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想象,跟這樣的男孩談戀愛或者生活在一起,該有多無趣。
高中畢業後,兩人去了不同國度留學,那幾年,除了逢年過節圈子裡共同的朋友聚會,兩人偶爾能碰到一兩次外,便再無聯繫,形同陌路。
直到兩年前,簡顏二十三歲生日那天。
簡顏邀請了眾多好友一起去遊艇慶生,秦璟琛也來了。
那天,大家玩得很瘋,都喝了不少酒,秦璟琛作為簡顏名義上的未婚夫,負責送喝醉的她回房間。
那晚,說不清誰先動的手,在酒精的驅動下,兩人不謀而合。
各取所需。
做這種事不需要言語交流,簡顏一時忘記此人沉悶無趣的性格,光顧著流連美色,還有那肌肉線條流暢的身材。
兩人喝得不算太多,理智尚存。
初次體驗,都在彼此眼裡看到滿意。
既然要商業聯姻,他們以後註定要成為夫妻,那提前行使權利,多來幾次不過分吧?
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後,兩人便孜孜不倦,一發不可收拾。
一次,兩次,三次……
那晚過後,簡顏對這位相識多年的未婚夫有了改觀,木訥無趣的書呆子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翌日。
簡顏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睡眼惺忪接起電話,嗓音沙啞:“喂,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伸手摸了摸旁邊,空的,秦璟琛已經不在。
大概率上班去了。
“大小姐,這都日上三竿了,還一大早呢,你昨晚做賊去啦,現在還沒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姜安苒的聲音。
“賊沒有做,但是做了點別的。”簡顏逐漸清醒,嬉笑的語氣,很不正經。
“昨晚睡在秦總哪裡了?”姜安苒立即猜到。
“昂。”
“那你有沒有把有個妹妹的事告訴他?”
“當然沒有,我跟他又不熟。”
簡顏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渾身舒爽,煩躁的心情被極致的滿足感緩解不少。
“不熟?”姜安苒嗤之以鼻:“顏顏,你都把人家吃幹抹淨,睡了那麼多遍,還不熟呢。”
“昂,不熟。”簡顏理直氣壯:“你睡了那麼多小白臉,估計連名字都記不住吧,你跟他們熟嗎?”
“這怎麼能比?”
“怎麼就不能比了,秦璟琛就相當於是個長期穩定的小白臉,他……”
簡顏的話還沒說完,房門被推開,秦璟琛就那麼站在門口,深邃黑眸看著她。
立即掛斷電話,簡顏:“你怎麼回來了?”
完全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心虛,底氣很足。
男人掃一眼她鎖骨上的紅色印記,將一個小盒子放在床頭櫃上:“小白臉來給你送滴眼露了。”
單手插兜站一旁,注視著她,沉默了會兒,男人補充:“眼睛都紅了,以後少熬夜打遊戲。”
簡顏:“……”
秦璟琛只是臨時回來一趟,馬上就要走,又將一個藍絲絨首飾盒放到床頭櫃上:“上次出差時拍到的,送你。”
既不說是什麼,也不問她喜歡不喜歡,更別指望他幫她戴上試試看。
秦璟琛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簡顏起床。
隨手拿起首飾盒打開,是一條鑲著粉鑽的鉑金手鍊,款式低調奢華。
別的不說,這些粉鑽一看就價值不菲,整整十二顆。
“大手筆哇。”
像極了秦璟琛的風格,不買最對的,只買最貴的。
洗漱後換好衣服,簡顏戴上剛剛收到的手鍊,跨上新買的限量款包包,踩著恨天高,邊出門,邊給姜安苒打電話,約一起吃午飯。
選了家兩人都比較喜歡的火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