的窮酸貨嗎?盯著我們的王少爺看,他也不會喜歡上你的,他現在和我們的校花在一起了!」
這句話喚起了我的記憶,這番話太熟悉了,我上輩子早就聽過了。
我竟然重生了,意識到現在的處境,我全身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上一世,我被造謠喜歡王洲,遭到了同學們的嘲笑。
我以為只要保持低調就好了,但直到我重生回來,我才明白,王洲是故意的。
他自稱是豪門少爺,與我享受同等的待遇,背地裡卻故意挑釁,說我是個撈女。
「她喜歡我,懇求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大家都是同學,我也不好意思做得太過分。
」
就這樣,我可以和他一起坐豪車、一起進出,傳聞卻變得不堪入耳,王洲說這些都是他同情我。
我一個千金小姐,在他嘴裡變成了撈女。
他這個司機的兒子,卻變成了豪門少爺。
明明依靠著我家的資助,他卻對我家懷恨在心。
我家在他身上的花費,足以資助數百名貧困生,但他卻不懂得感恩。
想到這裡,我立刻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
「從今天開始,所有別墅不允許外人進入,如果有人連門都守不住,那就直接走人!」
我倒要看看,這次你還怎麼舉辦你的別墅派對。
2
在高中時期,王洲和他的父母被帶到我家,他們一家三口卑躬屈膝地向我父親表示感謝。
「謝謝吳總資助我兒子上學,我們會努力工作的!」
王洲他爸是我家的司機,媽媽是我家的保姆。
當他們得知我爸要資助學生時,他們立刻懇求我爸幫助王洲。
我爸答應了,因為王洲成績優異,人也聰明。
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資助,然而,我的噩夢卻由此開始。
王洲住進了我家,享受著與我相同的待遇。
上學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校裡開始流傳著我喜歡王洲的謠言。
王洲變成了每天豪車接送的豪門少爺,而我則變成了他家“資助”的貧困學生,還死皮賴臉地糾纏著王洲。
實際上,我本來想解釋的,但王洲告訴我,這些都是別人多嘴,讓我不要理會。
「難道你想讓別人說你仗勢欺人,都盯著你的錢看嗎?」
「學生應該專注於學業!」
這些話語積壓在我心中,我父母又忙於工作,無暇顧及我的困境。
於是,我遵循了王洲的建議,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學習中。
然而,在我學業取得顯著進步之際,家中卻頻繁失竊。
我打算報警,王洲卻百般阻撓。
「這件事還是等你爸回來再商量吧,報警可能會影響你的學業。
」
我沒有報警,但學校裡的流言蜚語愈演愈烈,我被誣陷為勾引王洲,企圖攀附豪門。
同學們紛紛疏遠我,王洲的校花女友也開始找我的茬。
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欺凌,甚至被關進廁所,無辜遭人潑水。
我深知這一切都是王洲的傑作。
在我被診斷出患有重度抑鬱症時,我父母終於回國,誓言要為我算賬。
然而,命運卻再次捉弄了我們。
公司機密被王洲的父親洩露給競爭對手,我家因此破產,我們一家三口流離失所。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們一家人被一群陌生人拖至無監控的巷子,慘遭殺害。
臨死前,我瞥見了王洲那副偽善的面孔。
他憤恨的冷笑著說:「我早就看不慣你們這些有錢人,如今的下場,全是你們咎由自取。
」
那些兇手,竟是王洲僱傭的精神病患者。
他們逍遙法外,拿著金錢逃之夭夭。
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往昔,我悲憤交加,淚水模糊了雙眼。
王洲,你給我等著!
我發誓,必將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3
在我的指示下,王洲無法成功舉辦別墅派對。
除了王洲和他的父母,其他人都還算聽話,畢竟給他們發薪水的人姓吳,不姓王。
下午時分,得知消息的王洲憤怒不已。
我看著他拿著手機,渾身顫抖,儘管上課中,我仍能感受到背後他那噴火的目光。
「吳優,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你想幹什麼?!」
「吳優,你爸答應過資助我上學的所有費用,你想反悔嗎?!」
「我已經答應了所有人,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你自己去跟同學們解釋。
」
消息發了一連串,我實在懶得看,直接關機。
王洲氣急敗壞,他不敢當面找我算賬,但別人卻敢。
許婷婷一下課就跑到我們班,王洲對她說了幾句,許婷婷突然站起來,徑直走向我,舉起手,她竟然想打我。
「你竟然還不死心,還想糾纏我的男朋友!」
「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住在王家保姆房,竟然讓王洲取消派對。
」
「吳優,你瘋了,居然還拿自殺威脅,你下賤!」
許婷婷的聲音如同擴音器般響亮,教室裡頓時鴉雀無聲,各種眼神審視著我,有的鄙視,有的輕視嘲笑。
只有王洲,低頭坐在椅子上。
許婷婷的手腕被我緊緊抓住,正當我站起來準備開口時,王洲有了動作。
他抱住許婷婷,抬起頭看著我,身著名牌的他滿臉自信,然而一開口,卻是滿嘴胡言。
「別這樣,婷婷」
「各位同學不好意思,以後我們再找個時間開派對吧,有一些原因」
「這件事和吳同學無關,大家不要多想。
」
話雖如此,但王洲的眼神始終盯著我,似乎帶著一絲無奈和為難。
其他人對視一眼,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友善。
甚至連被他抱在懷裡的許婷婷,都氣得渾身發抖。
彷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王洲無論做什麼,都能扯到我身上。
他這副模樣,讓我想起了過去
其實王洲曾給我寫過情書,那時我立刻拒絕了他,王洲並未在意,迅速向許婷婷表白。
王洲從上學的第一天起,就和我一起乘坐豪車出入,許婷婷相信了,她堅信王洲是豪門少爺,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他的追求。
最初的謠言,正是從許婷婷開始的。
隨著謠言的傳播和他人的添油加醋,我被貼上了“身份”的標籤。
多麼諷刺啊,司機的孩子變成了少爺,千金小姐變成了撈女。
可惜,總有人願意相信這些謊言。
4
有仇必報,有冤必究。
王洲心胸狹窄,他咽不下這口氣,肯定會對我擺臉色。
聽了一下午的議論,我低頭專心學習,完全不理會王洲。
放學後,他又開始鬧騰了。
走在我前面,他毫不客氣地坐上了豪車。
搖下車窗時,他還故作傲慢地對我說了一句。
「快上車吧,家裡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這話聽起來,他更像是主人,而我像是受他恩惠的人。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走啊!」
王洲故意提高聲音喊了我一聲,背後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
開車的是王洲的爸爸,他向著自己的兒子,即使王洲這樣吼我,他也裝作沒看見。
我沒有理會,王洲讓他爸開車走了。
背後有人開始笑,我也跟著笑了。
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報了地址,靜靜地站在路邊。
突然,一股衝力讓我一個踉蹌,站穩後,我聽到了身後的譏笑聲。
「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男朋友的注意嗎?別做夢了!他絕不會喜歡上你這個貧困生的,死了這條心吧!」
許婷婷驕傲地挺起胸膛,長髮在空中搖曳,背後跟著幾個看熱鬧的同學,臉上滿是鄙夷地看著我。
我才不在乎她們。
我淡淡地移開視線,只看了她一眼。
「這位同學,麻煩你讓讓。
」
許婷婷伸手推了推,不耐煩地回頭,看到身後的賓利,立刻安靜下來,往旁邊挪了挪。
那人看都沒看許婷婷一眼,徑直走向我。
「小姐,我們回家吧。
」
他彎腰打開車門,優雅地請我上車。
許婷婷和周圍的人表情一致,王大嘴巴看著我上車,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