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把她給攔下了。
“請出示邀請函。”
許夢著急地看向文昉,“我是和他們一起來的。”
陸迢淡淡開口,“不認識。”
“她剛才在門口欺負我太太,言語惡毒,放她進去肯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保安也覺得這話有理。
他們剛才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這樣的好機會她絕對不要錯過!
許夢趕忙握住文昉的手臂,“文昉,你和陸迢關係那麼好,你幫我說說話呀,我真的很想進去!”
“這……”文昉為難地看著她。
“夢夢,我也很想幫你,但這是晚會的規矩,不能破壞啊。更別說我也沒有邀請函,還得陸昕姐帶我進去呢。”
“夢夢,一張邀請函只能兩個人,我也是沒辦法。”
“可是……”許夢急得臉都紅了。
她必須得進去!
她才不要一直當文昉身邊的小助理,她明明也有一張好臉蛋,她憑什麼不能當明星!
陸迢是有錢,可是在娛樂項目這一塊,他也是個新人,待會兒裡面會有很多這個圈子的大佬,只要她能夠抓住機會,就不必懼怕陸迢了。
她真的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文昉我求求你幫幫我,求你了!”
文昉嘆了口氣。
“溫拂,你看能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許夢當即看向溫拂。
對啊,這事是因她而起的。
陸迢上次就是覺得她下了陸太太這個身份的面子才那麼生氣,這次也一樣。
“溫拂,剛才都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就讓我進去吧。”
陸昕不動聲色地看了文昉一眼。
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
這個許夢也真是個蠢貨。
“抱歉,我不是主辦方無權開後門。”
她不想給自己添堵。
陸迢似乎對她的這個回答很滿意,攬著她的腰肢讓她靠他更近了些。
“走吧。”
“嗯。”
“溫拂!溫拂!文昉!”
文昉給了她一個歉意的眼神嘆了口氣。
許夢想要衝進去,但門口的保安攔得死死的,揚言她要是再鬧就把她丟出去。
人來人往,她不能再丟人了。
許夢只好走到一邊。
叮咚。
文昉:夢夢,我剛才又幫你說了很多好話,但溫拂就是不鬆口。
文昉:你也知道她現在畢竟還是陸迢名義上的太太,陸迢這麼有責任感在這種場合很維護她。
文昉:抱歉啊夢夢,沒能幫到你。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彆著涼了。
許夢握緊了手機,要不是理智尚存她早就砸手機了。
“溫拂!你這個小心眼的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一定會讓你把不屬於你的全都吐出來!”
她又惡狠狠地罵了好幾句才勉強解氣。
內場很大,四處擺放著酒水和小點心,旁邊還有些休息的軟椅。
臺上放著些樂器,接下來應該有作用。
這裡已經來了不少人,每個人都穿得光鮮亮麗,臉上帶著沉穩和自信。
看到這麼多的陌生人,溫拂更緊張了,她恨不能把自己蜷縮起來誰也看不見。
可她現在是陸太太,在陸迢的身邊,不能給他丟臉。
溫拂僵直著脊背,差點同手同腳,挽著陸迢手臂的力道一點點加大。
陸迢握住她的手,“看著我。”
溫拂下意識聽話。
陸迢的眼睛似乎有魔力,能讓她安定下來。
“不用緊張,他們看你是因為你太好看。”
溫拂輕笑。
沒想到陸迢現在都會說笑話了。
不過,她確實是覺得輕鬆多了。
“待會會有很多人過來打招呼,你只要平常應對就可以。”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我知道。”
不管她做什麼都不會給他丟臉。
進來以後,陸昕就拿了一杯酒去找那些老總談事了。
她現在管理著整個陸氏,很有話語權。
那邊的圈子文昉摻合不進去,她下意識去找陸迢的身影。
連忙挺胸抬頭朝他走去。
就算溫拂來了又怎樣。
她才是最配站在他身邊的人。
“陸迢,這裡我都不認識什麼人,你幫我介紹幾位吧。好歹我現在也是公司的簽約藝人,以後也免不了要一些資源。”
“你自己非要進來的,自己解決。”
文昉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不想在溫拂面前落下風,趕忙道:“陸迢,我知道你很生氣我當時一氣之下出國就是這麼多年,但現在我已經回來了,我是為了你回來的。”
“陸迢,那麼多人呢,別讓我難堪,好嗎?”
她小女兒的姿態,語氣像是鬧彆扭的女朋友向自己的男朋友求軟。
溫拂心裡不是滋味。
陸迢當年和她領證後就消失了大半年,難道是因為文昉一言不發出國他太傷心了一個人在療傷?
光是這麼想想心尖都泛疼。
陸迢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擺到文昉面前。
“那你加上這個號碼。”
文昉立刻開心起來。
“陸迢,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這麼對我的。原來你是不想我去和他們交談,怕他們為難我,早就聯繫好人給我資源了,是我誤會你了。”
溫拂下意識咬唇。
“你現在就可以聯繫他了。”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溫拂只能一遍遍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場晚會很盛大很重要,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給陸迢丟臉。
不能鬧。
文昉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為了刺激溫拂,文昉還特地開了揚聲器。
“喂,我是陸迢的……”她刻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道,“朋友。”
“陸迢的朋友啊,行,那你明天過來一趟,我親自給你看,給你打折。”
“打折?什麼打折?”
這怎麼說的雲裡霧裡的?
“就是字面意思啊,像你這種精神有問題的病人就應該趕緊來看看,不要在意外界的眼光和別人的說辭,是能治好的。”
“我見過很多這樣的病人,很有經驗的,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明天……”
文昉不等他說完趕緊把電話掛斷了。
她感覺周圍人都在看她。
文昉氣得眼睛都紅了。
“陸迢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好歹我也是你的藝人,我的名聲有損對你有什麼好處?”
“文昉,我說最後一次,溫拂是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