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把手裡的字條收好,
還沒來得及回話,
凝香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繼續道,
‘紫嫣,從小你就處處比我強出半頭,哪怕你父親出事之後,你還經常仰著你高傲的頭顱,我真的好氣啊!’
‘但現在好了,你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我好想看你被那些畜生都不如的男人禍害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啊!我纏著蕭恆和我講過一些,精彩的比那大戲可好看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微微提出了我的想法,蕭恆就忙不迭的去實施了啊?!還有,他其實早就到了,就那樣在匈奴大營外聽著你的慘叫捱到了七天七夜!’
‘就在大營外伴著你的慘叫,蕭恆給我傳了七天七夜的情書,信裡句句情話都格外的動聽,這少不了你的功勞呢!’
面前的凝香臉色愈發的猙獰,
我一把扯開凝香抓住我的手,
想到手中的那個字條強行控制自己的情緒,
‘凝香,你們這麼做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我們自幼一起長大,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待我?!’
聽到我的話,
凝香閒庭信步的圍著我繞了一圈,
嘴裡不停傳出放肆的笑,
‘報應?!什麼叫報應啊?十年前你爹死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可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你知不知道你爹死的時候有多慘啊?雙眼被人生生剜去,就剩下了兩個血窟窿,一片片的肉從身上被割下來,我第一次知道,人身上有那麼多的肉啊,整整割了三天,你爹嚎了三天,死的時候就像街邊王二豬肉攤上被人選完剩下的那一堆爛肉,好惡心啊!’
‘你爹死的時候唯一的心願就是要我照顧好你娘,我做的還不錯哦,別看你娘現在成了傻子,傻子是最快樂的你知不知道啊?!’
凝香的話讓我如遭雷擊般怔愣在原地,
我渾身顫抖的看著凝香厲聲質問她,
‘你是說我爹的死是你’
‘不只是我呢,是蕭恆,你爹整日在朝堂主張和匈奴求和,蕭恆是將軍啊,求和了蕭恆如何立下赫赫戰功呢?!老頭子真是太蠢了!’
‘你知不知道,你爹身上的肉,那一刀刀都是蕭恆親手割下來的啊?!’
想到爹爹死前的無助,
和蕭恆與凝香這些年在我身邊偽裝的種種,
我終於忍不住乾嘔出來,
心裡那團仇恨的火苗越燃越旺,
我咬住牙上前朝著凝香就撲了過去,
可還沒等我的手捱到凝香的身體,
門外就響起了蕭恆的一聲嘶吼,
‘冷紫嫣!你到底要怎麼樣?!’
隨後還沒等我回話,蕭恆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這些天我身子原本就虛弱,
這一腳硬生生把我踢出去幾米遠,
巨大的聲音吵醒了母親,
母親光著腳踉踉蹌蹌的從屋子裡跑出來,
就像那天在集市上護在我身上一樣把我緊緊抱在了懷裡,
蕭恆手裡握著腰間的佩劍走上前,
看著我用一種極致冰冷的聲音沉聲道,
‘冷紫嫣,你骯髒的手不配碰到凝香哪怕一根汗毛!你和你那個瘋子娘倘若肯老老實實的在我身邊,那我就留你們母女兩條狗命,倘若你再對凝香不敬,休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