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間,我帶著七歲的女兒和老公分居。
沒想到,我們母女感染罕見病毒,住進ICU。
老公得知後,不眠不休,用盡全力為我們診治。
最終,把我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我和女兒出院了,但是病毒侵蝕了我們的身體,造成大面積壞死。
我的臉毀了,女兒被迫截肢,失去了右腿。
老公沒有絲毫嫌棄,他抱著我們兩個,淚流滿面的說:“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了。”
我含淚答應,慶幸自己沒有錯過真愛。
可就在冷靜期的最後一天,我聽到他和助手的談話。
“裴總,您為了給夏小姐的兒子治病,故意給夫人和小姐注射病毒,試驗新藥,這樣值得嗎?”
“當然值得,為了夏知意,付出任何代價我都不在乎。”
“可是夫人和小姐一旦知道,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老公的眼神晦暗不明。
“那就幫我守好秘密,讓她們永遠都不知道。”
“我本打算離婚後,迎娶夏知意的。”
“現在為了補償她們母女,我放棄了自己一生幸福。”
“我會在她們面前,盡力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也算對得起她們了。”
院長辦公室,裴行川正在查看檢查報告。
他滿意的說道:“新藥效果很好,看樣子小歲已經康復了。”
“暖暖的身體條件,和小歲極為相似。
用她試藥,看來是對了。”
助手在旁邊忍不住說道:“夏知意的兒子,只是一個沒有血緣的外人。”
“裴總,您為了他,用自己的女兒試藥,害得她被迫截肢。”
“這是毀了小姐的一生啊。”
裴行川面色一冷:“暖暖只是失去了一條腿而已。”
“可如果不用她試藥,小歲很有可能沒命。”
“一條腿和一條命,孰輕孰重,你分不清楚嗎?”
助手有些憤憤不平的說:“可小姐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現在您的女兒落下終生殘疾,夫人也毀容了。”
“如果讓她們知道,當初的病毒,是您偷偷給她們注射的。”
“那該如何收場?相關的一切人員都會坐牢的!”
“這代價太大了,真的值得嗎?”
裴行川一拍桌子,惱火的說:“怎麼不值得?”
“為了夏知意,什麼代價都值得!”
“再者說了,暖暖只是少了一條腿而已,對生活能有多大影響?”
“難道要我見死不救,讓知意的孩子死在她懷裡嗎?”
助手還要再說什麼,裴行川惱火的抓起桌上的相框,朝他丟過去。
啪的一聲,相框碎了。
我們全家福的照片掉在地上,扎滿了碎玻璃。
助手嘆了口氣,小心翼翼把照片撿起來。
裴行川冷冷的說:“丟到垃圾桶吧。”
“她的臉已經毀了,這張照片,只能襯托她現在的醜陋。”
助手低聲說:“裴總,現在的整容技術很發達,您完全可以帶夫人去整容的。”
裴行川斷然拒絕:“不用了,她越醜就越自卑,越感激我沒有拋棄她。”
“這樣,即便我和夏知意有些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