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踏入這房子開始,他就已經進入一個局。
劉媛媛以身作餌,引誘自己上鉤。
紀委能在這麼快趕來,與陳楚河無關,是劉媛媛背後的人舉報的。
張萬國剛走,縣一把手就按耐不住,要對自己動手。
“她要告你強姦,你卻說這是雙方自願?”紀委副書記林影玲冷冷的盯著他:
“我國刑法第兩百三十六條規定,強姦罪指的是違背婦女意志,強行與其發生性關係的行為;從她的下體檢驗到你的精子、從她隱秘地方找到你的指紋,亦或者是輕微傷痕,你的罪名就會成立。”
陳楚河咬牙切齒!
本就不是有備而來,剛剛也沒想著戴套。
劉媛媛還讓自己打她屁股,屁股都打紅了,算輕微傷痕嗎?
看來這一切都天衣無縫,自己這強姦罪名是跑不掉了。
還有張萬國的那些破事,自己估計在劫難逃,唯一的希望就是U盤。
此刻的U盤在他的褲襠裡,就在剛剛穿內褲時,眼疾手快,放進去,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得先搞定紀委副書記林影玲,在U盤文件中,有看到她的名字,但不知道里面的內容。
這就有點難辦了。
“林書記,你們接到誰的舉報?”
林影玲冷漠的說:“無可奉告,不該問的別問,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及,你是如何對劉媛媛實施強姦的?”
陳楚河沉默了,腦子思緒萬千。
“林書記,我能抽根菸嗎?”
林影玲不說話,但眼神很冷漠。
“我現在有點緊張,記不起來了,我想抽根菸,捋捋!”
林影玲這才鬆口:“抽!”
陳楚河取出香菸,點上,猛吸一口,腦子陶醉,努力回想所有與林影玲有關的話題。
跟在張萬國副縣長身邊幾年,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縣裡官場有點官職之人,基本都會有交集,但大多數是工作上的簡單交集。
吐出濃濃的煙霧,彌散在眼前。
透過煙霧,盯著林影玲看。
紀委副書記林影玲,被譽為青萍縣裡的一枝花。
歲月不留痕的輕熟臉頰,配上公務員特有的女士西裝,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與美豔。
這種女人,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都極具征服欲。
突然!
陳楚河的眼眸一亮,想起什麼了。
而林影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具有一定的侵略性,彷彿要將自己吃了。
“陳楚河,你看夠了沒有?你再這麼耗下去,那就先跟我回紀委置留室。”
陳楚河吸一口煙,吐出來!
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取而代之的是鎮定,平靜。
“林書記,咱們先聊聊張縣長的事吧,你不是說要我交代嗎?”
林影玲更加嚴肅,聚精會神。
相比於強奸案,她更看重張萬國的案件,牽扯大,影響大,更能彰顯她的辦案能力。
“小黃,注意記錄。”
“陳秘書,你說!”
陳楚河眉頭一皺,思索片刻:
“我記得好像在兩年前,中秋節那天,張縣長在洋家東小院兒小聚,我在門口等著。”
“有人從隔壁雅間出來,手裡提著兩盒月餅交給我,希望我幫忙轉交給張縣長,只是我後來忘了給張縣長,但他所求之事,我幫他完成了……”
“夠了!”林影玲突然提高聲音,打斷他的話,眼眸中有幾分慌張,也有幾分急迫:
“陳楚河,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強姦案,其他問題,暫且不說。”
陳楚河的嘴角揚起,吸一口煙,更加淡定了。
雖然來不及看U盤裡的內容,但這個就算不能拿捏林影玲,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只要有獨處的空間,就可以看U盤的內容,相信可以徹底拿捏她。
而她的反應,恰恰說明,她知道月餅盒裡裝的是什麼。
送月餅的人正是她的弟弟。
當時他們一家人在隔壁雅間聚餐。
她看了看時間,說:
“小黃,你出去跟他們說一聲,先把劉媛媛帶回去。”
年輕的男子點頭,起身出去了。
林影玲盯著陳楚河一會兒,伸手將錄像關掉,壓低聲音:
“陳楚河,你想幹嘛?我沒得罪你吧?我只是秉公辦事。”
陳楚河兩手一攤,吞雲吐霧,好不自在的樣子:
“林書記,我也是配合你的調查呀,你們不是想知道張縣長的那些事嗎?我這就交代呀,反正遲早都要交代的,你說是吧?”
“我主動交代,說不定能爭取個立功減刑。”
“就是被我點的那些人,可能要進來陪我了,你弟弟送的那兩盒月餅,很紅兒,有這個數!”
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影玲盯著他的眼神閃過一抹厲色,咬緊牙關,粉拳緊握,道:
“陳楚河,你……你威脅我?”
陳楚河擺了擺手,一臉無辜:
“林書記言重了,我哪裡敢威脅你,我只是一個沒了靠山的小人物,只想好好活著而已。”
“你們神仙打架,能不能別殃及池魚,懇請你們這些大人物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林影玲咬牙沉默!
弟弟做那些事,她都清楚,甚至有時候,在弟弟的懇求下,她也會幫助弟弟擺平一些人或者事。
如果弟弟被查,估計也會牽連到自己。
而且,弟弟是家中唯一的男兒,全家人對他都十分寵愛,若是坐牢了,年邁的父母估計遭受不住,特別是體弱多病的母親。
一旦這事暴雷,全家都得遭殃。
甚至連一些親戚也會被殃及。
思慮一番,原本的冷漠逐漸變得平和,說:
“陳楚河,你想要我怎麼做?”
陳楚河又點了一根菸,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著,煙霧繚繞,透過朦朧煙霧看過去。
輕熟的少婦、絕美的容顏,有這一層朦朧的加成下,更加迷人。
他不著急提要求,而是等待對方主動提。
談判的博弈,誰先出招,誰就處於弱勢。
現在急的是對方。
果然,她按耐不住了,看了一眼門口,同事還沒有回來,站起身來,來到陳楚河身旁坐下。
身子稍微再挪一挪,緊挨著。
女人香、入鼻香,沁人心扉。
陳楚河對她的靠近,有幾分滿意,她已經在出招,但還沒完。
聞著令人陶醉的女人香,繼續等待!
“陳秘書,我現在放過你,但你終究要接受紀委的審查,下一次可能就是我的同事了。”
“我希望你別將此事說出,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說罷,纖纖玉手伸過去,抓住陳楚河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