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風靈第一次體會到動都不敢動一下是什麼感覺。
席琛端來燕窩,溫柔哄著,“老婆,我錯了,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先吃點吧。”
風靈靠在床頭,紅著眼眶的黑眸瞪了他一眼,扭過頭不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
本來她還擔心他身體不好,想跟他談一談,再把他哄到醫院去看看。
結果,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跟個永動機一樣沒完了還,這哪裡像身體有問題的。
以前她要是紅了眼睛,他好歹還讓她休息一下,誰知道現在看見她流眼淚,他還更亢奮起來。
嘴上甜言蜜語地哄著,每次都說最後一次,但永遠有下一次。
直到她昏過去他才停下來。
席琛垂下眼簾,掩下眸底還未完全傾瀉出的慾望。
只要同她在一起,他就上了癮,根本停不下來。
他太想她了,又怕她看上別人。
一時失控。
與她這三年的空白,他也想全部補回來。
看來是他太著急了。
風靈一直都情緒穩定,樂觀陽光,鮮少有生這麼大氣的時候。
席琛只能好言好語地哄著,“老婆,你打我也好,不能不吃東西。”
“我哪有力氣……”風靈剛一開口,就聽見自己嗓子啞的可憐。
她一生氣又不理他了。
席琛也聽到她聲音沙啞的厲害,又去給她煮了一小鍋梨湯,哄了她許久才願意喝上一口。
風靈氣也消了跟他說正事,“你怎麼知道我在白憶的美容院?你給我裝定位了?可我手機裡沒有定位的軟件或病毒。”
席琛抿了抿唇,看了她項鍊一眼,垂眸不語。
風靈低頭看向鎖骨前的鑽石項鍊。
她拿起鑽石仔細觀察,表面什麼也看不出來,但鑽石不小,在底部加一個極小極薄的定位芯片也能做到。
風靈要把項鍊摘下,席琛握住她連忙握住她的手阻攔到。
“你說過,不會摘下來……”他理不直氣也不壯,語氣弱勢。
“前提是,你沒有瞞著我裝定位。”
風靈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但這樣的相處方式,只會加重他的焦慮,不利於病情恢復。
席琛垂眸片刻,抬眼看她,哄道:“那我把定位芯片取下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風靈拉住他的手語重心長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跟我提,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有什麼事一定要彼此溝通。”
席琛眼中有了光,“真的會過一輩子嗎?”
“當然。”風靈摸了摸他的臉,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微笑著柔聲輕哄,“你是我老公,我也只有你這一個老公,我肯定只會跟你過一輩子啊。
我也只願意和我愛的人過一輩子,除了你,沒有別人。”
席琛喉結滾動,眸光閃爍。
她向來嘴甜會說話,但她從來沒對他說過情話。
就這麼一句,便令席琛悸動不已。
他動情地吻上近在咫尺的唇,愈加難以自持。
風靈身體還痠疼著,把他往外推。
席琛稍稍清醒了些,忍了下來,放開她,寵聲道:“我再去給你做點吃的。”
“等等。”風靈拉住他。
席琛坐了回來,“怎麼了老婆?”
風靈眨了眨眼,臉頰緋紅道:“我……我想去廁所。”
席琛反應過來,不禁彎唇,將她抱起。
風靈哼了哼嗔怪,“都怪你。”
“是,都怪老公。”席琛親了親她額頭,保證道,“以後不會了。”
風靈瞥見他唇上破的口子,還有他肩膀上那被她咬出血的牙印,抬手輕摸了一下,“還疼嗎?”
席琛嗯了一聲,有那麼一絲絲委屈。
風靈想起咬他時情景,臉頰又紅了一點,小聲嘟囔,“疼還不知道停……”
聲音像蚊子一樣,但席琛聽到了。
他立刻意會,也想起她咬他的畫面——她想停下,但他不想停,她咬他,可那刺痛感卻令他亢奮。
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無論是她的眼淚還是她咬他時的痛感,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令他停不下來。
席琛喉頭髮緊,啞聲道:“老婆,不要勾引我,不然能看不能吃很難受的。”
風靈:“……”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關鍵是,她什麼時候勾引他了?
風靈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不想理你。”
席琛凝著她紅透的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但不管是哪種,他都喜歡。
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