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好不容易積攢了點力氣,抬腳就踹,腳腕間的鏈子立刻晃的嘩嘩作響。
沈玦不閃也不躲,生生被他踢了個正著, 一步都沒退, 依舊壓著他滾在竹板床上,一手摟著他的腰拉近兩人的距離:“師尊終於不裝睡了?”
宴清被竹板床硌的腰疼,咬牙切齒的看向他:“敢把主意打到為師身上,大逆不道!”
沈玦又低頭,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口,“師尊不是早就知道了,前幾天我問師尊,師尊說不會覺得噁心,難不成全是哄騙徒兒的?”
宴清心裡抓狂,鬼知道他說的是這件事,他以為就只是單純的手*……
“誰說我說的是這事了,混賬東西,給我撒手!”
沈玦抿著唇不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他踹向自己的那條腿,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壓在了身側。
“師尊是不是發現這裡是幻境了,所以想方設法的要出去,想離開徒兒。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放手的,更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再一次離開我身邊。”
宴清忍不住再度罵人:“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我是你師尊!”
沈玦壓在他身上,黑漆漆的眸子倒映出他衣冠不整鬢髮散亂的模樣,指腹的紋路里帶著微涼的粗糲感,輕輕揉弄著他耳根和後頸,說話時呼出的熱氣也噴灑在敏感的耳畔:“我想*的就是我師尊。”
跟小瘋子多說無益,宴清乾脆閉上嘴,拼了老命的抬起另外一條腿踹他,卻輕而易舉的被人握住了膝窩,順勢往另一側壓了下去。
宴清以一個十分不端莊的姿勢被欺師犯上的小崽子壓在了身下,他在腦海裡瘋狂呼喚系統想保住自己的貞操,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沈玦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師尊這麼熱情,徒兒就卻之不恭了。”
宴清咬著牙不理他,雙腿依舊在做著無謂的抗爭,冷不防突然覺得胸前一涼,他低頭去看,卻見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衣襟頓時如花瓣般散開,一隻微涼的手覆上他的腰身,還輕輕揉捏了兩下。
宴清氣血直往腦門上湧,氣的險些抽過去,立即啪的一巴掌甩在他頭上,口中罵道:“畜生!給老子滾下去!”
沈玦搖搖頭,又在他唇角親暱的貼了貼:“不滾,徒兒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好不容易要美夢成真了,為什麼要滾?”
宴清方才積攢的力氣終於徹底耗盡,他整個人也徹底絕望了,咬牙切齒的又罵了句混賬,就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
心裡默默為自己即將逝去的貞操默哀。
出乎意料,小崽子卻並沒有將他怎麼樣,又親親抱抱了一陣後竟然依依不捨的放開了他。
宴清滿臉警惕的看著他,伸手攏住自己的衣襟往床裡側退去,他其實並不想做出這樣一副良家婦女抵抗登徒子的姿態, 奈何養的徒弟太鬼畜,不得不防。
沈玦站在床外側,有些受傷的看著他,“師尊以為我要做什麼?”
宴清沒敢吭聲,每次都猜錯,他再也不敢私自以為了。
沈玦繼續道:“師尊不願意,徒兒是不會做什麼的,師尊就這麼不相信我?”
宴清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止不住瘋狂尖叫,小兔崽子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這也叫不會做什麼?!
就差最後一步就要把他吃幹抹淨了好吧!?
沈玦又在床外側站了好一會,才終於轉身依依不捨的出去了,“師尊現在沒有靈力傍身,一定是餓了吧,徒兒這就下去準備些吃的。”
半個時辰後,沈玦端著個木製托盤回來了,托盤上一碗香氣撲鼻的粥,兩碟新鮮翠綠的小菜,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宴清很想有骨氣的說一句不吃,但沒有靈力傍身確實扛不住餓,廢物系統又聯繫不上,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屈服於小瘋子的美食誘惑中。
其實還有一點最重要,實在是做飯的人太熟悉他的口味了,幾乎每一道菜都做到了他的心趴上,他就在不知不覺間把飯菜都吃光了……
吃完飯,沈玦終於良心發現不再折磨他了,而是十分貼心的道:“師尊現在大概也不是十分想見到我,那我就先退下了,師尊有什麼事隨時喚我就行。”
小瘋子退場後,宴清開始瘋狂騷擾系統。
騷擾了足足十分鐘,系統才刺啦一聲出來冒了個泡。
【宿主,我回來了!開不開心?激不激動?】
宴清面無表情,幾乎是咬牙切齒:“現在知道回來了,剛才死哪去了?”
系統一臉無辜:【不怪我嘛,我是突然被強制下線的,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還聯繫不上宿主,剛才聽到宿主的呼喚,才又千辛萬苦的重新連上線。】
宴清不自覺磨了磨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就是你。”
系統破天荒的沒和他計較,反而安慰起了他:【我受限制太多,這實在是沒辦法嘛,反正宿主也換不了其他統,將就用嘛。】
安慰到一半,它終於沒忍住暴露出了真實目的,半是興奮半是激動的問:【話說剛才到底發生什麼少兒不宜的事了,難不成你和男主幹柴烈火的來了一炮?不然不應該給我強制下線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