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暮辰這些年來早已投入太子的麾下,所以他膽子就越發大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沒帶多少兵,但是圍個唐家別院綽綽有餘,他到底還是個候爺,身後又有太子為他撐腰,而唐家不過是個皇商而已。
這件事他可是求助過太子了,太子的意思,只要唐家閉嘴就行,皇上那邊太子會幫他周旋。
可是顯然皇家是不識太舉的,昨日唐家進京,他可是派人來請的,可是唐茵的父母的兄長,竟然直接拒絕了。
唐家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他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他再不濟也是襲爵的候爺,當然最主要還是他背後有太子。
此時御書房內,皇上看著這些密信和奏章眉頭緊鎖。
“皇上,太子求見。”
皇上挑了一下眉,太子來的剛剛好,就算他不來,皇上也準備宣他進宮了。
“宣!”
太子的確太心急了,不是他非要保顧暮辰,而是顧暮辰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更主要的是唐家一心為皇上,不為他所收買,他要讓唐家知道誰才是這大周未來的主人。
只是他的腳剛邁進御書房,幾封密信就被皇上扔到他的腳下。
“你跟朕好好說說,當年那場戰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那場戰事就是太子帶兵出征的,裡面藏著許多貓膩,否則就憑顧暮辰想拿到軍功怎麼可能呢?
當看到信裡面寫的什麼時,太子有些慌了立即跪在皇上面前。
“父皇……”他不知道這些事皇上是從何時開始調查的,都查到了什麼。
他一直以為自己當年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終有一天被皇上知道。
“兒臣冤枉,這些兒臣並不知道情,是何人大膽竟然敢冒領軍功,請父皇給兒臣一些時日,兒臣定要調查清楚。”
皇上看著跪在那裡的太子抬了抬眼皮,“當年你帶軍出征,你說你不知情?”
“兒臣九死一生,帶領將士殺出重圍,兒臣以為能活著回來的都有功。”
皇上皺著眉頭,“你是太子,就算是普通人也知道軍功的不同。”
“還有這些!”皇上一甩手,那些個關於顧暮辰謀害結髮妻的奏摺便落在太子面前。
“父皇,兒臣從不結黨營私,寧遠候不過是和兒臣年紀相仿走的近了一些而已。”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身為皇子你不會不懂。”
“兒臣明白,在寧遠候這件事上,兒臣絕對不會袒護他的。”
“唐家是朕欽點的皇商,這些年來為充盈國庫作出巨大貢獻。”
“兒臣明白,兒臣絕對不會讓唐家因此事對皇家失了信任,兒臣這就去辦。”
太子本來是想保顧暮辰的,可是現在顧暮辰不便不能保,而且再保下去連他的太子之位都不知道能不能坐穩。
更何況早冒領軍功之事總人有一個人拉出來背鍋,既然皇上已經有所懷疑,那不如就讓顧暮辰做這個背鍋的。
太子主意已定,立即去尋顧暮辰。得知顧暮辰派兵竟然圍了唐家在京城的別苑,大驚失色。
這個顧暮辰他只是提醒他讓唐家人閉嘴,並不是滅口的意思,顧暮辰這是在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