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卓百無聊賴的等著,期間偶爾進來幾個人,買東西的時候她分不清價格,來來回回跑問了好幾次。
她不大想幫忙看店了,等了好半晌,終於看見周瀝回來了。
他身上沾了不少汗水,頭髮溼漉漉的垂在額頭兩側,看來是真的幹了不少重活,男人味十足。
“周瀝,要休息一下嗎?”
周瀝擦了擦頭上的汗,點點頭。
老闆在那兒笑得十分開心。
“周瀝,今天可真是多謝你幫我,這是我們店裡新到的兩瓶洗髮膏,還挺好用的,這瓶護膚膏也拿去吧,算是給你的辛苦費。”
在這縣城裡面待的時間長了,老闆跟他們家自然是非常熟絡的。
趙清卓聽張叔的,去外面打了些水,給他們二人洗手。
趁此機會,周瀝的目光在周圍巡視著,最終目光鎖定在一個髮卡上。
“這個我拿了。”
“這個我拿了。”
張叔一副我都懂的樣子,笑著說:“行,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吧,叔給你小妹妹的見面禮。。”
趙清不得知二人的談話,周瀝清理一番,就跟著她回家。
因為跟周瀝的關係還不算熟絡,所以趙清卓也沒打算詢問清楚。
到了家中,周瀝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陳愛婷。
“你要的東西。”
陳愛婷上前嗅嗅他,一臉的嫌棄。
“你上哪兒弄得這麼臭烘烘的?”
一邊說著一邊還打開包裝的袋子,發現裡面還多買了不少東西。
“你買那麼多幹什麼?咱們家用不了的。”
聞言,周瀝道:“幫張叔搬了點東西,他送給我的。”
“那也行,不能讓你白乾活。”
陳愛婷沒再多說,反倒是在袋子裡面翻到了一個女生髮卡。
“這是什麼,你給清卓買的?”
周瀝頓了頓,道:“店裡看到我覺得還挺適合你的,你戴著看合適不。”
陳愛婷拿出來一臉疑惑:“我都一把年紀了,你讓我用這漂亮的髮卡,這不是變相的說你娘我老嗎?”
說著,陳愛婷就將這個髮卡遞給了一旁的趙清卓。
“清卓,這髮卡挺合適你的,這傢伙估摸著又是亂買東西,你別搭理他。”
手中的髮卡顏色與她今天的衣服瞬時相配,也難怪陳愛婷會第一時間把東西給她。
“謝謝阿姨。”
隨著髮卡被母親被轉交到她手上,他的心情輕輕跳動。
他深邃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透著難以言說的魅力,他掩飾一般輕揉額頭,故作鎮定:“忘記你喜歡的款式了。”
此時,被些許陰影遮掩的筆挺的鼻樑下,周瀝薄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看著趙清卓拿著髮卡有些愛不釋手,彷彿彰顯著此刻內心的暗爽。
“謝什麼呢?讓周瀝去洗個澡收拾一下吃飯了。”
趙清卓想著浴室裡還有衣服沒洗完,但是周瀝此時已經帶著換洗衣服進去了。
她搖搖頭,想著等吃完飯之後再洗也是一樣的。
趙清卓來到廚房幫忙陳愛婷做飯。
她手藝很好,這幾天幾乎都是她自己下廚。
陳愛婷很喜歡趙清卓的審時度勢,一點也不矯情,不管做什麼都非常的灑脫爽快,也不鑽牛角尖。
“清卓,你還打算跟那個男的回去嗎?”
當初就是因為趙清卓非得跟那樣的男人在一起才放棄來這邊發展,可是她既然過來估計得待上好長一段時間,要不然這來來去去的車費都花不少了。
趙清卓摘菜的手一頓,眉眼有些難看。
但想到自己跟傅學琛之間的感情已經走向了終點,她也沒什麼不好開口說的。
“陳阿姨,我從來沒把您當過外人,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以後不會再有來往。”
“啊?”
陳愛婷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啥時候分手的,我咋不知道呢,你跟你周叔說了是吧?”
陳愛婷知道自己跟趙清卓的交集不算特別多,但是這分手也算是個大事,他們也把自己當做趙清卓的半個監護人看待,自然是希望能夠多知道一些具體的情況。
趙清卓解釋道:“我們兩人沒可能了,確實是我當初沒想通透,覺得只要喜歡就能在一起,結果人家都沒把我當回事。”
趙清卓也不整那些分手之後就把自己營造的跟受害者那套,亦或者說在別人的面前裝出自己多麼的勵志,甩了一個渣男,她只是實話實說。
陳愛婷思索了片刻,隨後安撫道:“害,天涯何處無芳草,不過你倆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想過要打結婚證嗎?”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短,也就意味著他們肯定會有要孩子的想法。
趙清卓這一年半載幾乎都待在那邊,兩人幾乎都同吃同住,不能說什麼都沒發生吧?
趙清卓生怕陳愛婷誤會,把她當成那種倒貼男人,還被騙的一無所有的蠢女人。
“阿姨,我跟他確實是在一個屋簷下,但是在沒有打結婚證之前,我們都是各睡各的房間,沒有越界,這次也是我徹底想通打算好好工作,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陳愛婷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這樣啊,那這種男人可真是不識貨,明知道你為他們付出了這麼多,結果還這樣不珍惜,你一看就是騎驢找馬,在外面有人了。”
這個年代結了婚,想要離婚,不光要考慮周圍鄰里街坊議論,還得在孃家的名聲。
所以很多女人即便受了委屈都不願意選擇分手,只想著為自己圖一個一時的清靜而繼續忍受。
趙清卓能看到這樣通透,可能還是因為自己本身屬於半個高知家庭,所以她不在意這些。
更何況父母都沒了,誰又在意她跟誰在一起呢?
陳愛婷一臉惋惜安慰:“沒事,以後你就在我們家裡好好住一下,就把這當成你自己的家,有好的工作我跟你叔會給你介紹的。”
趙清卓努力扯出一抹笑意。
“謝謝陳阿姨。”
兩人聽到門口傳來細微的動靜聲,發現周瀝恰好就站在門口。
趙清卓愣住,也不知他也沒有聽見二人的談話,她霎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他剛剛洗完澡,脖子上搭著一塊毛巾,整個髮梢都滴著水。
他平常一定經常健身,因為寬大的短袖,在皮膚還是溼run狀態下,幾乎都是緊貼著肉身的,彰顯出他的完美身材,隱隱約約都還能透過光亮看到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
趙清卓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她跟周瀝都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還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冒犯到別人。
所以,趙清卓肯定是儘可能的避免兩人之間有摩擦和矛盾。
“周瀝,你怎麼想著下廚房了?”
周瀝淡淡開口:“餓了,飯還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