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河聞著她的髮香,近距離的吸允著她的體香,沁人心扉,在她耳邊,準備說話時,門被敲響。
看了一眼,隨即鬆開她。
林影玲也是鬆了一口氣,快速與他拉開距離,坐在椅子上:
“進來!”
剛剛的那位紀委同事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份飯:
“林書記,我給您打飯過來了。”
放在桌面上。
陳楚河開口:“你先出去,我和你們林書記還有事要談!”
這位同志還想說什麼,但林影玲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陳楚河坐在旁邊的椅子,打開飯盒,直接開吃。
太餓了。
狼吞虎嚥。
林影玲在旁邊看著,不說話。
陳楚河吃到一半,才注意到她一直盯著自己,將放在旁邊的剛剛啃下的骨頭,遞給她。
“什麼意思?”林影玲不解。
陳楚河說:“給你吃!”
林影玲白了他一眼,給我吃骨頭,把我當狗嗎?“我不餓!”
“不重要,吃了!”陳楚河嚴肅起來,眼眸微凝,盯著她,手裡的骨頭再湊近一點。
林影玲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接過骨頭,內心還是嫌棄和不爽:
“只有骨頭,沒有肉了。”
“鴨骨,我相信你可以咬碎。”
林影玲很是無奈,但沒有辦法,只能硬咬,嘴裡傳來咔嚓聲響。
骨頭碎,碎的是她的骨氣,說明她真的徹底臣服於陳楚河。
很快!
陳楚河吃飽了,還剩下一點飯,推到她的面前。
林影玲略微猶豫,但還是吃完。
今日之辱,是陳楚河的故意報復。
儘管萬般不甘,但也只能臣服。
他已經瘋了!
“林書記,這才是道歉的誠意!”陳楚河頗為滿意的看著她,稍微湊近點,說:
“你跟你老公感情不和,應該有很久沒吃過異性的剩飯了吧?”
林影玲稍微抬頭,看向他,就這麼看著,沉默不語。
腦子裡卻又在聯想偏偏,自從兩人結婚後不久,就沒再吃過對方吃過的東西。
想想已有五年之久。
聽他這麼一說,原本有點嫌棄的剩飯,卻吃出了某種別樣的情愫。
有點甜,有點好吃。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陳楚河摸了摸她的頭頂秀髮,說:
“這才乖嘛,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林影玲咬了咬牙,承受下這樣的羞辱:
“如果你想避開紀委的審查,你得配合我做一份筆錄。”
陳楚河嘴角一笑:“我就知道你有辦法,筆錄嘛,你自個寫就行。”
“你也需要知道筆錄的內容,避免其他人突然問起,你所說與筆錄不符,會很麻煩的。”
“你寫好了,發我一份就行!”
陳楚河離開了。
林影玲依舊坐在這兒,雙目有幾分呆滯,有點泛紅,淚花在眼眶中打滾。
心裡委屈!
被陳楚河威脅而委屈;被老公背叛而委屈;不被父母理解而委屈……
彷彿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委屈湧上心頭。
看著眼前的殘羹剩飯,不知為何,她想吃。
拿起筷子,把陳楚河吃過的骨頭、剩下的飯菜都吃乾淨。
就在這時!
門被推開了。
紀委的同事走進來了,看到她剛放下筷子。
林影玲稍微收拾情緒,擠出笑容:
“飯菜很合我胃口,很好吃。”
同事說:“陳楚河剛剛也說好吃,您分給他吃了?應該吃不飽吧?我再去給您打一份?”
“不用!”林影玲急忙擺手,臉頰有點發燙。
這陳楚河怎麼什麼都跟別人說啊,若是被發現自己吃了他的殘羹剩飯,那多丟人與羞人吶。
陳楚河離開紀委,也已經是下班時間,就不回縣政府了。
直接回宿舍。
發現宿舍被翻過。
“紀委的人來過?”
稍微檢查一下自己的東西,沒什麼貴重物品丟失,至於U盤,根本就不可能放在這兒。
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是劉媛媛!
她居然也出來了。
以她和張萬國的情人關係,應該也被紀委調查才對,這麼快就出來了。
難道是紀委書記發力了?
“喂,媛姐!”
“陳秘書,你還挺有本事的呀,被紀委帶走,居然不過夜就能出來。”那邊傳來她的聲音,明顯有些詫異:
“是不是U盤在你手裡?你用裡面的內容威脅紀委書記了?”
陳楚河笑了笑:“媛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本身就乾淨,紀委都查清了,就讓我回來了唄。”
“我要跟你聊一聊!”
“行啊,你說!”
“見面聊!”
“電話說也行。”
“不行,我在洋家東等你,不來,你會後悔的。”
掛了。
陳楚河思索一會兒,還是決定去看看,她要搞什麼么蛾子。
驅車前往洋家東。
夜色下的洋家東很安靜。
在地下停車場停車,走進電梯時,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縣長夫人。
她擁有近乎絕美的容顏,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滄桑的痕跡,只是輕輕勾勒出幾分成熟的韻味。
兩人距離不足半米,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如此的令人陶醉。
得尋找機會,拿下她!
“夫人!”
禮貌性的喊一聲。
縣長夫人也回想起之前在老公辦公室遇到過他,且是剛辦完事,頓時臉頰緋紅,有點發燙:
“我記得你,你去幾樓?”
陳楚河看一眼樓層按鍵,說:“我跟您同一樓層。”
夫人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他也不知該說什麼,兩人陷入了沉默。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
夫人先走,或許是不自在,步伐輕快。
陳楚河則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面,欣賞著夫人曼妙的身姿,這纖細的身姿,優雅且輕熟,誘惑力十足。
突然微愣,發現夫人要進入隔壁房間,同時夫人也發現他在隔壁房間。
兩人相視一笑,並沒有說話,分別開門進去。
陳楚河走進酒店房間內,看到劉媛媛已經泡好茶,坐在那兒等他。
“你來了,坐吧!”
陳楚河走過去,坐下,聞著茶香四溢,端起茶杯,抿一口。
劉媛媛拿出兩張檢驗報告,放在他的面前。
一份是法醫物證檢驗報告,一份是醫療疾病診斷證明書。
前者是提取陰道精液的檢驗報告,可作為強姦案案件調查的重要證據;後者是屁股被打的傷情診斷證明。
沒想到她真去醫院固定證據了。
“媛姐,你什麼意思?這是要告我嗎?”
這兩份證明,足以將自己以強姦罪送進監獄。
劉媛媛卻一臉委屈,甚至說話帶著哭腔:
“陳秘書,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沒辦法。”
“我要是不這麼做,我這輩子就完了,陳秘書,我求求你幫幫我,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陳楚河一整個無語。
現在是我的把柄在你手裡,你怎麼還跟我委屈上了?
整得像是我欺負你似的。
“媛姐,什麼意思?誰要對付你?”
劉媛媛還抽泣上了,雙眼泛紅,像是被欺負了:
“陳秘書,如果我拿不到U盤,我照樣會死的,所以你能救救我嗎?”
說罷,她起身來到他身旁坐下,抱住他的胳膊,輕輕磨蹭。
雖然看著有點心疼,可餘光看到那兩張紙,瞬間就理智上來了。
“所以,誣陷我還不足以保住你?”
劉媛媛稍微用力磨蹭,帶著哭腔:
“陳秘書,咱們認識那麼久,也算是交情頗深,只要你給我U盤,我可以跟你一直保持床上伴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