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塞雷看著自己被齊裴珠壓在下面的手臂,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力氣的比賽上輸給別人。
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女生!
侯塞雷殺紅了眼,當場提議表演胸口碎大石。
齊裴珠也興奮了。
但她馬上就覺得不太對勁。
體內那股熟悉的躁動蠢蠢欲動,她的面色也開始變得潮紅。
齊裴珠咬了咬牙。
該死。
這個時候來感覺。
這荒郊野嶺的,讓她上哪兒去找身強體壯的雄性?
半小時前還有一頭絕世公豬豬的,可已經被侯塞雷這個臭男人給弄沒了。
除了眼前的侯塞雷,就沒有別的雄性動物了。
啊不,還有車裡的恭叔…….
靠!
請蒼天,辨忠奸啊!!
一想到這裡,齊裴珠迷離地眼神頓時變得猩紅。
侯塞雷興奮地看著齊裴珠,等著她繼續,卻見齊裴珠看自己的眼神莫名地怪異了起來。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侯塞雷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看著面色潮紅的齊裴珠,侯塞雷好奇地往齊裴珠的方向偏了偏身體,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齊裴珠看了半天。
“你是不是熱氣?”
齊裴珠:?
熱什麼?什麼氣?什麼熱氣??
侯塞雷一拍大腿。
“肯定是了!算你走運,我今天正好煲了涼茶,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倒一碗!”
說著也不管齊裴珠答不答應,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齊裴珠渾身發燙,身體不受控地蜷縮成一團,沿著牆壁滑落在地。
沒一會兒,侯塞雷就端著兩個不鏽鋼盆回來。
侯塞雷把其中一碗放到老烏龜的面前。
端著剩下的那一碗,急吼吼地就要給齊裴珠灌下去。
也不知道那不鏽鋼盆裡裝的是什麼液體,黑乎乎的,還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齊裴珠提手一擋,“侯塞雷,咱倆第一次見面。”
侯塞雷愣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侯塞雷認真地想了想:“沒有。”
“我家裡人沒殺過你家裡人,你家裡人也沒殺過我家裡人是吧?”
侯塞雷頓時明白了。
“這是二十五味涼茶,不是要你命的毒藥。再說了……”
齊裴珠滿臉疑惑,侯塞雷嘴裡幽幽地說出四個字。
“殺人犯法。”
齊裴珠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能不能換個碗?”
侯塞雷痛快地答應了一聲可以,轉身去廚房,很快又回來了。
齊裴珠看到侯塞雷手上的容器,腦回路噼裡啪啦地都開始冒火花。
讓他換個碗,是讓他換個好看一點的瓷碗,不是讓他換一個更大的不鏽鋼盆啊喂!
“你拿的是什麼?”
“Pang啊!你不是說換一個嗎?我就給你換了個大一點的,大一點的涼得快,趕緊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齊裴珠還在拒絕,“真的沒有別的了碗了嗎?帶花兒的瓷碗,不行玻璃碗也行啊!”
“沒有,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幹什麼?我從小到大都是用的這個,結實耐摔,一Pang傳三代,人走Pang還在。別廢那話了,趕緊喝,你看你都上火成什麼樣了。”
說著,侯塞雷不顧齊裴珠的阻攔,就把涼茶給齊裴珠餵了下去。
齊裴珠還想拒絕,就覺得一股從未嘗過的奇怪味道,蔓延了自己整個口腔。
然後是食道,再到胃。
全是苦的。
齊裴珠把她上輩子在林子裡遇到的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都覺得沒有剛剛入口的涼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