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榮在周圍的牆壁摸了摸,然後指定一個地方,“從這裡斜著挖上去。”
手下的人立馬把半截李扔在一邊,開始挖洞。
重見天光時,外面也才不到正午,將半截李搬到城內後她隨處找了個客棧,然後又去外面抓了藥給他包紮。
一直等到吃午飯他才醒,可能是被香味勾醒的。
“家主,你說你一個姑娘家,這麼厲害,怎麼練的啊?你以後是不是要比武招親嗎?”其中一個人正手裡拿著饅頭,還端著一碗酒,大大咧咧的說。
而這個人是從她自立門戶就開始跟著她,是管家的遠房親戚。
“不會。”林惠榮直接了當的拒絕,然後就聽見一陣微弱的氣流聲,她轉頭看去,就見半截李醒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你的腿暫時不能走路,不過我已經看過了,能治好。”林惠榮坐在原地說,半截李看了她一會兒。
“謝謝。”聲音極其微小,是之前喝屍水被裡面的細菌病毒感染了,有些發炎。
林惠榮抬了抬手,就有人出去給他端了一碗粥進來,“你現在只能喝白粥,等會我送你回去。”
半截李看著夥計端過來的粥,勺子尖有銀,只證明粥沒有毒。
半截李將一碗粥喝完,林惠榮就直接站起了身,然後夥計就連帶著床一起搬走了。
走到櫃檯時,林惠榮將飯錢和床錢一起給了。
“往哪邊走你指出來就行了。”林惠榮說。
到半截李家時,正有個女人在院子裡洗衣服,但眉頭皺在一起,明顯不專注,一個不小心還打到了自己的手。
林惠榮走過去敲了敲大門,那人這才回過頭,就見到身後的人抬著一個木板床,上面有一個人,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他沒死,受傷了。”林惠榮連忙解釋,然後讓人把半截李抬了進去。
“既然人已經送到了,我就先走了,府裡還有事宜。”林惠榮對著自己的夥計示意了一下後說。
然後夥計就將半截李抬進了屋,將被子裡放著的藥拿了出來。
“恩人!恩人叫什麼名字,等我們老李好了,我一定報答你們。”李嫂見狀就要下跪,半截李失蹤這麼久,他也沒錢沒能力去找他,誰知道回來竟然成了這樣,她對不起亡夫。
“報答就不必了,墓里正好遇見了,回去照看他吧!”林惠榮說,然後就招呼人走了,他們這一路抬著半截李,馬都是牽著的,現在騎著馬一會就到盤口了。
林惠榮翻身下馬,身上的衣服還帶著黃土,頭髮利落的束著,系在腰間的鞭子讓人一眼看過去認為她極其囂張跋扈,可臉又讓人覺得溫柔。
將東西放去倒賣後,林惠榮就回了府,誰知道陳皮竟然在大門口的院子裡練武了。
“陳皮,你怎麼不進去練?”林惠榮說,還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明顯的土。
“在哪兒練都一樣,今日想在這兒。”
“去裡邊吧,我換身衣服,去你師爺那兒。”林惠榮說,然後還將手裡的口袋握緊了,裡面裝著紅老爺給她的刀,現在就是個渣渣!
兩家離得不近,林惠榮腳步又快,到時紅老爺正坐在客廳翻賬本,一旁站著紅府的管家。
“師父。”林惠榮笑了笑,然後把手裡的口袋放在了紅老爺一旁的桌上。
紅老爺有些不明所以,這難不成還給他賠禮了?
結果打開一看,是一把斷刀,然後再仔細一看,好像是他前兩天給的那把刀。
“你這丫頭,我給你的東西你怎麼這麼快就敗壞了?和紅兒那小子一樣!”紅老爺說。
“師父,您知道我帶著這把刀幹嘛去了嗎?”林惠榮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她今天可氣著了,這老頭別想矇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