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在密謀什麼唐茵一清二楚,看來這三人記吃不記打,應該是打得還不夠。沒事這是她第一個任務有得是力氣,就當練沙包了。
一連幾天劉家人都在唐茵的拳頭下討生活,一言不合就開打。
劉鐵柱尿介子洗得不乾淨打一頓再說,丁桂花小米粥熬幹了當然不行,劉香草牛奶送的不及時唐茵隨時準備去公社告狀。
別說劉家人了,就連劉香草的婆家都跟著膽戰心驚。
於是兩家一起聯合找了一個所謂的大仙,趁三更半夜四下無人的時候來劉家驅鬼。
大仙煞有其事的掐指一算,然後搖頭晃腦地說:“你們家媳婦這是惡鬼上身。”
劉家娘仨忙點頭,丁桂花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忙討好地說:“大仙可一定要幫我們家把這厲鬼驅走啊!要不然我們家可是永無寧日了。”
劉香草想攔著她娘都沒攔住,她這麼說大仙能少要錢嗎?
果然大仙撇撇嘴說:“這要看你們心誠不誠了。”
“心誠、心誠!”丁桂花忙掏出一把毛票,裡面還夾著兩張糧票,都塞到大仙手裡,她這次可是下血本了。
大仙撇撇嘴,雖然不多但是也還行。
於是他讓丁桂花端來一碗清水,然後他從兜裡取出一個紙包,再把紙包的藥末倒進碗裡。
“去給她喝了。”
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接那碗水,誰敢去送啊!這不是去送死嗎?
“大仙,還有沒有別的法子啊?”劉鐵住哭喪個臉說,要知道這些日子家裡他捱打最多,幹活捱打,說錯話了也捱打,有時他覺得自己喘氣都是錯的,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大仙無奈地搖搖頭,把碗放在一邊,“這個嘛!也不是沒辦法。”
他看著丁桂花,劉香草先明白什麼意思了,她用胳膊拐了一下她娘,都這時候了就別吝惜錢了,丁桂花又從褲兜裡掏出兩張糧票心疼的塞到大仙手裡。
大仙這才滿意地從兜裡掏出一打符紙來,然後口中振振有詞地念著:太上老君極極如律令……
只是大仙這第一張符還沒燒完,唐茵拎著扁擔就出來了。
“封信迷信要不得,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唐茵和幾個孩子分工明確,大丫穩重幫著看孩子,別讓他們趁亂把孩子給抱走了。
二丫機靈去村長和大隊長家告狀.至於她,當然是把人全都按住,讓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村長和大隊長被二丫帶來時,劉家已經十分熱鬧了。
這左鄰右舍大半夜的聽到動靜都出來看熱鬧。這還是劉鐵柱那個窩囊媳婦嗎?怎麼一口氣生了三個閨女怎麼還性格大變了?
“把我當成鬼了?我要是鬼你們還能活嗎?”唐茵的腳就踩在劉鐵住的臉上,另一頭的扁擔壓在大仙的胯下,他敢動一動就直接變公公。
“劉鐵住,你怎麼回事,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是犯錯誤知道嗎?”
“不是我、是我媽。”劉鐵柱這個窩囊廢,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把責任攬到自己頭上來。
“村長,大隊長,他們是嫌棄我又生了一個閨女,想拐賣不孩子不成,又想害死我好另娶一個給他們家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