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候府本來都要張燈結綵了,錯,應該說是披麻戴孝,結果這會兒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向著他們未知的方向發展了。
當大傢伙看著唐茵帶著人還有官府的人回侯府清點嫁妝時,所有的人都蒙了。
尤其是老夫人身邊那個穿金戴銀的欒家表妹,每天盼著成為新候府夫人的欒綵衣。
唐茵連句廢話都沒有,上手直接扯下那女人頭上簪子。
“把這個女人給我控制住了,她頭上身上戴的每一件首飾都是我的陪嫁,我懷疑偷走我嫁妝的就是她。”
“你胡說,這些都是暮辰表哥送給我的。”
唐茵冷笑,她就怕她說的不夠清楚,“真的是他送給你的?”
“唐茵,你個將死之人難道還能把東西帶進棺材嗎?”
一個巴掌上去,唐茵雖然只使出五分力氣卻已經扇歪了欒綵衣的嘴。
“不問自取就是偷,只要我唐茵還沒死,這些東西只能是我的。”
“唐茵,你怎麼敢?”老夫人怒瞪兒媳,要知道之前的唐茵在老夫人面前是萬萬不敢放肆的。
唐茵冷哼道:“老夫人手上戴的鐲子,好像也是我的陪嫁吧!難道這也是顧暮辰給你的?候爺盜家的本事挺厲害嘛!”
“唐茵,你要幹什麼?幾件陪嫁首飾而已,母親和表妹喜歡,我就送給她們了,你怎麼這麼小氣。”顧暮辰趕來看到欒綵衣的模樣心疼壞了。
“你表妹還喜歡我候府夫人的位置呢?所以就毒害我想置我於死地?”
“唐茵,你瞎說什麼?”欒綵衣反駁,結果被唐茵回手又是一巴掌。
“這裡是候府,哪有你一個外人說話的份。”
“唐茵你……”顧暮辰心疼的不行,要知道以前的唐茵再怎麼蠻橫無理,也不會動手打人。
“怎麼?心疼了?顧暮辰,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候府夫人,她就別想進顧家門。”
“小姐,嫁妝我們現在只清點了首飾,就已經顯示少了一大半,價格都在萬金之上。”
薛義派來的都是武藝高強的人,候府那些護院哪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清點嫁妝這件事,候府是攔不住的。
查找證據這件事雖然不是通政司親自來辦,但是也派來了最得力的人手,侯府夫人少了的嫁妝現在就在欒綵衣身上,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就算顧暮辰說這些首飾都是他送給欒綵衣服,最後欒綵衣還是被人帶去衙門了。
“反了!真要反了。”老夫人氣得差點暈過去。
“休妻,我要休妻。”顧暮辰連臉都不要了,在這種時候竟然能說出休妻這種話來。
寧遠候意圖侵佔原配嫁妝企圖謀害結髮妻一事片刻之間已經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這種時候他想休妻只會把事情鬧的越來越大。
通政司派人花了兩天時間清點完唐茵所有陪嫁,可想而之三年前這位皇商之女帶著多少東西嫁進候府。
不得不說顧暮辰也太不東西,這是想把人家骨頭渣子都要榨乾淨啊!
他以為休妻之後唐茵就帶不走這裡的一分之毫,也不想想唐茵背後的唐家是白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