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現在只是受了點擦傷。
就算是躺在ICU裡,他也得摘下氧氣瓶來參加這個宴會。
……
宴會廳裡,人聲鼎沸。
周子墨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現場來的,大部分都是隻有在新聞報道和雜誌裡才能看見的人物。
導演們全都被安排坐在同一張桌上。
陳導、徐導、張導,還有其他幾個叫得上名號的導演。
只有一個人例外。
一個穿著破布條上衣,下身破洞牛仔褲的潮男。
坐在一堆導演裡面,談笑風生,整個人無比的鬆弛。
周子墨精心準備了一套自我介紹,在心裡背得滾瓜爛熟。
他厚著臉皮鼓足勇氣往那一桌走過去。
可還不等他走近,就有人半路攔住了他,並示意他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
他的那一套自我介紹,甚至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轉身的時候,那張桌上唯一的那個青年男子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讓周子墨覺得挖心般難受。
他認得那個人。
齊氏集團的三公子,齊三鳳。
周子墨不耐煩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無比的鬱悶。
有個當首富的爹就是好啊!
都不用自己做什麼,就有人前仆後繼地巴結上去。
就在這時,音樂響起。
巨大的水晶燈,閃得周子墨眼花繚亂。
宴會廳的大門打開。
全場頓時響起一陣轟鳴般的掌聲。
齊寶山挽著自己的掌上明珠,沿著鋪滿鮮花的紅地毯,緩緩進場。
臺下的眾人,在看清檯上的人影后,掌聲開始變得稀稀拉拉。
還有的人交頭接耳地在說著什麼。
周子墨好不容易適應了水晶燈的閃爍,卻在看清紅地毯上的那個身影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是不是看錯了,站在齊寶山身邊的那個人,是齊裴珠?!
齊裴珠是齊寶山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齊寶山的女兒,怎麼可能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在臉上畫烏龜?!
……她是上去獻花的吧?
對!
一定是這樣!!!
無論如何,周子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下一秒,主持人無比亢奮的聲音就貫穿了他的腦子,將他最後的一絲僥倖擊得粉碎。
“非常感謝各位今晚的到來!無論對齊寶山先生還是齊氏集團,今天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因為齊氏集團的千金,齊裴珠!她回家了!!”
宴會廳裡再一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主持人的話,像是錘子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擊打著周子墨的心。
周子墨天都塌了,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
杜珊珊叫了他好幾次,他都沒反應。
杜珊珊見他這副樣子,咬牙陰沉地看著臺上的那個人影。
齊裴珠的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嗎?
她怎麼會搖身一變,變成了齊寶山的女兒?!
還在自己臉上畫了兩個那麼醜的王八。
這是嫌自己還不夠醜嗎?!
“聽說齊董今天給齊小姐準備了一份禮物,我們都很好奇您準備的禮物是什麼?大公子最近拍到了一顆隕石,這份禮物該不會是天上的星星吧?”
齊寶山轉過頭看著齊裴珠,滿眼都是笑意。
主持人說的那顆隕石,前不久剛有新聞報道過。
齊一龍特意去的米國沙漠城市圖森,花了兩百萬美元拍到的一顆號稱已經三十萬年壽命的隕石。
光是運回國內都費了好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