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人你也接受?”裴樂愉好奇的問。
洛雲姝:“……”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要是你覺得這種賠禮道歉的方式沒問題的話,那換一個男人也是可以的啊。”裴樂愉在男人兩個字上咬重音。
今天,她就要把洛雲姝的臉皮撕下來。
既然她不要臉,那她也沒必要對她客氣。
“夠了,現在是在說你絆倒雲姝的事情。”許毅恆轉移話題。
“能被我一個這麼虛的人絆倒,她也是挺廢物的。”
就她目前的身體,想要絆倒一個人是非常難的,因為現在的她非常脆皮,脆皮到別人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推倒。
所以她除非是不想要命了,才會伸出腳去絆倒洛雲姝。
她要是真的那樣做了,最後的結果大概率不是洛雲姝被她絆倒,而是她被洛雲姝碰倒。
這麼淺顯的道理,她不信許毅恆不懂,但他依舊堅定的要護著洛雲姝,為此不惜把她這個妻子推出去。
裴樂愉的心又疼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許毅恆,要把他擋在別的女人面前的英姿收入眼裡。
“她估計沒看路,一不小心被你絆倒也是有可能的。”許毅恆不敢看裴樂愉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又讓她傷心了,但他不能是非不分。
洛雲姝確確實實是她絆倒的,她抵賴不了。
“誰說是媽媽絆倒的,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媽媽壓根沒碰到她。”念念開口。
她一直安靜的在沙發上坐著,她知道媽媽身體虛弱,所以媽媽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媽媽讓她不要吵,不要鬧,乖乖的在沙發上坐著,她就乖乖的聽話。
但她看到了什麼?她們所有人都欺負媽媽。
爸爸和爺爺奶奶他們一個樣。
“念念,你怎麼能撒謊呢?”
還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的明明是裴樂愉絆倒洛雲姝,她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
“沒錯,人就是我絆倒的,你要是不離婚,我還有下次。”裴樂愉桀驁不馴的看著他,暗地裡,給念念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無論她們母女說什麼,許毅恆都是不信的,他只信洛雲姝,不如趁機把自己的立場擺出來,讓他跟自己離婚。
反正她和洛雲姝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聰明的他該知道如何選擇。
許毅恆失望的看著她,“樂愉,你怎麼變成這樣?”
她變了,不再是他記憶裡善良包容的小姑娘。
“你該慶幸我身體不好,不然就不是絆倒她,而是把你倆都揍一頓。”裴樂愉一本正經道。
她不是開玩笑,要是身體允許,她真的會揍兩人一頓。
渣男賤女。
該打。
可惜,她的身體太弱了,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就那麼想和我離婚?”
說來說去,她無非是想和他離婚,她就那麼想離開他?
“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了。”
要不是想和他離婚,她為何要把事情鬧大?私底下處理不好嗎?
“不,我不離婚,如果是雲姝的事,我可以解釋,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所以我倆才姿態親密了點,不是你想的那樣。”許毅恆這句話不僅是解釋給裴樂愉聽的,更是解釋給在場的人聽的。
他說的是真話,他和洛雲姝確實沒什麼。
他絕不能離婚,光是想想會失去裴樂愉,他就心痛得要死。
“原來你也知道你和洛雲姝的姿態親密了點啊,說什麼把她當親妹妹,你問問在場的大娘,會和自己的親哥哥這樣嗎?”裴樂愉問得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