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山。
“雪兒,你師弟趙繭去特區城市硨京多久了?”
“師父,師弟是去做贅婿,而且已經三年了。我打聽過,他過得並不好,怕是要離婚了,都怪你。”
“嗯,如此便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這是九份婚書,前幾日我已經和女方家長談妥,你去硨京交給你師弟,讓他找時間上門完婚。”
群山之巔,白眉長鬚的老人從兜裡掏出九份婚書,遞給絕色女弟子蕭若雪。
“啊?九份?”
蕭若雪不悅地嘟起了小嘴,隨即吃了一驚,打開一一查看。
東瀛女戰神松井庫子!
高麗第一美女樸詩舞!
……
日不落帝國女首富艾瑞莉婭!
“咦,師父,怎麼有幾個外國人,最後一份又怎麼沒有名字?”
“外國人是聯姻,他們要不嫁給你師弟,他們要被滅!最後一份看你的,你們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你若願意,寫上你的名字即可,你當老大,你要不願意,撕了就是。”
“撕了可不行,師弟只是頑劣了些,其實…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再者說了,師弟娶那麼多老婆幹嘛,有我一個就夠了!”
蕭若雪俏臉羞紅,隨即迫不及待地道:“師父,大夏官方讓我去硨京當武道盟盟主,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吧!”
嗖!嗖!
幾個眨眼間,蕭若雪消失在邪神山上。
邪神望著蕭若雪離去的背影,嘆息,“徒兒啊,你太猴急了!這下沒人做飯,老夫又要餓肚子了!”
大夏。
硨京市。(讀che,和開車的車一個音調。)
傲龍小區別墅內。
咯吱,咯吱!
趙繭穿著破爛的背心在洗衣服。
裡面都是一些價值不菲,需要手洗的衣服,男女老少都有。
“一群壕無人性的玩意!我十年了還沒穿過上百塊的衣服呢,你們幾隻豬,穿的還人模狗樣,氣死我了!”
趙繭一邊洗一邊小聲的罵罵咧咧,唯恐被衛生間洗漱的丈母狼聽到。
單秋芳瞥了一眼雜物房,尖酸刻薄地喊道:“趙繭,你個廢物,連個衣服都不會洗,洗了三年還是這副破德行,磨磨唧唧的,煩死了!衣服先別洗了,趕快去做飯,老孃肚子餓了。”
“好嘞。”
趙繭洗了洗手,又跑去廚房。
鐺鐺鐺!
他把早已解凍的排骨拿出來洗乾淨,然後放在鍋裡焯水。
趁這個時間,又趕去洗衣服。
他一天的任務就是,買菜,洗衣服,做飯,端上餐桌,讓老丈人、丈母孃、媳婦、小舅子吃飯。
父母不在後他連爺爺都沒伺候過,現在給他柳家當牛做馬,真是可惡啊!
忍不了的那天,全給他突突了。
趙繭一邊洗衣服一邊暗罵。
真不知道老頭子讓自己來報恩為何還要隱藏身份。
他本為帝都絕世豪門趙家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金口一開,群龍叩首。
哪曾想他十歲那年,父母前來南部特區城市硨京辦事,在硨京莫名被殺,其後他也被罷黜少主之位,逐出帝都。
結果還沒等離開帝都,便被人追殺。
幸好師父邪神將他所救,並且帶往邪神山,傳授醫武雙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三年前,他以武登頂,本想來硨京為父母報仇。
哪曾料到師父讓自己來硨京柳家報恩。
趙繭也搞不懂,到底是自己來報恩,還是人家報恩。
說明自己的身份後,柳老爺子一高興便將大孫女柳飄然許配給了自己。
可惜!
婚後柳家怕他分家產。
平時給他買菜的錢都按兩位數計算,至於買衣服,別提了,身上的背心縫縫補補,一年又一年,三年過去了,上面的漆都掉光了。
而且師父還不允許自己報恩期間洩露醫術和古武術,遇事能忍就忍。
天天被這些畜生欺負,真是受夠了!
洗完兩件衣服後,他收攏神色,抬頭向二樓喊道:“老婆,我給你準備好了豆漿油條,吃完該上班了。”
“趙繭,大早上的,你叫尼瑪呢叫!老子的美夢都被你攪了!”
“哐當!”
小舅子柳兵位從一樓的臥室內衝了出來,左手插在腰上,右手指著趙繭蹬鼻子上臉的罵。
這個時候,岳父柳馬守也從主臥裡走出來,打著哈欠道:“兵位,你吵什麼吵?你要實在不樂意,打他一頓不就好了?鬧得慌。”
“他把水弄得一個雜物間都是,往死裡揍!”單秋芳在衛生間吹著頭髮,在旁邊幫腔。
吱吱!
無窮的怒火在心中升騰。
趙繭緊緊咬住牙關,狠狠地瞪著柳兵位,拳頭攥的手指泛白。
氣死了,快被氣死了!
柳兵位眯著眼睛威脅著舉起拳頭:“你個煞筆還槓上了是吧?瞪什麼瞪,再瞪腦袋都給你開瓢!”
看那樣子,一言不合真要給趙繭打上去。
柳馬守從雜物間裡抽出一根鋼管衝過來,“反了天了,小畜生,你再瞪兵位一個試試!”
單秋芳更是拿著掃帚衝過來,鄙夷道:“趙繭,你個垃圾,分不清誰是大小王是吧?”
“哈哈哈!”柳兵位開懷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合不攏嘴,“爸媽,我就說他不敢打吧!窩囊廢就是窩囊廢,他骨子裡的血統,別說三年,你給他三百年還是窩囊廢!”
柳兵位甚至篤定趙繭不敢動手,還跑在趙繭身後,拍著趙繭後腦勺嬉皮笑臉。
“哼!他算什麼東西,一個外地人,還想打人,他今天要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弄死他。”
“就是!”
柳馬守和單秋芳兩口子舉起手中的工具,滿臉狂妄和不屑。
“趙繭,不要和爸媽吵!”
一道寒冷至極的聲音忽然響徹在客廳裡。
從樓上走下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披著一頭黑色的大波浪,身上穿著一襲幹練的黑色OL制服,臉上不施粉黛卻白嫩如玉,手裡提著個lv包包,顯得極為幹練。
不是別人,正是趙繭的老婆,網絡上投票選出的硨京第一冰山美人——柳飄然。
之所以稱呼她為冰山美人,乃是因為她的性子冷冰冰,不善言辭,也看不到什麼笑容。
就連趙繭和她結婚三年,也沒同床共枕過。
基本上只要她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讓人喪失所有興趣。
吱吱!
趙繭後槽牙都快咬碎兩顆。
臭女人!
他們說我也就算了。
三年了,你不和我同房,讓我守了三年活寡不說,現在還幫著他們指責我!
錦囊妙計,錦囊妙計!
趙繭忍不住了,趕緊從兜裡找到那個小袋子,當年他下山的時候,師父告訴他,要是日子過不下去,實在受不了,就打開看看。
他現在真的忍不住了,必須打開。
打開那個錦囊,只見上面用小紙條寫了一句話,“徒兒,千萬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有九封婚書呢!哈哈哈!”
“幹你孃,老子受夠了!這個忍者神龜,誰特麼愛當誰當,老子再也不當了!”趙繭怒不可遏,手心把紙條捏成渣,一巴掌拍在鐵鍋上。
哐當!
鍋裡的排骨頓時連同鍋一起炸裂開,四分五裂,湯水和骨頭濺得到處都是。
“趙繭,你個狗雜…….”
“狗尼瑪,你個畜生,我絕世豪門少主還能被你這條臭蟲欺負了?狗東西,老子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