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早就算到,我阿姐根本就沒有離開李家,而是被我父母藏了起來,就是為了逼我去嫁給海大少。
等到夜幕時分,門外傳來咣咣的動靜,“娘子,快開門,為夫要進來。”
在青樓喝得差不多的海大少,正在門外敲門,他那爛醉如泥的動靜,引來眾多奴婢在遠處看熱鬧。
我坐在床上打坐,始終沒有搭理對方。
“媽的,一個侯爵之女,你裝什麼!老子要你開門,你就開門!”
“好好的躺在床上伺候老子就行了!”
“如果你再不開門,等我進來就抽你兩耳光。”
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惡少,大婚之日就想著打新娘子。
我緩緩睜開眼睛,用劍指輕輕畫了一道符文,打在門上,門直接被封禁了。
那海大少叫來一眾僕從試圖撬門,卻忙活了一個時辰都沒有打開。
最終他睏意十足,直接去隔壁廂房睡著了。
等到天亮之時,我換下紅裝,穿上輕素的道袍從屋內走了出來。
隔壁的海大少聽我出來的動靜,迅速就朝著我跑了過來。
他說:“娘子,你可真是厲害,讓為夫在隔壁睡了一晚上。”
“現在趕緊跟我進屋,咱們把正事給辦了,做真正的夫妻。”
那海大少一臉猴急,試圖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屋裡拽。
我輕輕晃動手腕,海大少就翻了一個跟頭摔在地上,他才一臉驚異地看清楚我的穿著,才恍然大悟。
“你你不是李君心。”
我看著趴在地上的海大少,冷漠道:“那你說我是誰?”
我李家有兩女,大女兒李君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深得父母寵愛。
二女兒李君如卻鮮為人知,據說去山中當了道士,但自始至終沒人見過。
那海大少看著我身穿道袍的樣子,指著我說道:“反正你不是李君心。”
我與阿姐生來一樣,所以不怕他看穿,只是輕蔑地說道:“夫君你喝多了,我就是李君心。”
說完這句話,我款款步子朝著府外走去。
海大少站了起來,就朝著我追了過去,“你要去哪?”
我輕輕一劃指尖,施法讓海大少再次摔倒在地,並丟下一句:“不用你管。”
府中沒有人敢來攔著我,就眼睜睜地看著我離開。
我獨自一人走回李家。
剛到了李家的大門,下人們就驚慌失措,沒想到昨天我剛嫁出去,今天就回孃家。
他們有的人想要提前報給父親和母親。
我卻走得更快,還沒等他們提前報道,我就已經來到庭院內,恰巧看著父親和母親正坐在太師椅上,洋洋得意地說道:“把李君如嫁給鎮國府的惡少,真是一件明智之舉。”
母親突然看到我出現,趕緊用胳膊戳了一下父親,讓他閉嘴。
我冷漠地向父親和母親請安。
父親在母親提醒下,抬頭看著我,一臉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淡淡地說道:“請阿姐回鎮國府,跟我換回來,我要去山中修煉。”
父親面色難堪,手捋著鬍鬚,眼神變得陰晴不定。
“君如,你阿姐至今下落不明,你再多等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