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呵」
冷笑聲後,拿出被子裡的手機,直接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爸,幫我查兩個人。
」
「沈庭風,何潔。
」
「幾天後,我要賜這兩人一場」
「天崩地裂的婚禮。
」
聽著我那無比怨毒,陰冷的語氣,我爸有些慌了神,連忙問起我是怎麼回事。
我也沒瞞著他,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聽完,我爸當場氣炸。
直言現在就要把那對狗男女揪出來,把男的點天燈,把女的沉井,被我硬生生攔了下來。
「爸,就按我說的做吧。
」
我爸怒聲問:「你這不讓人省心的丫頭!你還對那小兔崽子有舊情?」
我呵呵冷笑兩聲,搖頭道:「怎麼可能,只是覺得單純一死不足以贖其罪,想讓他們死前也都體驗一下我的感受。
」
「順便,我也想看看他們這對姦夫毒婦,感情到底有多深,有多真。
」
在做手術前,我那位主治醫親切地稱何潔為小潔,且對我還一副咬牙切齒的嘴臉。
剛才何潔也說過了,那個主治醫是她朋友,但第六感告訴我,這兩人的關係可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
若只是朋友,又豈會賭上自己的職業聲譽,甚至是下半輩子的命,來幫何潔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我爸沉默許久,最終長嘆一聲,還是應允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
」
「爸這就安排人去辦事,保證把這對狗男女每天穿的底褲是什麼顏色,都查得一清二楚!」
「謝謝爸。
」
聽我開始有些哽咽,我爸又一陣長吁短嘆,說要派人接我回家。
「再等幾天吧。
」
「過幾天就要大婚了呢,我現在走,不合適。
」
我爸拗不過我,但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最後和我達成協議,要派一支醫療團隊來醫院為我治療。
同時,還派出了一支精幹的保鏢護衛隊來暗中保護我。
第二天,我便擺脫了之前那個主治醫。
而我爸派來的那支醫療團隊打著研究單腎臟患者恢復課題的名義,主動要求為我診治,沈庭風自然沒理由拒絕。
在他們的悉心診治下,只過了四五天我的情況便徹底穩定下來,還被沈庭風接回了家。
當晚,沈家還為我準備了一場家宴。
打著慶祝我康復出院的名義,可全程卻壓根沒人理我,反倒對何潔表現得格外熱情。
就連沈庭風,在一開始象徵性地給我夾了一筷子菜,之後便百般照顧起何潔,還誇耀自己親自下廚做的兩道菜。
辣子雞丁,咖喱牛肉。
與何潔同吃同住了四年,對這兩道菜再熟悉不過,是何潔最喜歡吃的兩道菜。
「小潔啊,多吃點。
」
沈庭風母親又給何潔夾了一大筷子肉,笑道:「我都聽庭風說了,你前一陣大病一場,剛出院就去公司幫他。
」
「還為公司簽下了一筆百萬大單!」
「找女人啊,就應該找你這樣精明強幹,一心為男人的,比一個病秧子不知要強多少倍!」
被沈母這一通陰陽,我心中暗罵:「瞎眼的老太婆,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