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是一字肩,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肩膀,裙襬像魚尾一樣,線條流暢優美,上面鑲嵌著的鑽石會隨著裙襬的擺動而閃爍,彷彿是星辰灑落在大海上。
何歲都看呆了,這禮服美,人也美,簡直美呆了。
蕭傾翎也被這件禮服給美到了。
不光美,這個禮服胸前還有胸墊,真是貼心,這也太適合她現在的身材了。
而且,這禮服一看就價值不菲,這顧煜笙是真大氣啊。
蕭傾翎小心翼翼的將禮服換下,讓何歲把禮服收好,自己跑去房間給顧煜笙打電話。
這次顧煜笙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怎麼樣?禮服合身嗎?”
蕭傾翎覺得顧煜笙的聲音都變好聽了許多。
“合身,而且真的很美,謝謝顧總。”
“喜歡就好,三天後,晚上六點,我讓司機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顧煜笙嘴角微微上揚,眼裡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溫柔。
這可驚呆了一旁的秦驍。
“煜笙,你怎麼回事?鐵樹開花了?我從沒見你對哪個你姐以外的女人這麼溫柔的,而且你剛剛居然在笑!快說,那女人是誰?”
會所包廂中,秦驍一臉不可思議的捅了捅顧煜笙的胳膊。
“滾,少在那胡說八道,小心我告訴秦叔,讓他再把你送回國外。”
顧煜笙白了一眼秦驍。
“別啊,兄弟,我今天才剛回國,可不想再出去了,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
秦驍閉了嘴,但是心裡在猜測是什麼樣的女人這麼有魅力。
不過剛才他可是偷聽到了,顧煜笙說三天後去接她,說明她也要參加晚宴,正好,到時候可以見識一下那個女人的厲害。
這幾天蕭傾翎除了認真訓練,就是吃各種好吃的補身子,就這麼些天,她就圓潤了一圈。
她站在鏡子面前照了照,胸前好像比之前大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身子是圓潤了,不像之前那樣乾瘦了。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
她對著家裡的全身鏡跳了一遍昨天剛學的舞,感覺自己進步了不少。
明晚就要去陪顧煜笙參加晚宴了,到時候還是好好打扮一下,也不辜負了那樣好看的禮服。
第二天,蕭傾翎請了半天假,早早的就回去準備了。
何歲給她找來化妝師,給她化了個精美的妝容,又盤了個好看的髮型。
蕭傾翎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真是太好看了。
“蕭姐姐,你穿上這個禮服真的太美了,只是脖子有點空,如果再帶上一條好看的項鍊那就更完美了。”
蕭傾翎摸了摸空空的脖子,嘆了口氣。
“是啊,好像是有點空。”
正說著,門鈴響了。
何歲急忙去開門。
半晌後,何歲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蕭姐姐,你看,顧總讓人給你送來了項鍊。”
蕭傾翎有些驚訝,接過盒子一看,裡面躺著一條水滴狀的藍寶石項鍊,項鍊周圍還鑲了一圈碎鑽,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蕭傾翎讓何歲幫自己戴上,再看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更好看了。
蕭傾翎撫摸著項鍊,心裡有些許感動。
這個顧煜笙,真是有心了。
眼看時間就快到六點了,接蕭傾翎的車子也已經開到了樓下,蕭傾翎提著裙子就下樓上了車。
這時,顧煜笙的電話打了過來。
“傾翎,公司還有些事,我晚一點到,你到了就先進去。”
“好。”
掛了電話,蕭傾翎翻了個白眼。
這個顧煜笙,他約自己來晚宴,還是幫他的忙,自己居然遲到。
來到酒店門口,蕭傾翎提著裙子,站在門口,看著豪華氣派的酒店,還是忍不住感嘆。
時代進步也太快了,想她曾經的那個世界,哪有這樣氣派的大房子,不得不說,還是現在這個世界好啊。
想到這,蕭傾翎腳步輕快的往酒店裡走去。
不料卻被保安攔在了門口。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今天是私人晚宴,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蕭傾翎懵了,她哪有什麼邀請函。
“我沒有邀請函,但是我是跟別人一起來的,他應該有。”
“那女士就等著您的同伴一起進去吧。”
蕭傾翎無語了,這顧煜笙讓她先進去,也沒說把邀請函給她,要讓她在這大門口傻乎乎的等他嗎?
旁邊有三個穿著華麗的女人看見了這一幕,嗤笑一聲。
“真好笑,只怕又是想混進晚宴白吃白喝的人,還好被攔住了,不然被她混進去,平白拉低了我們的身份。”
另外兩個女人紛紛附和。
幾人笑著拿出邀請函,又不屑的看了一眼蕭傾翎,扭著腰肢就走進了酒店大門。
蕭傾翎咬了咬牙。
說她混吃混喝?若不是顧煜笙邀請她,她真想立刻轉身就走。
她受人頂禮膜拜的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在哪排隊投胎呢。
她生氣的轉過身,想看看顧煜笙來了沒。
風正好吹起她的碎髮和裙襬。
蕭傾翎輕輕撩了一下碎髮,抬眼一看,遠處一個男子正愣愣的看著她。
剛才那一幕正好被秦驍看在眼裡,他突然覺得有一隻小鹿撞進了心裡。
這麼好看的女子,他從前怎麼沒見過?
莫非也是今天來參加晚宴的?還好他來了,不然可能就錯過了這樣的女子。
蕭傾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剛想發火,那男子竟然朝她走了過來。
“美女,你也是來參加晚宴的嗎?怎麼不進去?”
秦驍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得體一些。
蕭傾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沒帶邀請函。”
秦驍瞬間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他揚了揚自己手裡的邀請函。
“沒事,那你作為我的女伴和我一起進去吧。”
蕭傾翎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做你的女伴?而且我跟人一起來的,只是他還沒到。”
秦驍也沒想到,他居然也會有被拒絕的時候。
平時那些世家女見到他都會巴巴的湊上來,怎麼今天他的魅力失效了呢?
他知道了,一定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秦驍咳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誠懇一些。
“不要誤會,我不是壞人,我是秦驍。”
蕭傾翎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
“哦,不認識。”
秦驍突然有些挫敗。
這個女人竟然不認識他?能來參加這個晚宴的怎麼都是同一圈層的人,居然還有人不認識他秦驍?難不成是哪個新晉權貴家的女兒?
蕭傾翎看著他的表情,想著他說的話,只當他是個傻子。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可秦驍不死心,他縱橫情場這麼多年,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如此瞧不起。
不行,他一定要徐徐圖之。
“不認識沒關係,以後我們就認識了,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你在這寒風中苦等,你可以先跟著我一起進去的。”
蕭傾翎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萬一進去晚了,那些好吃的東西都被吃完了該怎麼辦?於是,便答應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不過,我只是跟你一起進去,不是你的女伴。”
“好好好,走吧。”
秦驍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傾翎也不客氣,徑直就走到了前面。
秦驍把邀請函遞給保安後,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美女,請問該怎麼稱呼?”
蕭傾翎覺得這人有些煩人,可又不喜歡美女這個稱呼,不情不願的開口道。
“蕭傾翎。”
姓蕭,難道是蕭榮山的女兒?不對不對,蕭榮山的女兒叫蕭煙然,他見過的。
“那蕭小姐,能不能加個聯繫方式?電話,微信都行。”
“不能!”
蕭傾翎徹底失去了耐心。
這秦驍真的好煩,她只想快點進去吃點好吃的,這個人卻一直搭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警告你啊,我倆不熟,別再跟著我了。否則的話,拳頭伺候。”
蕭傾翎揮了揮拳,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宴會廳。
秦驍吃了癟,按照他以往的脾氣,他定是要發火。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覺得那女人揮拳的樣子有些可愛,她那愛搭不理的模樣也有點吸引人,似乎像她那樣的美人,驕傲一點是應該的。
沒事,反正已經知道她的名字了,慢慢來。
蕭傾翎環視了一圈宴會廳,果然有一大桌子好吃的甜點和飲品,她有些眼饞。
看了看,沒有認識的人。
於是,慢慢走到桌子前,學著旁人的樣子,拿起盤子,夾甜點吃。
她吃了一個圓圓的甜點,入口酥脆,咬開以後是軟軟的口感,香甜軟糯,好吃的不得了。
蕭傾翎心滿意足,這趟果然沒白來。
就在她去夾另外一個三角形,上面還有草莓的甜點時,旁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這不是剛才在門口想混進來白吃白喝的窮酸鬼嗎?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蕭傾翎扭頭一看,是剛才門口那三個女人。
三個女人和她年紀相仿的樣子,為首的那個女人穿的明顯比另外兩個女人貴氣。
“我不是混進來的,我有請柬。”
蕭傾翎放下手中的盤子,冷冷道。
那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蕭傾翎非常不舒服。
“是嗎?那你倒是把你請柬拿出來看看啊,不然別怪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煙然,你看她的這身禮服,不是之前被顧家以五百萬拍下的那件嗎?還有她的項鍊,好像是八百萬的人魚之淚。”
旁邊的那個女人輕輕晃了晃中間那個女人的胳膊。
那個叫煙然的女子仔細看了看蕭傾翎的禮服和項鍊,突然就很生氣。
“瞎說什麼?!就她這種混吃混喝的窮酸鬼,也配穿戴那麼好的禮服和項鍊?而且那是煜笙哥哥拍的。這肯定是假的!”
說著,就伸手去扯蕭傾翎的項鍊。
“給我取下來!混吃混喝還戴假貨,你真噁心!”
就在那女人的手快碰到項鍊時,蕭傾翎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別碰我。”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眼疾手快,趁著蕭傾翎捏住蕭煙然的手的空隙,飛快的伸手,用力從蕭傾翎脖子上扯下了那條項鍊,還扔在了地上。
“啪!”
蕭傾翎甩開蕭煙然的手,反手一個耳光甩到了旁邊那個女人的臉上。
她氣壞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扯壞顧煜笙給她的項鍊。
剛才她們可是說了,這條項鍊價值八百萬!
以她現在的荷包來看,她根本就還不起啊!
那女人被甩了一個趔趄,捂著立馬腫起來的臉,瞪大了雙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顏可,你沒事吧?”
蕭煙然也驚了一下,馬上去查看段顏可的臉。
見她的臉又紅又腫。蕭煙然怒不可遏。
“賤人,你居然敢打人!你要搞清楚,在這裡不管是誰,都不是你這種人能招惹的起的。”
蕭傾翎不管她說什麼,只是飛快的撿起地上的項鍊,心疼的擦了擦上面的灰。
八百萬的項鍊啊,她可得拿回去好好修復一下。
“賤人,你最好立馬跪下來給顏可道歉,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宴會廳!”
蕭煙然指著蕭傾翎的鼻子威脅道。
“呵,要我跪下?”
蕭傾翎都氣笑了,她真的是很久都沒遇到這麼膽大的人了。
上一個叫她跪下的人,早都變成一抔黃土了。
在這個世界,雖然不能讓她變成一抔黃土,但是教訓她還是可以的。而且也不能太過分,不然會給顧煜笙帶來麻煩吧。
“這樣吧,我不太會,不如你來示範一下。”
蕭傾翎唇角一勾,手指輕輕一彈,蕭煙然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哎呀,怎麼跪下了,太客氣了。”
蕭傾翎忍住笑,裝模作樣的往後退了一步。
蕭煙然都氣瘋了,她感覺自己就像中了邪,怎麼自己就突然跪下了。
段顏可和另外一個女人趕緊把蕭煙然扶了起來。
“你,你怎麼敢?!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蕭氏集團的千金!”
段顏可指著蕭傾翎,氣的手都在發抖。
“那又如何?是她自己要跪下給我做示範的,怎麼能怪我?”
蕭傾翎聳了聳肩,裝作一臉無辜。
旁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看好戲。
他們都在想,這女人得罪了蕭家千金,讓蕭家千金丟了這麼大個臉,今天怕是要褪一層皮了。
蕭煙然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然後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來人啊!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按住!我要她給我下跪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