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自己在一起六年,從來都沒有主動親過他!
今天,竟然當著他的面親別的男人?!
杜珊珊捂著自己的嘴大驚失色。
“齊裴珠!你你你,你怎麼能這麼放蕩?!”
周子墨痛心疾首。
“裴珠,就算是分手,你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隨便一個男人你都可以親上去?你瞭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你真的一點面子都不要了嗎?就算你不要面子,你好歹也要顧及一下齊家的臉面!”
周子墨一番連環質問,連杜珊珊都在一旁幫腔。
“子墨哥哥,你別跟她廢話了,像她這種人哪裡懂什麼禮義廉恥,她的內心比那張臉還要醜陋,看她這樣就生氣。子墨哥哥,我們走吧。子墨哥哥?”
周子墨看向齊裴珠,一臉的失望。
“裴珠,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眼角還配合著一滴要墜不墜的眼淚。
齊裴珠看了都忍不住為他鼓掌叫絕。
“真是好演技啊!今年的奧斯卡影帝不頒發給你,我都要替你告到黨中央。”
隨即她又邪魅一笑。
“當別人說我放蕩的時候,我最好是真的放蕩。”
周子墨震驚。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幫你們把髒水坐實啊!”
說完,齊裴珠看向一旁還處於懵圈狀態的侯塞雷。
侯塞雷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恐地看著齊裴珠。
“你是不是又要犯病……”
不等侯塞雷說完話,齊裴珠已經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再次親了上去。
如果說,齊裴珠對侯塞雷的第一次親吻是蜻蜓點水的話,那這一次就是狂風驟雨。
有些暈頭轉向的侯塞雷,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想要再次伸進他的口腔,他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巴。
可那片柔軟見他反抗,卻更加強勢。
侯塞雷整個人如五雷轟頂,瞬間紅溫,臉燙得比那猴子屁股還要紅。
嘴裡的柔軟帶著一股他熟悉的味道,開始讓他覺得上癮。
彷彿是過了半個世紀一般,侯塞雷都要迷戀上那種感覺了。
就在這時,那種感覺突然從他口腔抽離。
周子墨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摟在一起難分難解。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甚至還意猶未盡。
這一幕,氣得他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你……”
不等周子墨說完,齊裴珠直接打斷他。
“可以了,我不想再聽你倆唱B-box,如果你非要留下來觀摩的話,二維碼掃一下,1588觀看一次。看在我們曾經那麼熟的份上,給你友情價2988。”
“微信還是支付寶?”
“還想看限制級?不好意思,犯法的事情不能幹。”
齊裴珠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周子墨卻氣得當場直跳腳,拉著杜珊珊就氣急敗壞地離開了屠宰場。
齊裴珠衝著兩人的背影豎了箇中指,“垃圾,玩兒不起。”
轉過頭,她就看到侯塞雷站在那裡跟個雕塑一樣。
齊裴珠一挑眉,“怎麼?讓人給點穴了?我給你刺撓刺撓?”
侯塞雷這才從剛剛的旖旎回到現實,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抓耳撓腮。
“那個,你剛剛說的限制級……”
侯塞雷的聲音越說越小,小到齊裴珠就只能聽見蚊子嗡嗡的聲音。
齊裴珠一臉嫌棄。
“你聲帶讓人給嘎了?說大點聲兒,拿出你剛剛跟我掰手腕的力氣!”
可齊裴珠越是這麼說,侯塞雷越是扭捏。
齊裴珠一挑眉。
啊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