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笑發財了,你們看閆教授的懵逼的表情!】
【哈哈哈哈這劇情我愛看!笑鼠了,也沒人告訴我凌茉那麼剛啊!】
閆慕是真沒想過凌茉還來這一招,他轉過身準備敲門,聽到身後有動靜。
一回頭看到林思安也被顏汐趕出來了!
閆慕好歹洗漱完了只是頭髮還溼著,但是林思安就慘了,手裡拿著牙刷嘴裡含著泡沫,就連腳上有一隻拖鞋都不翼而飛了。
兩個男人站在走廊裡四目相對。
非常尷尬。
林思安:“閆教授,你被凌茉趕出來了?真慘。”(含糊不清)
閆慕:“彼此彼此。”
閆慕轉身進了隔壁的空房間,這邊節目組沒打算住人,也沒有固定攝像頭。
他剛把頭髮吹乾,林思安就進來了。
“閆教授,你這兩張床,介意分我一張嗎?”
“隨意。”
閆慕躺下,側身睡覺。
林思安:“閆教授,你成天在實驗室裡做實驗生活一定很乏味吧,我給你說說我釣魚遇到的趣事!”
“有一次我去一個罕見的山溝釣魚,發現了一具腐爛的屍體,我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釣完魚晚上了再報警,因為提前報警了我就不能在那釣魚了,嘿嘿……”
閆慕:“……”
林思安:“有一次我釣了一進條二十斤的大魚,我就沒把魚放在車裡,而是把魚掛在我車的後面!然後遇到一個交警問我怎麼不把魚裝起來,我說我都裝了一路了,哈哈哈哈……”
閆慕:“……”
林思安:“還有一次……”
這一說,說到了凌晨四點。
閆慕終於受不了了。
“林老師,你老婆想和你離婚不是沒有道理的。”
林思安一愣,終於閉了嘴。
因為職業習慣,凌茉起得很早。
等到其他人起床她已經跑了五公里回來了。
天剛亮,節目組的人看她從外面大汗淋漓的回來像是見了鬼,要知道第一天開播的時候凌茉可是因為睡懶覺耽誤了開工啊!
“嗨,大家早上好!”
打完招呼她也不管別人理不理她,直接進了院子。
二樓陽臺,一雙眼睛看著那抹人影消失在視線,輕輕拉下袖子擋住了手腕上的紅繩。
“叮。”
老虎:“哥,你查凌茉資料幹嘛?難道你突然對她感興趣不想離婚了?”
閆慕:“不,看看她討厭什麼,讓她多討厭我一點,離得快點。”
老虎:“……”
閆慕點開資料看了一眼:自私自利,耍大牌,口無遮攔,業務能力差,懶,機場打助理,片場砸機器,仗著家庭背景搶別人資源,霸凌新人……
看完了,他又翻回去看了一眼。
資料顯示,凌茉體能很差,打戲軟綿無力經常被網友吐槽。
回想昨天路揚被一腳踹飛的畫面,他冷笑:“軟綿無力?”
天大的笑話。
“閆教授,吃早餐了。”
“嗯。”
“……”
凌茉洗澡換衣服下來,大家都到了,但是還沒開始吃飯,她頓時納悶,“怎麼都不吃呢?”
導演:“我們節目本來是策劃邊旅行邊直播,因為暴風雪這才臨時決定在這個酒店住上幾天,今天看大家心情不錯,我想通過幾個小問題把未來七天的嚮導確定一下。”
“哦。”凌茉走過去坐在了顏汐身邊,跟沒骨頭一樣整個人靠在顏汐身上。
【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她們關係好,她們關係好那我們曾經為她們吵過的架算什麼?】
兩人的粉絲都在哀嚎,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貼貼。
凌茉距離閆慕挺近,但也沒感覺不舒服,她下意識看了看他的手腕,這才發現那紅繩沒有露出來。
難道她只要不看到就不會有反應?
那紅繩絕對是個邪物,絕對的!
閔導:“秉著公平公開的原則,我會向你們提問幾個問題,大家的問題答案我們會通過官博發出去,24小時內累積點贊更高的人成為第一個嚮導,大家明白了嗎?”
眾人表示懂了。
【挺好,這樣就沒有黑幕了!】
【希望陳念當嚮導,她情緒比較穩定。】
【我覺得我們清兮情緒也很穩定啊,整個節目就那兩口子情緒不穩定吧?】
閔導:“參加我們節目直播的四隊嘉賓在開播前均已經進行了離婚登記,我們是在離婚冷靜期錄製節目,一個月後依然想離婚的可以直接領離婚證,不想離婚的也還留有餘地。”
“婚姻問題往往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這次我們的問題是要讓別人來發現你們的問題並且給出建議。”
工作人員給到所有人題板。
閔導:“這題是女嘉賓回答,你們認為在場的男嘉賓在婚姻中都有什麼問題,並且需要做一些什麼改變才會讓婚姻變得更好?”
“女嘉賓不能寫自己伴侶的問題,得由其他嘉賓來寫。”
凌茉和顏汐對視了一眼,只覺得想笑,就這幾個奇葩,問題還用思考嗎?
她刷刷刷寫完,快速收了筆。
顏汐也很快寫完了,陳念和阮清兮顧忌太多了,磨磨蹭蹭寫了半天。
閔導:“我們從凌茉這邊開始看。”
凌茉翻開題板的一瞬間,所有人:“???”
【這是啥?畫的什麼東西?】
【沒看懂啊,她是連審題都不會嗎?】
導演也是一臉懵,凌茉看了看他們,走過去直接把她的題板“啪”一下按在了牆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畫的一個遺像,只是過於潦草!
所以她的意思就是:掛牆上!!!
【噗,我懂了,她是在說有些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妙啊!】
路揚無語,“這什麼鬼畫符?”
顏汐:“誰說這鬼畫符?這線條多流暢,這筆觸多自由,這色彩多鮮豔,這構圖多完美!那麼完美的畫公雞看了想下蛋,林思安看了想下海!簡直是畫作中的極品,畢加索看了都說好!”
凌茉:“親愛的你懂我!”
眾人:“……”
他們看著凌茉畫的那團說不清是什麼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清湯大老爺,我們汐汐怎麼變成這樣了?】
【哈哈哈神TM林思安看了想下海,我看是看了想報警!】
【我發現顏汐現在好像凌茉的媽粉,凌茉做什麼她都全肯定,每次看凌茉的眼神都充滿了慈愛,要知道以前這倆見面必黑臉!】
【肯定不是演的,如果她倆有這演技也不會連著拿五年金掃帚了!】
路揚看了半天,總算看懂了,怒了,“你什麼意思?”
凌茉嘴一撇:“你個出軌家暴男就該打頭陣,第一個掛牆上!”
【哈哈哈路總你說你惹她幹嘛,自找苦吃!】
【恭喜宿主,檢測到喜愛值上升!】
凌茉眼睛直髮亮,哦豁,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妙哉!
陸祁:“那我呢?我為什麼要掛牆上?”
凌茉:“在白月光和老婆之間搖擺不定的狗渣男,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臭傻逼,你不掛牆上誰掛牆上?”
陸祁:“……”
不滿,但不能發作。
他不是路揚那種沒腦子的人,做事自然有顧慮。
他家集團年初剛和凌家達成合作,他得忍。
凌茉這女人之所以那麼瘋就是凌家寵出來的,凌茉他們這一輩就她一個女孩,所有人都把她當寶貝疙瘩寵著,也就是因為太寵才把她寵成了個目中無人的廢物……
【噗,就這個貼臉開大爽!】
林思安:“那我呢?我不是家暴男,也沒有白月光,為什麼要掛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