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這也太好吃了。你做得特別棒!”
冷若西差點相信安心說的是真的,她也跟著嘗一口結果差點沒有吐出來。
安萌被饞得快要流口水,她也想吃一塊三哥做的排骨。
安心趕緊將排骨推的遠遠的,並開始轉移話題。
“怎麼樣老闆,我哥哥可以做你你店裡的廚師嗎?”
王大海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當然可以,現在就聘用!”
“哎呀小安吶,你說你有這個手藝怎麼不早說呢?你早點來我們店裡做廚師該有多好。”
安宇現在懵的不行,眼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嗎?
他做的菜真有這麼好吃嗎?
正要親自嚐嚐味道,排骨已經被老闆叫人端走。
“小安,今天你就開始炒菜。給你一個星期試用期,怎麼樣?”
“真……真的嗎老闆?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還有假,難道你不願意幹廚師好嗎?”
“我……我願意!”
安宇激動地雙手顫抖,他終於當上廚師,終於可以實現夢想!
“三哥,恭喜你!我就說你可以的吧?你之前還偏不信自己的本事。”
“安心,謝謝你!”
安宇開心地和安心安萌抱在一起。
兄妹相親相愛的畫面相當感人,冷若西拿出手機替他們拍照。
這時店裡過來兩個客人,點菜要吃麻婆豆腐和魚香肉絲。
“小安,趕緊上崗炒菜去吧!”
“好,我這就去!”
安宇瞬間充滿幹勁,開始進廚房忙活起來。
兩道菜炒好,兩位客人品嚐過後都表示很好吃。
安心知道這是老闆找來的託,演技不錯都很自熱。
她趁安宇不注意偷偷嘗菜,味道沒有那道排骨難吃,但是依然沒有發揮出他的水平。
看來一個星期的時間是合理的,安宇還需要多鍛鍊。
接下來的幾天,安心帶著冷若西在安家村和周圍玩了幾天。
沒事就去飯店品嚐安宇炒的菜。
菜的味道一天比一天好,安宇對自己的廚藝也越來越有自信。
現在她該回去看看媽媽和醫院裡的爸爸哥哥們。
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後天就要高考。
安心對自己的學習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自己能考好。
冷若西是一點沒有複習,但是她也不著急。
考多少分無所謂,只要能和安心在一個城市上大學就行。
她這輩子都要抱緊安心的大腿,等著她帶她起飛。
告別三哥和安萌,安心和冷若西回到京市。
醫院裡的情況一切正常。
安心還帶來安宇當廚師的好消息,給劉春英開心壞了。
晚上劉春英要去醫院陪夜,冷若西便邀請安心去她的小別墅住。
“明天就要高考了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咱們都認識五年了。”
冷若西一邊嚼著薯片一邊說道。
回想起兩人相識的時候都只是初二的學生,安心也感慨光陰似流水。
不過她一點也不留戀過去,她對長大充滿期待。
就算是現在她也覺得自己還不夠強。
希望未來的自己可以強一點再強一點。
為了防止兩人忍不住一直聊天耽誤睡覺,今天她們特地分房睡。
安心看了一會兒醫書後準備上床休息,這時房門被敲響。
“安小姐,冷小姐給您準備了一碗安眠湯。”
安心笑了笑,小西為她還真是操碎了心。
她起身開門,一個之前沒有見過的年輕保姆端著湯站在門外。
保姆柔聲說道:“冷小姐特意囑咐您喝完湯後趕緊休息。”
“行,我知道了。”
關好門,安心將這一小碗湯一飲而盡。
味道甜甜的,還不錯。
功效也不錯,躺在床上還不到五分鐘大腦就開始昏沉起來。
這次入睡得特別快,安心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四肢已經不能動彈,只能繼續睡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心感覺有風吹過自己的面頰,輕輕柔柔非常舒服。
上方是一片湛藍的天空,清晨的陽光正曬在她的身上。
這一定是夢裡的地方,像天堂一樣美好。
安心在夢裡翻了個身,臉龐下面有青草戳著自己,癢癢的。
“這個夢……好真實啊,連觸覺都這麼逼真。”
一根青草碰到鼻子,安心沒有忍住打了噴嚏。
這下人直接清醒。
安心揉了揉鼻子,“這是哪裡?我怎麼還在夢裡。”
兩秒後,安心騰地一聲站起來。
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世界!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在小西的別墅裡面嗎?”
安心翻口袋找手機,發現身上根本沒有手機,而自己還穿著昨晚的睡衣。
“糟了!今天高考!”
來不及想太多,她在四周看了一圈,這裡應該是京市的郊外。
周圍依山傍水,遠處還能看到農田,但就是沒有一個人。
安心跑起來試圖找到一條大路,或者能碰到一個人也是好的。
等到腳掌硌得生疼才發現腳上沒有鞋子。
顧不上疼痛,安心翻越一座小山頭。
眼前是一條寬闊的溪流,還是看不到哪裡有路。
現在只能先跑到高的山頭上才好進行觀察。
安心轉身向右前方狂奔,結果越跑越絕望。
山頭看著近,跑起來要人命。
要不然還是直接喊救命算了。
她大聲喊道:“救命啊!這裡有人嗎?”
還沒有等到喊第二句,腳下一滑順著山坡滾到了另外一側。
還好山坡上沒有碎石全是雜草,安心滾到山腳下撞到一層雨布上這才停下來。
她頭暈目眩努力讓自己睜眼分辨眼前是什麼東西。
這時頭頂上一片陰影遮住太陽。
接著響起一道慵懶充滿玩味的聲音。
“這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嗎?”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安心定了定神,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居然是秦雲囂。
她站起來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我在這裡露營睡地好好的,你突然出現還把我帳篷撞歪了。”
安心看了眼身後的帳篷,尷尬地向他道歉:“真不好意思,我是從山上滾下來的。你能告訴我現在幾點了嗎?”
秦雲囂打量她一眼,之後抬起手錶隨意說道:“8點25。”
“已經這麼晚了。”
安心一激動拽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開車送我回到京市,我今天有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