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眼見眾人達成統一意見,霍天命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這次北上,我拿出兩千萬,你們出多少就佔多少股。”
飛機:“老大,我上次跟你賭球總共贏了一百萬,我可以全部拿出來。”
阿華:“我這邊東拼西湊也能湊出兩百萬。”
這時候,吉米也盤算好自己的家當,開口道:“我把那些七七八八賣了,大概能拿出五百萬。”
三人說完以後,一齊扭頭看向烏蠅,等著他開口。
眼見眾人一起看向自己,烏蠅伸直脖子,喊道:“看什麼,你們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情況,上次壓曼聯我全輸光啦,現在口袋比臉都乾淨,哪有錢投。”
“靠,沒錢還這麼大聲。”
霍天命暗罵一句,隨即便開口說道:“烏蠅,你既然沒錢,那就替大傢伙打工咯,我們按時給你發工資,免得你拿錢去賭。”
“不是吧,老大,你們各個都是股東,就我一個人打工啊?”
霍天命聳了聳肩,道:“那應該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其他人都聽我的買曼聯輸,就你一個人梭哈買曼聯贏,不相信老大就是這個後果啦。”
烏蠅欲哭無淚。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只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聽天哥的話買曼聯輸,非要反向操作去買曼聯贏。
滴滴滴……
這時,霍天命的大哥大再次響來。
他用眼神示意眾人不要出聲,然後接起電話。
“阿天,你這件事我又想了想,覺得阿樂說的也不無道理,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人家現在畢竟是龍頭,給他一點面子。”
“你是老大嘛,自然是你怎麼說怎麼是咯,我這個做小的哪敢有半點怨言。”
霍天命語氣溫和的回道。他剛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的魚頭標勸自己算了。
縱使他心裡早有準備,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爽。
隨即,二人又寒暄了一陣,霍天命這邊才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後,霍天命將手中的大哥大豎著擺在桌子上,隨後看著坐在對面的四人笑道:“聊天內容你們都聽見了,接下來要怎麼做,不必我多說什麼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他們幾人自然明白霍天命講的是北望神州的計劃,因為彼時的港島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所。
只要阿樂一天還是話事人,和聯勝裡面就沒有他們的位置。
忽然,吉米仔開口道:“天哥,那我們要去哪裡開夜總會?”
只見霍天命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大陸很大,可是能供我們站穩腳跟的地方卻不多。
首都官太多,我們幾個又沒有背景,不合適。
魔都的經濟最發達,可我聽說他們最排外,咱們幾個一口港普也不合適。
所以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地方“鵬城”。
鵬城是小平叔指定的地方,現在正是發展之際,五湖四海的豪傑匯聚一堂。
等我們把夜總會搞起來,給大家一個聊生意的地方,豈不美哉?”
…………
幾人約定好明天一早帶上返鄉證前往大陸後,就從冰室分開。
分開後,霍天命獨自返回家中。
當他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香菸,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決定給黃志誠打去一個電話。
“喂,黃Sir……”
隨即,霍天命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黃志誠,包括他決定帶著小弟北上做生意。
“什麼!做生意?阿天,你是不是癲咗啊,你北上了,魚頭標這條線還怎麼跟下去?”
霍天命耐著性子,解釋道:“魚頭標剛被你們掃了幾千萬的貨,他現在的膽子比老鼠還小,怎麼可能頂風作案?現在我的手下沒錢賺,你教我要怎麼辦,難道跑去你們警署門口賣牛雜啊?”
“我不管這麼多,總得就一句話,魚頭標這條線你不能斷,你還是得跟著,就這樣!”
黃志誠講完這句話,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丟你老味,這不管,那不管,怎麼做人家上級的?”望著手裡的大哥大,霍天命忍不住罵了一句。
要不是黃志誠在那邊講,警察抓人要講證據,霍天命也不用那麼麻煩,直接把魚頭標給做掉,交具屍出去就行了。
晚上,小猶太看霍天命在家,特意買了菜,邀請他去家裡吃飯。
霍天命剛落座,彩婆婆便一臉曖昧的調笑道:“今天多虧了阿天,要不然我孫女哪裡會煮這麼多菜,我這個老太婆也是沾了你的光了。”
一旁的小猶太聞言,忍不住嬌嗔道:“外婆,你亂講什麼啊,好像我平時讓你捱餓似的。”
望著眼前四菜一湯,霍天命知道彩婆婆講這些話沒有惡意,只是長輩對晚輩的調侃。
他更知道小猶太節儉性子,今天能下血本做這些菜,自然也是為了自己。
小猶太扭頭看向霍天命,一臉期待地說道:“霍大哥,你別理外婆,她這個人就是愛講閒話,你快嚐嚐我燒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霍天命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對準一條勾了紅湯汁的魚夾了下去。
待魚肉放進嘴中,霍天命咀嚼了幾口嚥下,開口評價道:“魚肉外焦裡嫩,味道酸甜可口,這應該就是你們蘇杭有名的西湖醋魚吧?”
小猶太一臉開心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開口道:“味道還合你口味嗎,我做的時候還擔心你吃不慣呢。”
“吃得慣,怎麼會吃不慣呢。”霍天命拿起筷子招呼道:“彩婆婆,小猶太,你們也動筷子吧,就我一個人吃怪不好意思的。”
隨後,三人便一邊吃,一邊閒聊著。
待酒足飯飽,霍天命靠在椅子上,感慨道:“這麼好吃的菜餚,以後恐怕沒多少機會再吃到了。”
聽到霍天命這句話,原本正在收拾碗筷的小猶太忽然僵住,她扭頭看向霍天命,緊張地問道:“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彩婆婆在得知自己外孫女喜歡霍天命後,時常就在她耳邊說:“在外面混的,不是被人斬死,就是把別人斬死,最後的下場無外乎橫死街頭跟跑路坐監。”
所以小猶太在聽到霍天命講這句話後,她的反應才會這麼大。
她以為霍天命就像外婆說的那樣,正打算跑路或者即將被抓進監獄關起來。
瞧見小猶太忽然表現得這麼緊張,霍天命一時之間也有點懵,他自然不知道小猶太心裡所想。
於是,他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地回答道:“我好好的,沒出什麼事啊?”
懷疑的念頭一旦出現,便沒有那麼輕易打消,小猶太也不例外。
對於霍天命的解釋,小猶太自然是不信,她擦了擦手,拉起霍天命就往門外走去,一邊走,她還不忘朝著身後的彩婆婆交代道:“外婆,我出去一下,碗先放著,等我回來洗。”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彩婆婆搖頭嘆了一聲:“冤孽啊。”
對於霍天命這個人,彩婆婆各方面都十分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他的社團背景。
可自己的孫女喜歡,她活了幾十年自然明白這種事攔不住的。