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里聽完宋景南的話,眉頭緊蹙。
他轉身向趙繭走了過去。
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不好,姐夫這下要完蛋了!姐夫,你要打不過,你就投降吧!”
柳飄絮面色慘白。
傳聞韓千里是個很厲害的高手,而且還是這個片區最嚴厲的警官。
趙繭很能打。
可他會是韓千里對手嗎?
哪怕是,他敢襲警嗎?
宋景南在後面看著,得意的喃喃道:“小子,你就等著被收拾吧!被你的同鄉收拾,狗咬狗這齣好戲,我算是看上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趙繭的下場。
“外地人在硨京當警察,好玩。”
趙繭直視冷冰冰盯著他走來的韓千里,嘴角上揚,玩味一聲。
韓千里來到趙繭跟前,從皮帶上拿出了手銬,淡淡道:“你膽子挺大,很有本事。”
“然後呢?”趙繭眯著眼睛反問。
韓千里沉聲道:“你有這本事,怎麼不去和武者鬥一鬥,你殺幾個普通民眾幹嘛?不管如何,這一趟你必須跟我走,到局子裡說清楚。”
說完,他便拿起手銬,向趙繭手上銬去。
“唉!”
圍觀眾人紛紛搖頭嘆息。
這個小夥子落在誰手裡不好啊,偏偏落在韓千里手裡。
完蛋了。
“千里!”
“舅舅,不要!”
就在這時,一道婦女的聲音和孩童的聲音響起。
只見剛才被趙繭診治的老闆娘踉踉蹌蹌的起身,她的兒子扶著她,一路向韓千里和趙繭走了過來。
韓千里納悶道:“姐,小飛,你們這是……”
老闆娘這時候感激地看向趙繭道:“神醫,謝謝你救我一命。”
她的兒子,那個叫小飛的小男孩拉著韓千里的衣袖,道:“舅舅,剛才是這個神醫救了我媽媽,要不然我媽媽就沒了,你不要傷害他。”
“什麼……”
韓千里停下手,鄭重地打量了一下趙繭。
他壓根沒想到趙繭救了自己姐姐。
一旁的宋景南眼看大事不好,忙不迭地上前道:“老大,一碼歸一碼!哪怕他救了你姐姐和外甥,但他犯的罪,不可饒恕!”
“可惡!”
眾人看到這一幕暗自咬牙,這個宋景南,怎麼跟個小丑一樣?
有他在旁煽風點火,小夥子的下場怕是好不了。
“事出有因,怪不得我姐夫,他們都該死!”
柳飄絮嘟著小嘴兒說道。
韓千里作為一個帝都派來的大官,自然不是一般人物。
他眉頭一皺,連忙看向自家姐姐問道:“姐,到底怎麼回事?”
老闆娘咬了咬唇,緩緩道:“事情是這樣的……”
片刻後,她就把那夥流氓地痞欺負柳飄絮,得罪趙繭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更把那些人平時作奸犯科的事,娓娓道之。
他們都要殺趙繭,趙繭只是自衛。
“老大,你別聽她的……”
“啪嗒!”
宋景南暗道糟糕,他想要讓韓千里治趙繭罪,眼看事情反轉,他想要上前勸說韓千里。
沒想到話語一落,韓千里頓時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打飛。
眾人懵圈,什麼情況?
韓警官狠起來,怎麼連自己人都打?
難道說,小夥子有救了?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韓千里收回手銬,鄭重地對趙繭一拱手道:“兄弟,很抱歉,我差點聽信小人讒言,誤會了你。”
“不礙事。”趙繭淡淡一笑,既然對方給面子,他也不是不上道的人。
韓千里心中有愧。
對方救了他姐姐,他卻要拿手銬烤人家。
更何況,壓根不是人家的錯。
“兄弟,我受小人矇蔽,差點害了你,多謝你大仁大義!我想請你喝一杯,可否?”
“有何不可!”
趙繭最愛兩樣東西,煙、酒,有人請喝酒,這種好事哪裡找。
“哈哈哈!”
韓千里大喜,轉過身對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帶著怒氣的宋景南道:“宋警官,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你把屍體帶走,讓所有人全部退下去!再有下次,我一定向上司投訴你!”
“哼!”
宋景南冷哼一聲,官大一級壓死人。
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手下人抬起屍體離開。
至於圍觀的看客,驚呼趙繭本事滔天,能夠取得韓千里青睞之餘,也相繼退走。
轉眼之間,麵館內只有趙繭、韓千里、柳飄絮、老闆娘,小男孩五人。
老闆娘為了感謝趙繭的救命之恩,親自去後廚,拿上好酒,做頂流下酒菜招待。
“姐夫,你真厲害。”柳飄絮坐在趙繭身旁,對趙繭崇拜不已。
“怎麼了?”趙繭有些沒反應過來。
“當官的都請你喝酒,你還不厲害嗎?”柳飄絮笑吟吟說道。
柳家經商,但是經商的怎麼能和當官的比。
有權力的人想搞一些經商的人,分分鐘的事。
柳飄絮萬萬沒想到,趙繭今天給她的震撼這麼大。
換做之前她還會勸姐姐和趙繭離婚。
現在可捨不得。
姐夫能量太大了,一定要當成金元寶供著。
“哈哈哈!我這算什麼呀!”聽到了二人談話的韓千里哈哈一笑,給趙繭滿上酒,敬酒道:“兄弟貴姓?老家哪裡?目前在硨京從事什麼工作?需不需要我幫忙?”
“我姓趙,叫做趙繭,老家是帝都,因為一些原因來到了硨京。我目前在古玩街開了一家醫館,以後韓老哥和韓大姐要是不小心患上了什麼風寒感冒,只管去找我。”
趙繭抬起酒杯,輕抿。
“還是同鄉,好,以後趙兄弟有什麼事,只管找老哥,其他地方老哥不敢說,古玩街那個片區,老哥說了算!”韓千里大喜,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雙方暢聊了一會兒。
本來要交換手機號碼,奈何趙繭沒有手機。
說出去丟人,柳飄絮代為和韓千里交換號碼,就說趙繭的手機,她保管。
幾杯小酒過後,趙繭也認了韓千里這個朋友。
趙繭從談話中得知,韓千里來硨京當警察,就是想改一下民風,硨京對於外地人的惡意太大了。
喝完小酒,雙方分開。
柳飄絮喝醉了。
她挽住趙繭的手,醉意朦朧,“姐夫,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這妮子!
一個女人,喝酒還喝了一斤半,沒誰了。
趙繭有些難為情,他要是一放手,飄絮醉成這個鳥樣,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無奈之下,他只得道:“我要送你回家,我有理說不清!我給你找個狗窩,你自個睡去吧!”
他隨便找了家酒店,把柳飄絮扔在了床上,轉身準備走人。
叮鈴鈴!
就在這時,柳飄絮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繭從柳飄絮的屁兜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備註,接通道:“她喝醉了,你找她幹嘛?”
“哦,我不找她,我找你,家裡有事,你回來吧!”柳飄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啥?你怎麼知道我和飄絮在一起?”趙繭疑惑。
“你自己看飄絮的朋友圈吧!”柳飄然言語冰冷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什麼情況?
趙繭暗自狐疑,飄絮這妮子幹嘛了?
他打開微信,滑到飄絮的朋友圈,又看了看挺著個大屁股對著他躺在床上打香鼾的柳飄絮,面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