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再說話。
很快,車子開到城南的別墅區。
這裡的別墅每棟之間隔得比較遠,劉東家在最裡面,車子進大門後還開了幾分鐘才到。
走進別墅,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前院種植的一些瓜果蔬菜,雖然雜亂,但是每處細看又錯落有序,看得出被人照顧的很好。
“我媽喜歡鼓搗這些,我就把前院收拾出來給她種菜了。”
幾人一邊往裡面走,一邊介紹到。
剛進門,正巧與裡面的老婦人遇上。
“老大?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說話的老太太正是劉東的母親。
劉母臨近古稀,看著卻十分精神。
劉東給幾人介紹。
“我帶了幾位朋友來做客。”
劉母很喜歡家裡來客人,當即笑著給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難得來這麼多客人,我去殺只雞,做點好菜,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不用麻煩了媽,我們是有正事。”
劉東好說歹說才將劉母勸回房間,四十歲的男人,對自己的母親沒有一點不耐煩。
安頓好劉母,劉東這才歉意對幾人說道。
“不好意思,我母親一向比較好客。”
說著,他看向宋星辰。
“宋小姐,不知道你來我家有看出什麼嗎?”
早在劉東跟劉母對話的時候,宋星辰已經大概打量過家裡的擺設,心裡有了數。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麻煩你叫幾個身強力壯的工人過來,順便帶幾把錘子。”
劉東有些疑惑,但想著對方能看出自己現在的問題,還是聽她的話叫來幾個人。
宋星辰從包裡掏出三枚銅錢,這是她上次逛街的時候隨便買的。
雖然品質不是很好,但是對付這次足夠了。
輕拋銅錢,重複三次,根據上面的卦象,她走到電視機牆前面。
“把這裡砸開。”她指著牆上一個位置說道。
幾個工人面面相覷,有些為難的看向劉東。
劉東在叫人的時候就猜到了宋星辰想做什麼,此時也沒有驚訝。
“聽她的。”
他也想知道宋星辰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得了命令,幾個工人也不再猶豫,抄起錘子幾下就將宋星辰指的地方砸開。
一個暗紅色的小木人掉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劉東驚訝,下意識想伸手去拿。
“別碰它!”宋星辰連忙阻止。
她拿過一個工人手裡的錘子,然後將小木人輕輕翻面,之間背後縫著一塊白布,上面寫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看到那串日期,劉東眼底劃過一片愕然。
“這是我的生辰八字,為什麼會在這個木人身上?”
再仔細看那小木人,暗紅的顏色分明是鮮血。
此時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風,在場的劉東和林特助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簡鈺之看了一眼宋星辰,見對方一臉淡定,顯然是早就猜到裡面的東西。
掩去眼裡深思,簡鈺之的手指在身側輕敲。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厲害。
宋星辰不知道他的想法,見劉東跟林特助有些害怕,好心解釋了一句。
“你們不用害怕,這上面是黑狗血,不是人血。”
那也很滲人了。
林特助張了張嘴,剛想吐槽,但是看宋星辰一個女生都這麼淡定,他活生生嚥下了到嘴的話。
取出小木人,宋星辰如法炮製,又一次拋了銅錢後來到樓梯拐角處的一個落地花瓶上。
幾人的注意力都在花瓶上,沒人發現廚房角落裡,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離開。
將花瓶推倒,裡面掉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木人。
“還有……”
不等劉東說話,接著是橫樑、床頭、沙發……
繞完整棟別墅,幾人一共找出十個小木人。
宋星辰將所有小木人堆在一起,給眾人解釋。
“這些小木人是一種詛咒,將要詛咒的人的生辰八字刻在木人身上,再撒上黑狗血,那人就會變得十分倒黴。”
劉東咬牙,顫著聲音問道,“到底是誰這麼恨我,想出這種方法害我。”
宋星辰的視線在劉東身上掃了一圈。
“不止,我先前在店裡之所以能一眼看見你,是因為發現你身上有轉運煞的氣息。”
她給幾人解釋。
轉運煞是一種陰煞,中煞的人自身的運氣會被吸收走,轉運到另外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就會十倍承受對方的厄運。
“小木人加轉運煞,背後的人是怕殺不死你啊。”宋星辰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劉東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宋小姐,你能算出來做這些事的人是誰嗎?”
宋星辰沒有算,而是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直視他。
“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聽到這話,劉東的臉上徹底褪去血色,整個人瞪大雙眼,儼然一副快暈過去的模樣。
見狀,宋星辰掏出一張靜心符貼在劉東胸口上。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劉東深吸一口氣,這才慢慢緩過來。
就在這時,大門被打開,一道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來人正是劉東的兒子劉益輝。
他的視線率先落在地上堆在一起的小木人上,瞳孔微縮。
視線挪開,他朝劉東走過去,故作淡定地問道,
“爸,家裡怎麼這麼多人?”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迴盪
劉益輝捂著被打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做什麼?”
劉東氣急,喘著粗氣的指著地上的一堆東西。
“你還敢問我做什麼?你個孽障,這些是什麼東西!”
劉益輝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劉東沒有一點留勁,劉益輝的左臉迅速腫了起來。
“你還不肯說實話!非要老子被害死了你才高興嗎?”
這下輪到劉益輝傻眼了。
“爸,你這話什麼意思?”
一旁的宋星辰見他臉上茫然不似作假,好心的又將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看你不像是懂玄學的人,這兩種方法你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這才是一直讓宋星辰好奇的地方。
玄學之術也分正修和邪修,但是在前世,邪修大多是為了害人,為世人所不恥,已經銷聲匿跡許久。
沒想到重生到這個世界還沒兩天,就被她重新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