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榮,我聽說班主在給少爺選伴讀,你怎麼不留下呢?”
“我喜歡唱戲。”
吃完飯,林惠榮就跟著春紅去看了看梨園的佈局,正好今天沒有開園,她熟悉佈局正好。
“春紅姐,我要學多久才能上臺呢?”
“這個就看個人天賦,不過你既然會唱戲,班主應該很快就會安排。”
“這樣啊。”
“還有,咱們這平時是不能輕易出去的,得提前告訴黃師傅,班主不在,就是他在管理梨園。”
“好,謝謝。”
晚上的時候,系統發放了獎勵,醫術,10點技能點,兩本萬能醫書,清手鐲一對(五千萬)。
“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隨機抽取,與系統無關。”
林惠榮一直在梨園待了四天,每天都是在她屋子前的小院裡唱戲,系統也沒有給出什麼任務和提示。
第五天時,紅老爺帶著少爺來了。
在系統的提示下,她走了過去,坐在了臺下聽著臺上的二月紅唱戲。
唱完後,她狠了狠心將系統獎勵的扳指當做打賞送給了二月紅。
“林姐姐!”
就在離開時,林惠榮被一道聲音叫住,二月紅拿著扳指從太,臺上跳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林惠榮微微彎腰和二月紅平視。
“那天我聽見你說了自己的名字,這個扳指,我不能要,我只是在練習,還沒有正式登臺。”此時正年幼的二月紅將看起來頗為貴重的禮物還給了林惠榮,“你都來梨園做活了也沒捨得把這扳指當掉,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觀察這麼仔細,你認識這個扳指?”
“我不認識,但這應該是隋唐年間的,很貴重,你還是收回去吧!”
“好,不過你請我聽了這麼好聽的一齣戲,我該怎麼回禮呢?”林惠榮假意思考,“要不明日我出去將這扳指當了,請你吃飯。”
“不不,林姐姐昨日的戲也唱的極好,咱們扯平了。”說罷,二月紅跑開了。
林惠榮站在原地笑了笑,到底是個十歲出頭的孩子,“跑慢點。”
二月紅走後,林惠榮找到黃師傅,說明了自己要出門,他也沒多問。
走出門,林惠榮看了看周圍的景色,現在才1913年,她可太不瞭解了。
門對面有著一個麵攤,她打算將扳指當了後來吃一碗。
走進系統指示的當鋪,將錢裝好後她直接豪橫的打了個黃包車。
“老闆,給我來一碗陽春麵,沒什麼忌口的。”
“好勒!”
坐在椅子上等待的過程,她正對著桌子翻看著自己的系統揹包和已經解鎖的任務。
“紅少爺,還是老樣子嗎?”攤主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一抬頭竟然又看見了二月紅。
“林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去了當鋪,回來吃碗麵。”林惠榮微笑著說。
“哥!你前幾天怎麼沒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一旁走了過來,興奮的拉住了二月紅的袖子。
“前幾天我爹讓我背詩呢,背不出來就不讓我出門!”
“這個姐姐你認識嗎?”
“是梨園的人。”
“姐姐,你好漂亮啊!”
“系統提示,李丫頭,二月紅妻子,早逝,享年32歲。”
聽見早逝,林惠榮不由得更溫柔了。
“謝謝小美女的誇獎,你以後也很漂亮。”林惠榮伸出去颳了刮丫頭的鼻子,真的很可愛。
國家催生要孩子的話,她就要這個了。
“來,小姐,您的面!”很快林惠榮的面就好了,聞起來很香,想必這個小丫頭以後做的更好,不然也不能讓二月紅牽掛那麼多年。
“紅少爺,您的面也好了!”
吃完後,林惠榮留了兩份錢在桌上,都遇上了,自己吃完走了不太好。
過了兩月,就在林惠榮以為系統是讓自己來這邊度假時,他再次發佈了任務。
“系統任務,醫治丫頭父親惡疾(支線)”
“十五點技能點夠嗎?”
“請宿主相信系統能力。”
“行吧!”
於是林惠榮去找了黃師傅,說自己想出門做兩件衣裳,天色要轉冷了。
剛走出園門,就看見了丫頭的父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丫頭見狀有些嚇到了,上前去呼喊了幾聲。
林惠榮連忙走過去,丫頭見到熟人也寄希望於她身上。
“林姐姐!我爹怎麼了呀?你救救他吧!”小小的丫頭說著就要往地上跪。
林惠榮連忙攔住,“丫頭,別跪,快去把你爹壺裡的熱水拿過來,別燙到自己了。”
“好!”小丫頭見狀連忙將大水壺提了過來,林惠榮將水倒在碗裡,把銀針放下去燙了燙,然後開始給李父施針。
時間漫長,連醫師趕了過來都不知道,見她施針的手法,醫師也沒有上前打擾。
“好了,你爹應該快醒了,叫他以後少抽旱菸,少喝酒,也別總涼水下肚。”林惠榮對著小小的丫頭囑託,已然忘記了丫頭能不能記住這些。
“姑娘,你這醫術是師從何人啊?”身後的醫師在看過她下針的穴位後上前問。
林惠榮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她突然就有些社恐了。
“先生,師從家父,不過如今家中落寞,只餘我一人。”林惠榮按照系統給的說辭說。
“想必令尊是位醫術大家啊!幸虧你施針及時啊,這位先生沒事了。”老醫師又上前把了把脈後說。
“我的醫館就在這條街左轉的路口,叫濟民醫館。”老醫師走之前給林惠榮指了自家醫館的方向。
很快,丫頭的父親醒來,周圍圍觀的人也在醫師離開後散去。
“謝謝您!謝謝您!”李父剛醒來聽丫頭說是林惠榮救了他,當即就要下跪磕頭。
“不必了,今天有緣,我正要出門去做兩件衣裳,就不必掛懷了。”林惠榮趕忙將李父扶起來,然後又將交代給丫頭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李叔,菸酒不是好東西,你如今也是有女兒的人,為了她著想也應當戒了,畢竟不是一個人。”
“誒誒誒,好,我一定!”李父連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