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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儘管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冷血地如同寒冰。

但當我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到大門口時,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是他。

崔米婆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是誰?”

鈴鐺聲戛然而止,我驚奇的發現,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黑髮絲又緩緩縮回棺材裡。

“再動,我摔了它!”

他手裡拿著那罐子,目光直直地盯著我,完全無視崔米婆。

崔米婆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臉色驟變。

她迅速掏出一根沾血的血釘,抵在我的脖子上,語氣陰沉:“你要是不想她死,最好別打翻那個罐子,不然誰都別活了。”

“我再說一遍,把她放了。”他面具下的黑眸冷漠而深邃,目光如冰。

崔米婆的手微微顫抖,血釘的尖端刺入我的皮膚,冷得我渾身一顫。

她冷笑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這滅魂釘,就讓她連鬼都做不成!”

他目光沉冷如水,朝我看了一眼,略微猶豫,最終還是把已經邁進門檻的前腳退了回去。

崔米婆見他不敢進來,咧嘴笑了:“說到底,咱們也沒有深仇大恨,何必為了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大動干戈?”

“你想說什麼?”他黑眸幽幽,語氣冷淡。

“你不也是為了她身上的那樣東西嗎?”崔米婆笑得詭異,“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

我心裡一震。崔米婆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隨後看向崔米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嗯?”

崔米婆見事有轉機,笑著說:“我只要她的人,她身上那個東西歸你,如何?”

他下頜微微揚起,嗓音冷淡:“東西是我的,人,自然也是我的。”

崔米婆臉色一沉,語氣陰冷:“這麼說,你是勢要跟我為敵了?”

他冷冷吐出幾個字:“我要帶她走,你攔得住?”

崔米婆冷笑:“那就要看看,是你的人快,還是我的手快了。”

說著,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血釘的尖端刺得更深,我感覺到一陣刺痛,脖子上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斂眸,語氣冰冷:“放了她,我可以讓你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笑話!憑你一道陰身,還以為我會怕你不成?”崔米婆陰毒地笑著,血釘緊緊抵住我的脖子,“把罐子放下。”

我一咬牙,衝他喊道:“別管我!”

崔米婆冷哼一聲,血釘一劃,我右脖子上頓時浮現出一道血痕,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那血釘冰涼刺骨,傷口像被螞蟻撕咬,疼得我瞬間住了嘴。

“婆婆我再說一遍,放下!”崔米婆眼神陰厲,語氣不容置疑。

他黑眸微微閃動,略微遲疑,最終還是把罐子放在了黃布桌子上。

崔米婆見他真的放下了罐子,陰笑了一聲,嘴裡開始快速唸叨著什麼。

我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不妙,急忙喊道:“小心!”

然而,話音未落,房簷上突然垂下幾張肉色的布,直接朝他罩了下來。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被那幾張人皮包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具木乃伊般僵在原地。

我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那是幾張呈大字的人皮,顯然是施過法的,纏住他後,他竟一動不動,彷彿失去了生機。

崔米婆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嘴裡罵道:“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罵完,她陰毒地笑著,朝他走了過去。

我心裡一緊,知道這瘋婆子肯定要對他下手了,頓時慌了神,衝她大罵道:“臭婆子,你這是幹什麼?姑奶奶在這呢!”

崔米婆壓根不理我,走到門口,圍著被包裹在人皮裡的他轉了一圈,嘴裡笑得越發得意。

我坐在太師椅上,渾身無力,氣得又對她大罵了幾句。

崔米婆抓起血釘,冷笑著朝他脖子上就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冒出一陣紅光。

我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湧遍全身,竟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種被禁錮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崔米婆聽到動靜,猛地回過頭,見我居然站了起來,臉色十分詫異,隨後冷笑道:“憑你,也想攔我?”

她往我頭頂看了一眼,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我頓時感覺頭頂一陣冷風灌下,下意識抬頭,只見房樑上探出一個大頭腦袋,臉色煞白,雙眼血紅,正衝我陰森森地笑著。

那張臉瞬間放大,朝我撲來,像從油鍋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血糊糊的,連皮沒有了。

我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想要躲開,可雙腿卻不聽使喚。

低頭一看,兩個一青一紅的小孩正抱著我的腿,仰頭衝我咯咯發笑。

其中一個張開嘴,像水蛭一樣咬在我的腿上。

一瞬間,我就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冰涼,身子軟綿無力,幾乎要昏厥過去。

崔米婆笑得陰狠,嘴裡罵道:“婆婆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送死?”

我以為她在罵我,沒想到她嘀咕完,揚起血釘就要朝他紮下去。

“死婆子,有本事衝我來,你動他做什麼?”我急得大喊,忍著快要昏厥的腦袋,抓起半截蠟燭朝她後腦勺砸去。

崔米婆被蠟燭砸中,身子一個趔趄,猛地回過頭,恨恨地瞪著我:“小賤人,今天不給你點了天燈熬了油,我就不是你崔婆婆!”

說完,她打了個胡哨。

房樑上傳來叮鈴的鐵鏈聲,我抬頭一看,一根鐵鎖從房樑上垂下,頂端是一個彎鉤,像農村殺豬用的鉤子。

我想掙扎,但雙腿被那兩個小鬼死死抱住,動彈不得。

大頭小鬼順著房梁爬下來,把鉤尖放在我的鎖骨處,冰涼的觸感讓我毛骨悚然。

接著,我的胳膊被細繩捆住,掛在房樑上,雙腳離地。那彎鉤緊緊貼著我的鎖骨,只要我掙扎,細繩就會斷,鉤子會直接刺穿我的鎖骨,從肩胛骨穿出。

崔米婆衝我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現在滋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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