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林惠榮腳一蹬,直接就倒在床上,然後就是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陳皮也自己去練字了,正好今天上午,林惠榮給他買了一幅臨摹字帖,他拿來用正好。
林惠榮一覺睡到晚飯時間,起來時頭還有些痛,而這時陳皮才剛剛停下學習。
林惠榮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想起來自己幹了什麼事後,她更不想面對陳皮了,不過想到陳皮的年齡,她長長出了口氣,幸好陳皮還小。
不然換個人被她這麼調戲,還不直接弄死她?
而二月紅回去後就和紅老爺說了林惠榮的事,紅老爺也歇了做媒的心思。
萬一哪天林惠榮守得雲開見月明,卻已經被他這個老糊塗介紹給了別人,那他這不是亂點鴛鴦譜了嗎?
還是等她自己想通,以她的身家和勢力,想入贅林府的不少,恐怕她想多養幾個,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林惠榮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林府,除了固定日子去梨園,探查和收集一些情報。
多數時間她其實是在府內教陳皮讀書習字。
因為她的條件苛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老師,而林惠榮教陳皮時,他又很乖,乾脆她就自己教了,免得又發生上次那件事。
只不過這期間,林惠榮曾給陳皮檢查過嗓子,並給他開了一副治療嗓子損壞的中藥。
然而結果就是陳皮不僅沒學會唱戲,還內心堅定以為林惠榮對唱戲有執念,時不時就認為自己嗓門又好聽了,來對林惠榮進行魔音攻擊。
一度讓她想要放棄任務回家。
陳皮的戲腔就應該在每一個畜生不如的人的耳邊迴盪。
林惠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陳皮放棄唱戲,而她的耳朵也終於清靜了。
端午節,天氣又熱了一點,林惠榮出門時間更少了,大部分賬本也是從盤口送到府裡來。
一天她正坐在院子裡查賬,並隨口哼著“美周郎”,陳皮就從院裡轉頭看了她好幾眼了。
“陳皮,你不好好練武,看我做什麼?”林惠榮問。
“姐姐,你在唱新出的戲嗎?”陳皮說。
而這話卻讓林惠榮翻賬的手一頓,她又想起來了被陳皮支配的痛苦。
“沒有,只是一段小歌曲。”林惠榮說。
“姐姐,為什麼我要拜你的師弟為師?”陳皮問。
“紅家的威望和勢力不是我能比的,對你的後路有益,且我祖籍不是長沙人說不定哪天就要回鄉辦事,時間長的話就無法照料你。”林惠榮把以後任務地方不確定換了個說法,這樣也顯得不突兀。
“哦。”陳皮點了點頭,就沒再說話,繼續練武了。
不得不說,陳皮的天賦確實好的不得了,不僅會用九爪鉤,連林惠榮的鞭子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還能收放自如,內力也是突飛猛進。
就是學習這一方面有些一塌糊塗,鬧的林惠榮那是恨鐵不成鋼,不過想到他的天賦和臉,玉帝收走他的一些方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陳皮,要不咱們就不學毛筆了,學硬筆吧!”林惠榮又一次勸說陳皮,可這孩子犟的很啊死活不肯,說什麼以後可以幫她記賬。
“姐姐,我……”陳皮又想說。
“以後府裡就要用硬筆記賬了,我已經叫管家去學了,你也學一下。”林惠榮連忙說。
“好。”陳皮這才答應,林惠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