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家門,一陣香氣撲鼻而來,蘇言摸了摸肚子,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
“哎呀,小少爺回來了。”一位聲音洪亮的中年阿姨從屋內迎了出來。
蘇母一邊換鞋,一邊吩咐道:“吳媽,快把湯端出來,乖寶肯定餓了,瞧他這幾天,人都瘦了一圈。”
“好的,那湯我一直溫著呢,就等小少爺回來。”吳媽笑著回答,然後快步走向廚房。
蘇逸看著蘇言發愣的樣子,將拖鞋放在他面前。
蘇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正為穿鞋犯難呢,萬一穿錯了,解釋起來就麻煩了。
吳媽很快端著湯出來了,還細心地盛了一碗。
蘇母溫柔地呼喚:“乖寶,快過來。”
蘇言走過去,像個乖寶寶一樣坐下,看到面前誘人的湯,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蘇逸看著自家弟弟那饞貓兒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柔情。
蘇言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用手捧著小碗,連勺子都不用,咕嚕咕嚕幾下,一碗湯便見了底。
他這騷操作把蘇母和蘇逸都給驚呆了。
蘇逸:“乖寶,慢點喝,小心別被嗆著!”
哎喲喂!是我不好,看看我家乖寶都給餓成啥樣了。
蘇母瞪了一眼蘇逸,那意思就是,“你就是這麼照顧你弟弟的?”
蘇言被他們這麼看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剛剛真的是太餓了,一時沒忍住。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那砂鍋裡,顯然意猶未盡。
蘇逸看他舔嘴唇就知道他還想喝,眼中閃過一絲寵溺,又幫他盛了一碗。
蘇言吃飽喝足後,蘇逸領著他回了房間。
推門而入的瞬間,他不禁愣住了。
眼前這個寬敞的房間,足有一百多平方米,書房與臥室巧妙地用隔斷分隔開來。
書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汽車模型,每一件都是珍貴的限量版。
臥室內,一張巨大無比的床鋪佔據了中心位置。
蘇言內心只有感嘆。
不愧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這麼大一個房間,都比得上普通人的一套房子了。
還有那些限量版的模型,哪一個不是鉅款,蘇言上手拿起一個,小心翼翼的打量。
蘇逸看著自己弟弟乖巧可愛的模樣,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寶,最近又出了一款全新的,哥哥已經定好了,明天就能送來。”
蘇言心中知道,雖然不是買給他的,但依舊很是感動。
“乖寶,泡個澡就好好休息,但是泡澡不能太久喔。”蘇逸叮囑道。
“我知道了。”
蘇逸這才放心離開。
蘇逸一離開,蘇言也鬆了一口氣,走在大床邊直接倒下,那大床十分柔軟還很有彈性。
蘇言忍不住在上面打了幾個滾。
這才去浴室洗澡。
快速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蘇言耳邊響起一陣哭泣聲,他從那哭聲中感到無盡的悲傷,心中也莫名的難受了起來。
他順著哭聲找去,只見一個穿著條紋衣服,看上去就像是醫院的病號服,那纖細的身影在那寬鬆的衣服中,顯得格外清瘦。
蘇言拍了拍他的肩,“喂,是你在哭嗎?”
那人停止哭泣,從手臂中抬起腦袋,臉上都是淚痕。
蘇言嚇了一跳,那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啊!”他猛地睜開眼。
趕緊從床上爬起來,鞋都沒來得及穿,衛生間鏡子上面的水霧已經消散,他一眨不眨的盯著鏡子。
裡面的人,一雙大大的杏眸,那張鵝蛋臉配上那杏眸顯得格外軟萌。
蘇言滿眼複雜,小說中的炮灰竟然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就連眼角的淚痣都如出一轍 ,蘇言仔細回想了一下書中對‘蘇言’外貌描寫,一團模糊,怎麼也想不起來。
【怎麼會這樣?】
‘蘇言’名字和他一樣就算了,怎麼就連長得都一模一樣。
“乖寶……咦,人呢?”
蘇逸敲了門,沒聽見有動靜,還以為蘇言睡得太沉了,自顧自打開了房門,床上那小小的一團也不見了。
蘇言這時從衛生間走出來。
蘇逸看著光著腳的蘇言,微微皺眉,趕緊把拖鞋拿過來。
“乖寶,你才大病初癒,趕緊把鞋穿上。”他表情有些嚴肅。
乖寶不愛惜身體,他可是會生氣的。
其他方面他都可以無條件寵著,前提是他家乖寶要健健康康的。
蘇言眨巴了一下眼睛,乖乖把鞋穿上,他哥哥這表情也太嚴肅了吧!
見他穿好鞋子,蘇逸瞬間喜笑顏開,“下去吃飯了。”
蘇言被他變臉的速度驚到了,“哥哥,你平時在公司,都是那樣嗎?”
蘇逸愣了愣,以為自己嚇到他了,“乖寶,哥哥只是擔心你身體,不是兇你噢!哥哥在公司,肯定要擺著臉,不然怎麼鎮得住那群猴子……”
“哥哥,你是不是傳聞中的霸總!”蘇言沒腦的冒出了這麼一句 ,“就是那種霸言霸語……三分鐘之內,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還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蘇逸看著自家乖寶眼睛放光的興奮勁,就知道他是看小說看多了,他家乖寶除了愛收集汽車模型,平時就喜歡看小說了。
估計又是看了某本霸總小說。
“霸不霸總不知道,不過哥哥我確實是總裁。”
兩兄弟有說有笑的下了樓。
蘇言又在四處打量著,蘇逸手機叮咚一聲。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他好友顧辰在群裡@他。
【顧辰:@蘇逸出來玩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蘇逸:不來,我要陪我家乖寶……~( ̄▽ ̄~)~】
說完蘇逸拿起手機就偷拍了一張蘇言的後腦勺,那淺栗色的頭髮蓬鬆,看上去格外好摸。
【顧辰:哇哦,這是弟弟?帶弟弟一起出來玩唄。】
【蘇逸:不要,我家乖寶膽小,你那猥瑣勁嚇壞我乖寶怎麼辦?】
顧辰算是看明白了,蘇逸這炫弟狂魔,就是故意來炫弟的。
酒吧裡。
角落處的一個卡座上,顧辰氣得手機往桌上一扔,“蘇逸這寵弟狂魔,把弟弟護那麼緊,堪比惡犬護食。”
沉默許久的男人終於抬起了他深邃的目光,瞥向顧辰。
他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著玻璃杯,杯中的液體隨著他指尖的輕搖而微微盪漾。
在這輕鬆的氛圍中,他那西裝下的襯衫依舊一絲不苟地扣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難以接近的禁慾氣息。
“哦?弟弟?”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