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野回到教室,籃球放在他的桌子底下,英語作業發放在桌上。
看向姜燦座位,沒人。
張子軒抱著物理作業回來,看到他桌上的英語作業,心裡不平衡。
“陸哥,你也太厚此薄彼了,每次都只寫英語和文科作業,理科作業就沒見你交過,就那麼喜歡文科?”
陸鳴野不知在想什麼,卷長的睫毛輕顫,黑潤的眼眸漾著碎光,淡淡道:
“理科都會,寫了也是浪費時間。”
張子軒突然戲精上身,化身御史大夫,語重心長勸諫。
“陛下,您身為國家棟梁,身上肩負著國家的未來,要雨露均霑吶,文妃雖美,但也不能獨寵呀,否則不僅其他科的娘娘不滿,還會危急學業呀,偏科獨寵,自古以來都是不可取的。”
陸鳴野似乎興致很好,罕見的配合他。
往身後窗戶一靠,撩起眼皮,神態淡然卻有著不容忽視的桀驁。
“做個昏君又何妨。”
張子軒痛心疾首,抱拳頷首。
“既如此,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陸鳴野被噁心到,嫌惡的揮手,“快退快退,不退拉出去斬了。”
恰巧體育委員周揚進來,聽到這話,立刻揚起手刀,劈在張子軒脖子上。
“呔,砍了你這狗賊。”
張子軒將作業扔在陸鳴野的桌上,回身反擊,兩人打鬧在一起。
陸鳴野踹了兩人一腳,“要打去一邊去,別堵在我這。”
說完一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姜燦和林菀,神情微頓。
姜燦和林菀從廁所回來,就看到他們在傾情演繹,一時間也好打擾。
林菀看了嘖嘖稱奇。
“男生果然天性中二嗎,不過張子軒你演的是真好,深刻演繹了什麼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張子軒本來還在沾沾自喜,聽到後面才反應過來,林菀說他像太監。
再次戲精上身,翹起蘭花指,指著林菀,夾著聲音呵道:
“大膽,小小宮女竟敢出言內涵咱家,來人,給我拿下她,大刑伺候。”
張子軒演的非常賣力,一雙粗黑的眉毛都在用力,翹著蘭花指真的很像公公。
姜燦繃不住笑出聲,笑聲清清泠泠。
她的長相算不上一眼驚豔的大美女類型,屬於耐看型。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
尤其一雙眉眼明媚漂亮,笑起來時彎彎如月牙,露出雪白的牙齒,非常好看,像冬日燦爛的陽光,明媚耀眼。
張子軒還沉浸在戲裡,見此情形,蘭花指指向姜燦。
“好你個姜燦,竟然敢笑,你也大刑伺候。”
話落,見周揚沒有動,張子軒用蘭花指戳了一下他。
“周揚,你刀呢?”
周揚用手挽了一個漂亮的收刀動作,一臉正氣:“我的刀不斬女人。”
然後瀟灑離去。
林菀也拉著還在笑的姜燦回座位。
“快走快走,我媽說和傻子玩多了會變傻。”
—
晚上姜燦和林菀,程嘉沐三人又去吃小香鍋。
三人邊吃邊聊,林菀還一邊刷著手機。
“誒,你們還記得高一和我們一個班的鄭武嗎?”
程嘉沐:“他怎麼了?”
林菀給她們發了一個學校論壇的八卦貼。
“他被勸退了,看我給你們發的帖子,這事已經在學校傳開了。”
“鄭武喜歡國際部李茜,追求不成惱羞成怒,造人家女生黃謠,說人家被富豪包養,被人發現打了一頓,告到了學校,然後被勸退了。”
姜燦打開帖子翻看,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大多都是對鄭武的討伐。
程嘉沐:“鄭武平常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會做出這種事。”
林菀衝她搖頭嘖嘖兩聲。
“人不可貌相,那是你不太瞭解他,他可一點不老實,我兩次碰到他抽菸,他還好幾次當著女生的麵點評人家身材,語氣下流,眼神色眯眯的,讓人很不舒服,反正我很不喜歡他。”
姜燦有些震驚,她之前沒和鄭武真正接觸過,只是看他外表挺老實,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
看來她是真的誤會陸鳴野了。
程嘉沐:“那是誰把鄭武揪出來告訴老師的,算是為民除害。”
姜燦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和她們說了。
“應該是陸鳴野,我今天早上看到他和他兩個朋友,把鄭武堵在小巷子裡打了一頓,我當時還以為他欺負人呢。”
林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
姜燦:“難怪什麼?”
林菀:“之前不是說陸鳴野和李景初不和是因為一個女生嗎,那個女生就是李茜,聽說陸鳴野對李茜一見鍾情。”
程嘉沐:“你怎麼知道?”
林菀吃了一顆紫薯丸,得意道:“本山人自有辦法知道。”
林菀吃瓜很有一套,經常能得到別人不知道的八卦,用在吃瓜上的手段堪比偵探,能從各種蛛絲馬跡中發覺八卦。
要是她能把吃瓜的精力用在學習上,說不定現在能名列年級前三。
“陸鳴野剛轉學來時,很多女生給他寫情書呢,從來沒見他搭理過,唯獨對李茜不一樣,很多人看見他去找過李茜,還給她送過東西,對她笑過,但是李茜不喜歡他,喜歡李景初,陸鳴野便因此對李景初懷恨在心。”
林菀說著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哎呀,要是帥哥為我爭風吃醋,我睡覺都能笑醒。”
程嘉沐給了她一個白眼:
“做你的美夢吧,你不是李景初的粉絲嗎,怎麼對陸鳴野的事也知道這麼多?”
林菀看了姜燦一眼,“嘿嘿,吃瓜不分人。”
姜燦邊吃邊聽兩人聊八卦,偶爾說一兩句,從林菀嘴裡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