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成婚後,林凡總是對她這般冷漠,上官雲煙都已習慣,她心底堅信只要把他留在這裡,時間長了一定會讓對方愛上自己的,不是有個詞說的很好,日久生情嘛。
“懇請大當家把我放了吧,我本就不屬於玄天寨。”林凡最終實在受不了山上無聊的日子,主動找上官雲雨商談。
這麼多日的相處下來,他發現上官雲雨比那個囂張跋扈的上官雲煙要好說話得多,且更聰慧明事理。
但他卻忘了,若真的明事理且心善,上官雲雨又怎麼會選擇當匪寇呢?
上官雲雨輕笑一聲,黑眸灼灼的看著林凡:“怎麼?我這地方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林凡頓時無措,連連擺手:“您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那便是這山上哪裡沒招待好你,讓你心裡不爽快,是吧?”
林凡搖頭:“也不是這樣,是在這山上我並無事情可做,日日白吃白喝,我心中有愧,倒不如就此下山去。”
上官雲雨這才收回那凜冽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必擔心這些,只要你能討得雲煙高興,就算你要金山銀山也無可厚非。”
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林凡卻覺得像是渾身被凍住一般,拒絕的話語哽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一次的請求就在這樣的氛圍下不了了之。
林凡覺得似是有一團火滯在胸口,發不出下不去,憋的甚是燥人。
之後林凡也隱晦的提過幾次,自己想要下山的想法,一開始倒是被四兩撥千斤的撥回去,到最後上官雲雨也有些不耐,不再單獨見林凡。
林凡心知上官雲雨故意躲著自己,好不容易逮住她,上官雲雨卻斂起雙眸,收起之前那副還算是好說話的模樣,微揚眉骨,沉聲說道:
“我不過是因為雲煙才對你好上那麼幾分,你可別定錯了自己的位置,蹬鼻子上臉。”
林凡脊背微僵頓在原地,這幾句話對他的衝擊太大了,原本上官雲雨在他的眼裡還算是好脾氣,如今這氣場全開的模樣卻讓他無所適從。
“以後,我不希望從你口中聽到想下山這種話,明白麼。”
待林凡愣愣點頭,上官雲雨才滿意的轉身離開。
看來和她協商離開這條路是行不通了,只能靠他自己了。林凡低著頭攥緊了拳如是想。
從此全山上下有目共睹的,二小姐的那個夫君開始日日習武,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勤奮的很。
某些看不慣林凡的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兩個爭著往他面前蹦躂,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個刀疤男。
“喲,今個兒三當家還在練武啊。”男人把三當家咬的很重,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見林凡不理睬他,刀疤男嗤笑一聲,嘲諷的開口道:“不過是靠二當家的才上位的小白臉,裝什麼裝。”
林凡馬步扎的穩健,分出精力看他一眼,眸光淡淡,似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很快林凡又把頭扭了回來,調整呼吸,顯然重新把刀疤男當作了空氣。
刀疤男冷笑一聲:“練什麼練,再怎麼練都不如大當家的。”
林凡聞聽此言微微蹙眉,莫名的火氣冒上來,開口懟了回去:“慎言,只要我還是三當家的,你就沒有立場來指責嘲諷我。”
“你!”刀疤男上前一步,礙於種種因素還是再沒了動作,只是惡狠狠的盯著林凡。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怎麼一直盯著他?你要吃了他還是怎的。”
刀疤男朝著聲源看去,詫異的驚呼出聲,是他們二當家的上官雲煙。
“二當家的。”刀疤男彎了彎腰打招呼。
上官雲煙穿著一身粉色衣服,絨毛圍在脖子處,看著臉頰都柔和幾分,不似往常那般霸道。
刀疤男看得眼睛都直了,今天的上官雲煙真美,他從來沒見過她這般打扮。
上官雲煙見刀疤男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嘴角彎起的模樣有幾分傾國傾城之姿。
“你走開,接下來我來訓練林凡。”上官雲煙冷哼。
刀疤男雖然心有不爽,想多看兩眼上官雲煙,但誰叫他寨子裡的地位比上官雲煙低呢只好憤憤離開。
“嘖嘖,今天練功練的怎麼樣了?能打敗我嗎?”上官雲煙得意地笑道,一臉花枝亂顫。
林凡瞪了她一眼不說話,這幾個月裡因為無聊,他天天練武,就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打敗上官雲煙,然後和林虎一起逃離玄天寨。
只可惜這上官雲煙功夫不低,且玄天寨裡高手如雲,他現在是插翅難逃啊。
見林凡不說話,上官雲煙又是一笑,問:“你馬步就紮成這樣?”
林凡看了看自己的姿勢,雙腳穩重,且雙手所放的姿勢也沒毛病啊。
上官雲煙趁著林凡低頭的空當,一腳不清不重得往林凡膝蓋踢去,下一秒,林凡一個身體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上官雲煙大笑,林凡這個摔跤姿勢還真是好玩。
“你有病吧!”見上官雲煙又偷襲自己,林凡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著她。
上官雲煙倒是沒臉沒皮地不怕他瞪,反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給瞪回去。
四目相視,沒多久林凡敗下陣來 不和這個女人糾纏,反正她總是歪理一大堆。
“你馬步沒扎穩,所以猝不及防的一腳下去就摔,基礎功不夠,你想練武練的好很難的。”上官雲煙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開口。
林凡腳步頓住,她這話好像不無道理,之前爹也和他講過這點。
“受教了。”林凡抱拳道謝。
第二天晌午,林凡本想起身去找上官雲煙多問一些練武的妙招,卻不想她反倒先一步來找自己了,手裡拿著個包裹。
“怎麼了?”林凡不解地看著她。
上官雲煙滿眼慌亂,身上穿著一襲男裝,像是戰袍,甚至還有挑紅色披肩在後背。
“朝廷今早派了軍隊過來圍剿我們玄天寨,現在軍隊快要到了。”上官雲煙著急道。
林凡聽聞,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難怪上官雲煙難得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