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夏你說的是那家海濱咖啡館啊?”
“老闆的手衝挺好喝來著,我每次都找她預留一些咖啡豆子。”
看著服務生端上來的橙汁,靠在椅背上的女生若有所思的說著。
顧夏一聽兩眼放光,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那這麼說,你有那老闆的聯繫方式了?”
這就是人脈廣的好處啊!
“當然,清水市我餘鶯鶯可早就吃喝玩樂過了,瞭解的很。”
“怎麼夏夏,你也愛上喝咖啡了?你之前不是最不喜歡吃苦嗎?上次我給你買杯冰美式,你都說那是涮鍋水。”
顧夏也沒打算瞞著她們,畢竟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她們以後不要再因為自己而為難女主,給女主故意使絆子。
“不是,寧安然在那家店打工,我想加老闆的聯繫方式,給她發紅包,讓她給寧安然加點工資。”
自己卡里的錢,顧夏當然能夠看得到流水,除了有一筆付給帝都大學之外,寧安然果然是一分都沒花。
知道自己勸寧安然,她也不會聽。
於是顧夏就想了個迂迴的辦法,打算託寧安然老闆,悄悄摸摸的給她塞點錢。
這麼做寧安然不會知道。
但寧安然那憔悴的身體,她看了都覺得擔憂。
餘鶯鶯一聽瞬間表示瞭解。
“我知道,夏夏你肯定是討厭寧安然,想讓老闆給她的生活加點料吧?”
“這樣我馬上就聯繫老闆,把寧安然開了不就成了…”
剛掏出手機,顧夏站起來直接一伸手就將餘鶯鶯手中的手機給奪了過去。
她摁著手機屏幕。
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之前是我犯糊塗,所以才會為難寧安然。”
“現在我金盆洗手,迷途知返,洗心革面做人了。”
她將手機放在桌面上,重新推了過去。
“你們之後也不要為難寧安然了,她真的不容易。”
顧夏說出這一番話,在心底也感嘆,腦子裡的水被抽出去的感覺真好啊!
她是真的可以洗心革面做人了!
兩人頓時愣住,喝著果汁的高霏差點噴了出來,她連忙抽了兩張紙巾,捂住自己的唇。
“咳咳咳…夏夏,你認真的?”
“你別又是一時興趣說要放過寧安然。”
見高霏不信,顧夏鄭重點頭。
“認真的。”
“鶯鶯,你把老闆聯繫方式發我手機上吧,我給她轉2萬塊錢過去。”
顧夏雖然卡里沒錢了,但她把自己之前在官網上預訂的一些名牌包包,和秋季新款全都退了。
卡里頓時又多了十幾萬。
這下裝下富婆還是可行的!
對面兩人一陣沉默,餘鶯鶯愣了足足有四秒,這才對著顧夏尷尬一笑,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將老闆的社交賬號複製粘貼發給了顧夏。
“夏夏,你該不會是對寧安然起了心思吧?”
高霏將橙汁推遠了一些,防止自己有意無意又喝一口。
“我覺得吧,寧安然這個人的確是長得好看,但是…你也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你是雙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她對寧安然稍微給點好臉色就是暗戀寧安然嗎?
嗯,仔細說來自己以前那腦癱樣子,也不能怪她的兩個好閨蜜會這樣想。
“你們想那麼多做什麼,我就是覺得她挺不容易的。”
“最近我姐姐去了道觀一趟,說我虧心事做的太多,必須得善待身邊每一個人,不然以後出門就遭雷劈。”
一本正經的扯著謊,高霏和餘鶯鶯卻聽得頻頻點頭,無比認同顧夏的說辭。
“夏夏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就覺得我平常缺德事確實是做的有點多哈…”
“這兒的空調是不是調太低了?我總感覺背後陰森森的。”
高霏輕笑,不過顧臨冬的確是個虔誠的香客,她虔誠在於見廟就拜,見廟就捐款。
【對方已成功添加您的好友】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顯示,顧夏並沒有一上來就直接豪橫的轉賬,而是打了個招呼。
就著咖啡的問題和店長聊了起來,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後。
在店長已經介紹第三款豆子的時候,顧夏有意無意間問了關於寧安然的事情。
【小姑娘?你也是來追求安然的嗎?】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為什麼店長要用“也”這個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裡面絕對有貓膩啊!
【我…我才沒有呢!】
顧夏臉色爆紅,頭埋在自己的圍巾中,手指顫抖飛快的打字回去。
【哎呀,我明白的,小姑娘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我又不是那清朝的老殭屍和老古董^^】
【不過啊,我之前也替別的小姑娘問過,安然說她不打算談戀愛,你也就別想啦~】
店長一看就是經常和客人打交道,拒人於千里之外都是一把溫柔刀。
顧夏只覺得手指發涼,完蛋了,這還沒把錢轉過去,店長就一眼看透她想關心寧安然的打算。
“怎麼了,店長拒絕你的好意了?”
餘鶯鶯缺德一笑,指尖點在桌上,餿主意開始往外溢出。
“照我說啊,夏夏,要不你就學那個小說裡霸總那一套,直接把錢拍在寧安然的面前,然後邪魅一笑,對著寧安然說女人,這筆錢你花不出去,今天你就別回家。”
顧夏:“……”
顧夏:“我不要,那好油啊。”
“油的都可以炒八個菜了!”
“餘鶯鶯,你少看一點殘害身心的東西。”
“我現在看你嘴巴都有幾分歪。”
高霏在旁邊聽了一耳朵,接著出招。
不過她倒是比餘鶯鶯那個不著調的強太多了。
“寧安然不是一直很缺錢來著,我上次見她,身上那件外套袖口破了個洞都是皺巴巴的縫了起來。”
“要不,你給她直接把學費交了?”
“帝都大學的學費,那可不是一般的貴啊,而且獎金年年被削,估計發下來也就夠她吃個飯的。”
顧夏雙手撐著臉頰,搖頭嘆氣。
“我給了她一張10萬的卡,她就拿了2萬交學費之後再也沒動過了。”
“上回我給她買的衣服還是硬塞給她手裡的,這幾天也沒見她怎麼穿。”
“她是不是不喜歡啊?”
“是我太直接,不夠委婉傷害到她自尊了嗎?”
顧夏嘆氣,認真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