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先離開的,但終歸包間裡的人是無辜的,她們也都是好心,所以她又返回包間,跟眾人打了招呼,大家看南風澤沒回來,顯然是兩個人沒談好。
所以各自也找了理由離開了。
蕭月剛離開就接到夏寧的電話。
說自己回海市了,在火鍋店等她。
蕭月又趕去火鍋店,夏寧早就在那邊等著了,還有江辰。
蕭月沒想到江辰也會來。
剛坐下,就在上菜了,都是蕭月愛吃的。
“你們這麼積極?不上課了?”
“你怕是讀書讀傻了,今天星期五,請個假,還能休息兩天,你的生日我們自然不能錯過。”
“好吧!那我得謝謝你們。”
“生日快樂,乾杯!”
酒過三巡,江辰先行開口,“月月,我可聽說你和你們學校南少的事情了,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沒情況,認識但不熟。”
“我在蘇市都聽說你們倆的事情了,都說南少在追你。”
夏寧也是好奇。
“我可是聽說他對你不錯,不亞於當初的傅博淵。”
提起傅博淵,蕭月看向江辰,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
“他在國外還好嗎?”
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他都出國半年了。
這半年沒聯繫,她不知道他好不好。
以江辰和他的關係,應該是知道他近況的。
“挺好的。”
好就好!
蕭月點頭。
“你別扯那些沒用的,你還沒說你和南少的關係,我可是聽說,南少是京市南風家的少爺,南風這個姓你知道代表什麼嗎?”
夏寧看著蕭月,蕭月則是搖搖頭。
上學這幾個月,她就沒去打聽過南風澤,她覺得沒必要。
“南風是個世家姓,不管是人脈是財力都是在全球排得上號的。”
這個江辰早就打聽過了。
以江辰家的那點家底,在南風家族面前根本不夠看。
蕭月沒想到這南風澤來頭這麼大。
只是這麼個大人物為什麼要來招惹自己?
“我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世家少爺,居然會來讀海大,最關鍵的是,他對月月顯然是有什麼企圖。”
“我也奇怪。”
這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誰知道,或許這些大佬沒事幹了,吃飽了撐得。”
蕭月心裡煩躁。
酒足飯飽,兩人閒不住,說好久不見了,要去唱歌。
又去嗨歌。
喝的有點多,昏昏沉沉的蕭月出門透氣,卻迎面撞上箇中年男子。
他看到蕭月醉醺醺,臉頰潮紅,長得又漂亮,頓時抬手搭訕。
“哎喲,美女,這是要去哪兒啊?哥哥送你!”
就他那大腹便便,中年油膩大叔,還自詡哥哥,蕭月就一整噁心。
而另一邊,蕭月從party現場離開後,南風澤和那位穿著運動裝的男子也準備離開。
卻不想迎面就遇上了傅博淵。
他們都很詫異,沒想到傅博淵居然回來了。
不過傅博淵根本不認識他們,上去也沒有好臉色。
顯然南風澤和那人也沒給傅博淵好臉色。
三人談了許久,最後傅博淵氣沖沖的離開。
而蕭月這邊,她用力推開來拉扯自己的男人,“放手,滾開。”
可能是喝醉的原因,她推在男人身上的手都是軟綿綿的。
男人心癢難耐,覺得她是欲拒還迎,更加肆無忌憚的就要來摟蕭月的腰。
可手還沒到她的腰間,就聽到他慘叫的聲音。
蕭月恍惚間看到了傅博淵。
“傅博淵?”
看著眼前的人拼命的揍躺在地上的男子,蕭月搖搖頭喊了一聲。
對方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揍。
蕭月本想上前,卻被旁邊走過來的黑影拉住。
蕭月抬頭看他,有些眼熟。
“我帶你回家。”
聲音柔和,像是軟到了骨子裡。
可蕭月卻搖頭,“我不認識你,我不跟你走。”隨即看向他身後,“傅博淵,救我。”
傅博淵聞言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月,最終咬牙沒有去攙扶蕭月,而是一下一下的揍著地上的男人,像是在發洩什麼情緒。
那個男人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動我的人?找死!”
等了好久,不見蕭月回去,江辰和夏寧這才趕忙出包間尋找。
可只有傅博淵靠在門口抽菸。
其實這是江辰和傅博淵說好的,等蕭月喝醉了,她出門的時候就給傅博淵發消息,讓傅博淵來帶蕭月離開。
可這下只看到傅博淵,他手上還沾染血跡。
沒有看到蕭月,江辰頓時變了臉色,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傅博淵!你回國了?”
夏寧瞪眼,她沒想到能見到傅博淵,“你回來給月月過生日?”
“傅哥,你在這兒,那月月呢?”
江辰卻是在找蕭月,要是蕭月出了什麼事,傅博淵不得殺了他?
“嗯?”夏寧狐疑的看向兩人,“你知道他要回來?”
江辰沒說話,而是看向傅博淵。
蕭月不見了,他還不緊不慢的抽菸,不是他的風格,看他手上的血,莫非出事了?
“有人送她回家,咱們喝酒去。”
看著他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夏寧皺眉,“你幹嘛?怎麼一副失戀的模樣,月月可沒有男朋友。”
傅博淵沒說話,回想下午和那兩個人的對話,他又鬱悶了。
對方雖然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大概能猜到。
對方以身份地位,以及財力強壓他,逼著他退出這段感情。
想起這個,他心裡更是煩躁。
……
蕭月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熟悉的房間,她頭疼的厲害。
回想昨晚,她不太記得了,只記得隱約見到了傅博淵。
拿出手機,沒有任何消息。
她直接打給了江辰,電話剛接通,蕭月就忍不住道:“傅博淵是不是回來了?”
“啊?你在哪兒看見了,我怎麼不知道!”
電話那頭是江辰疑惑的回答,蕭月很是狐疑,難道昨晚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他真的沒有回來?”
“沒告訴我啊!”
也是,現在又不是假期,他怎麼可能回來,定是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那個,昨晚謝謝你們送我回來。”
電話那頭的江辰又沉默了。
昨晚,他們仨都沒有送蕭月回來。
他也好奇蕭月是怎麼回家的,可傅博淵怎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