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是嗎?”
女兒指著攝像頭說:“可以看監控。”
這時候,夏知意忽然抱著男孩,一臉慌張的說:“小歲,你怎麼了?”
她哭喊著說:“行川,小歲的病又發作了。”
裴行川簡直慌張到了極點。
他抱著男孩,小跑著和夏知意走了。
女兒摟著我的脖子,低聲說:“媽媽,我們走吧。”
我含淚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走。”
我和女兒去了酒店。
當天我晚上,我正抱著女兒熟睡,忽然手機響了幾聲。
是裴行川發來的信息:
【見薇,無論今天誰對誰錯,我都不該向你動手。
我要給你道歉。
】
【其實我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我是希望你更好,所以操之過急了一些】
【你原諒我吧,我還是我,我從來都沒有變。
如果你再有危險,我還會毫不猶豫,拼盡全力把你從死神手中救回來】
我關了手機,繼續睡覺。
裴行川,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第二天,離婚冷靜期,已經期滿了。
我去民政局,直接簽字離婚,然後帶著女兒,飛到了國外。
落地後,我收到了裴行川的短信:
【今天帶著女兒來醫院做個體檢吧,看看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我看著短信,不由得冷笑起來了。
裴行川的道歉狡辯,都是假的。
他不過是想讓我和女兒,繼續給夏知意的兒子試藥罷了。
對不起,我已經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不可能再跳進你的火坑了。
我給國內的律師打了電話,讓他蒐集證據,幫我起訴。
我要為我和女兒,討回公道。
醫院。
夏知意擔憂的看著裴行川:“她們會來嗎?”
“沒有她們,怎麼給小歲試藥啊。”
“萬一這一次的新藥,有嚴重的副作用怎麼辦?”
“如果小歲也被截肢了,我會心疼死的。”
裴行川安慰她說:“你放心,蘇見薇肯定會來的。”
“上一次,我把她們從鬼門關拉回來,她們對我很信任。”
裴行川說的沒錯,我對他確實很信任,甚至是愛到了骨子裡。
不過那都是過去了。
他的謊言已經被我看穿。
我現在心裡只有恨。
裴行川等了一會,見我始終沒有回短信,又給我打了電話。
然後才發現,電話已經被我拉黑了。
他頓時火冒三丈,給我發短信說:“蘇見薇,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是不是太作了?”
依然沒有回覆。
裴行川莫名的有些慌了。
這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即便是一個月前,我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登記,我也沒有拉黑他。
看到信息,也是會及時回覆的。
更何況,裴行川自認為救了我們母子,知道我們愛她至深。
我現在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了想,又借別人的手機,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打通了,裴行川心中一喜:“見薇,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錯了,我要給你道歉。”
我冷靜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