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黃媽又像變戲法一樣,從食盒裡拿出一小盤精緻的糕點,放在孔芊柔的面前。
孔芊柔忍不住勾嘴笑了,黃媽之所以當她面前吃的這麼香,原來是為了幫她開胃啊!
怪不得平日裡最講規矩的黃媽,今日居然當著她的面,吃她剩下的菜。
下人不能跟主人同桌而食,更不能當著主人的面,去吃主人剩下的食物。要吃也得私底下吃。
“黃媽,這兩天府裡有沒有新鮮的事情?”孔芊柔拿起一塊糕點,輕輕咬了一塊,裝作隨意的問道。
糕點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清香味,讓人很有食慾。
她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她喜歡這種腐敗的生活!
而她之所以這麼問,是想打聽一下前院的情況。原主基本上不出後院,可是她要搞事情,當然不能再像原主一樣死宅在後院。
兩位姨太太不來後院,原主也從來不離開後院。她們之間的關係是屬於井水不犯河水,彷彿保持著某種平衡。
不過,還是有孔鏡城的命令在先。
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兩個姨太太是同時進門,不分大小,排行也是按年紀來排。
又是同一年,二姨太生下長子孔國光,三姨太生下次子孔國民,兩個孩子都是13歲。加上她,孔家就只有三個孩子。
她不得不佩服孔鏡城這位端水大師的水平,兩位姨太太都忙著生孩子,誰也不會想著去對付誰。
當然,孔鏡城的態度起到關鍵的作用。
黃媽的臉色一僵,最大的新鮮事難道不是老爺拍了一夜的門檻,她喊了一夜的魂嘛?
別說是孔府的新鮮事,她覺得有可能都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聊資了。
儘管老爺交代此事不得外傳,但是她當時的嗓門老大了,外面肯定聽得真真的。
“聽說前兩天大少爺和二少爺又闖禍了,被老爺打了,現在還下不了床。我倒是覺得兩位少爺是裝的,老爺再怎麼樣那也是親爹,肯定不會往死裡打。”黃媽傳小話的同時,還不忘給出自己的分析。
這兩天她是守在大小姐身邊,不過府裡是什麼情況,她一清二楚,因為她有內線。
至於她為什麼喜歡打聽八卦,她一個寡婦,長夜漫漫,聽個八卦怎麼了?
孔芊柔點了點頭,就憑黃媽這兩句話,她大概能猜出兄弟倆是什麼樣的人。愛闖禍,有點小聰明,但是不多。
她吃完一塊糕點後,又伸手摸向第二塊。
黃媽見此眼睛一亮,原來打開大小姐的食慾只需一個八卦。
隨後她巴拉巴拉的一頓輸出,府裡大大小小的八卦都被她說了一遍,就連哪個丫頭想往老爺床上爬,被二姨太打發了,這麼隱私的事情,黃媽都知道。
而孔芊柔也震驚不已,黃媽哪裡是個奶媽子,明明就是個‘包打聽’嘛!
聽了這些八卦,她也大概將孔府上下了解一遍。
……
而另一邊的孔鏡城回去以後,左思右想,他覺得給女兒找的師傅,一定要謹慎。
他女兒心思單純,不能讓人給帶壞了,而且還不能讓人打他女兒的主意,關鍵是這人相貌不能出色,實力也不能太菜。
否則他找的就不是師傅,而是來拱他家白菜的豬。
只找一個人容易陽奉陰違,還得需要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還得不對付,可以起到一個相互監督的作用。
他也顧不上休息,努力想了想幫會里有沒有這樣合適的兩個人。突然他靈機一動,立馬吩咐下去,讓人將這兩人帶來。
孔鏡城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滿意的點點頭,兩人的相貌都很普通,屬於扔到人堆裡,也不打眼的那種。
覃彬聰明有餘,武力不行,槍法不錯。
盧志廣是個能打,但愣勁十足,讓他出主意就傻眼,槍法一般。不過,教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在幫會里,時不時的就會掐架,讓人很是頭疼。
覃彬和盧志廣儘管低著頭,但是心裡卻很激動,孔先生將他們叫過來,難道是想提拔他們?
覃彬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盧志廣一眼,心中暗暗可惜,要是這貨沒有出現在這裡就好了。
而盧志廣就直接多了,他是低著頭,但是一點都不耽擱他轉頭瞪人。
可以說兩個人非常有默契,都想到一塊去了,要不是有幫規在,說不定他們私下裡早就幹掉對方了。
“叫你們來是有任務交給你們。”孔鏡城見兩人暗暗的較著勁,他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作為上位者,他不怕兩人不對付,就怕兩人狼狽為奸。
“孔先生,您有事儘管吩咐,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打家劫舍,我要皺一個眉頭,我就不叫盧志廣。”盧志廣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同時神色有些激動。
幫會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當孔先生有任務下達的時候,只要完美的完成任務,就可以往上爬。
一旁的覃彬暗暗的翻了一個大白眼珠子,這馬屁拍的太直白了,一點水準都沒有。
只要孔先生一句話,幫裡上萬兄弟,每個人都會站出來為孔先生兩肋插刀,瞧他能的。
孔鏡城:這就很社會!
“我女兒想學射擊,你們的任務就是教會她。我先把醜話說到前頭,你們在私底下怎麼鬥,我不管。但是你們要是敢在她面前耍小手段,哼……”孔鏡城說到最後冷哼一聲,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盧志廣一臉的懵逼,所謂的任務就這?
他這麼能耐的人,結果讓他去教大小姐射擊,開什麼玩笑?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們新區會的老大,他真想問問會不會大材小用?
他是不怎麼聰明,但是他不傻,所以他忍住了。
而覃彬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據他所知,孔家大小姐深居簡出,怎麼突然喜歡上射擊了?
還是說孔先生有其他的意思?
不管孔先生是什麼意思,他們都得照做,要是敢陽奉陰違,別說爬了,會跌得很慘。
“是。”覃彬和盧志廣異口同聲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