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遠花壇邊,身邊跟著的就是郝語柔。
周茉拉著我躲在隱蔽的角落。
「郝語柔,為什麼高利貸會追到我的公司,你哥哥又幹了什麼?」
謝文遠的臉色奇差,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反觀郝語柔只會哭哭啼啼。
「可是……可是,我不能看見他們砍我哥哥,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
「這些年,我替他還了多少次,總有下一次。
」
「這次,你解決不了就分手吧!」
郝語柔回答不出來,她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淚珠掛在她的臉龐,要掉不掉的。
頗為可憐。
她不敢信,一個為了她願意假死,拋棄髮妻的人怎麼會說要分手。
「不要,不要分手,文遠我會解決。
」
她緊緊抓著謝文遠的衣角,像是在努力抓住即將逝去的愛情。
「我會想辦法,我也會和哥哥了斷。
」
腦瓜子嗡嗡的。
不僅僅是謝文遠,我和周茉也是。
郝語柔哥哥這樣的賭徒,不可能輕易了斷,無底洞罷了。
而且郝語柔根本不可能有辦法。
周茉瞭解過,這些年郝語柔都沒有工作。
是謝文遠一個人養著他們兄妹兩。
當年謝文遠的父母就是因為郝語柔的哥哥才不同意他們兩在一起。
謝文遠只能有苦自己扛。
可是再多的愛,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果不其然,郝語柔是沒辦法的。
每天,辦公室門口都會出現新的紙張。
今天,甚至有人上了門。
花臂大哥滿臉橫肉,發達的二頭肌看起來能一拳打死兩個謝文遠。
如果不是小秦機靈報了警。
謝文遠恐怕已經躺在ICU了。
鬧事的人被警察帶走後,謝文遠還站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在同事面前,這樣確實夠丟臉的。
現在表面上同事和和氣氣的。
心裡各有想法。
「謝文遠,你來辦公室一下。
」
他辦公桌的另一邊坐下,低著頭等我開口。
「文遠,你缺錢?家裡出事了?」
半晌過去,他的唇始終抿緊,臉上一臉暮色,看著很落寞。
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柔小意,託著臉看他。
「這樣吧,我這裡有一筆錢,你先拿著,就當你跟我借的,按照銀行利率就行。
」
說著就要給謝文遠轉賬。
他抬起頭,臉上都是疑惑。
「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神色哀傷,「或許你太像我的前夫了吧,他對我真的很好,曾經我們有個很幸福的家庭。
」
「如果不是意外,我們本可以慢慢變老。
」
說著說著,我還擠出了幾滴眼淚,好像真的很懷念謝文遠。
謝文遠給我遞了紙巾,眼中的防備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謝謝,賬號給我。
」
一分鐘後,二十萬就到達了謝文遠的賬戶。
我多次表示不用之後,他還是提筆給我寫了欠條。
就這樣,隔天之後,追債的人再也沒有出現。
從那以後,謝文遠再見到我也不會躲著走了。
這是個很好的開始。
最近他加班頻繁,同事們都半開玩笑說,他想卷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