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推掉所有會議和飯局帶風靈回家。
風靈勸說:“你可以忙你的,我自己待在家裡就可以。”
席琛沒有說話,進入電梯後,牽著她的手力度漸漸加重。
風靈感覺手有些疼,往回抽了一下,誰知席琛握的更緊。
“席琛,手……”
叮——
風靈說話的同時,電梯門打開。
席琛快步往外走,似乎很著急,風靈小跑才能跟上。
“席琛?”風靈喚了他一聲。
但他好像沒聽見,甚至加快了步伐走到門口。
他開門的動作也很著急。
門打開的同時,席琛一把將風靈拽了進去,門被瞬間關上。
風靈被抵在門前。
席琛將她困在兩臂之間,低著頭,呼吸急促。
他的手放在門內的鎖上,咔噠一聲,將其反鎖。
風靈的心臟也不禁隨著鎖門的聲音緊張跳動,“席琛,你怎麼了?”
席琛抬頭,眼眶泛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他摘了眼鏡,隨手放到牆上固定的小盒子內,似乎在極力剋制著什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風靈忐忑地嚥了咽口水,頓默半晌,緩緩開口,“想你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風靈唇被封上。
席琛的吻來得炙熱猛烈,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近乎窒息的吻讓風靈缺氧,拍打他的肩。
而席琛,只給了她半秒換氣的機會,再度強勢親吻,同時扣住她不安分手腕抵在門上,徹底斷了她想掙脫的心思。
每一次,風靈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他就會給她喘息的時間,很少很少,如此反覆。
風靈只感覺頭暈乎乎的,沒了力氣,若不是被他緊緊扣著,怕是站都站不穩。
席琛一把將她托起,往臥室走去。
進了房間之後,風靈看到,牆上,櫃子上,貼滿她的照片。
結婚照、日常照、自拍、他拍……
太多了。
席琛將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風靈抬頭瞥見天花板,眼睛驀然睜大,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驚悚感。
天花板上也是她的照片,甚至有些照片都是她不曾見過的,偷拍的視角。
席琛注意到風靈的反應,忽而低笑一聲,欺身壓下,薄唇緊貼她耳廓,廝磨半晌,才啞聲開口:
“害怕了?”
“這些照片……”風靈驚訝不已,“你什麼時候拍的?”
當中很多照片都是她當他秘書時被拍下來的,公司的食堂、健身房、會議室等等。
甚至還有一些公司監控視角的照片。
但那個時候她和他的關係並不是很熟,只是上下級的關係。
難怪從來不去公司食堂的席琛,有一陣子去了很多次。
席琛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她的問題,然後笑著說:“很多時候,數不清了。”
“你偷拍我?”風靈難以相信他會做這種事。
席琛注視著她的眼睛,好像狐狸一樣美的魅惑人心,看著精明,其實比較迷糊。
很多次她都看到了他拍照,但都被他一句話糊弄過去。
“我是光明正大的拍。”席琛垂眸輕撫她如陶瓷一般的手臂,語氣也輕描淡寫,好似什麼都不在乎的,將自己完全暴露。
他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只不過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光明正大的拍。
席琛抬頭注視著她,揚起微笑,眼眸卻漆黑如墨,看不出絲毫笑意,只聽他寵溺地喊了一聲:
“老婆。”
他低啞而又好聽的聲音似是一根線,牽動著她的心臟,猛然跳動,而又驟然停止。
席琛指腹輕輕滑動她手臂,到手腕,再到掌心,最後與她十指相握。
“你知道嗎,你走的這三年,我每天都在這間屋子裡,我們的婚房,望著這些照片度日。
好像只有這樣做,才能感覺你在我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
他訴說這些時的眼神漸漸變得偏執。
“衣帽間裡也全是你的衣服,我只有抱著它們才能勉強入睡。
擁有你的那段時光,是我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的日子,可你就這麼走了,我再也沒睡好過。”
風靈心臟突突地跳,她下意識往後挪,手卻被他十指緊扣著。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席琛斂起笑容驀然問她,“那些男模有什麼好?一個死人有什麼好?是我不夠好,還是隻有我一個人不能滿足你?”
“不是這樣的,席琛,你聽我……唔——”
不等風靈說完,席琛含住她的唇,用力親吻,十指緊扣的力度也逐漸加重。
他就像一隻捕捉到獵物的野獸,盡情享用專屬於他的美味佳餚。
風靈掙扎著,纏綿悱惻的唇齒中露出嗚咽聲。
他突如其來的吻近乎窒息。
席琛給了她喘息機會,轉而咬住她耳垂,喑啞的聲音好似來自惡魔的蠱惑。
“你喜歡刺激,我每天都讓你感受不一樣的刺激,好不好?”
“席琛……”
席琛在她肩頭上咬了一口,風靈從喊他的名字變成了嚶嚀。
“叫錯了。”席琛雙目猩紅。
他已經在努力剋制,很剋制自己不去傷到她。
肩頭泛紅的齒痕讓他心疼,又讓他興奮。
他溫柔舔舐齒痕,再度蠱惑,“重新叫,不然……”
席琛將唇移到她鎖骨上方,似是威脅又似是輕哄,“就咬這裡,留下只屬於我的痕跡,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他最喜歡這樣威脅她,如果她不喊出他想聽到的稱呼,就會在最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
“老公。”風靈喚了他。
席琛眼眸深了幾分,啞聲開口:
“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